贺峻霖身着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有几分随意和慵懒。未干的头发还有一滴滴清澈的水珠从低垂的发尖坠下
他朝着床边走来,伸出手,苏榅柠见状往后一缩,贺峻霖强硬的把她拉到了他面前
贺峻霖还想继续吗?
苏榅柠看见贺峻霖的眼神盯着她的手腕,才明白他是要给他解开
苏榅柠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过去
贺峻霖给苏榅柠解开后,苏榅柠连忙跑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下来。苏榅柠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内心深处的害怕和恐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此时贺峻霖正换完衣服,朝她的卧室走来
贺峻霖本想直接推开门,但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良久屋里都没传来声音,贺峻霖推门而入
此时苏榅柠已经从地上坐到了床上,双手依然是防卫状态
贺峻霖我饿了,出去吃饭
苏榅柠听到贺峻霖的声音,低下了头,无声的拒绝了贺峻霖的要求
可贺峻霖见苏榅柠不回答,直接上前把苏榅柠拽了下来,苏榅柠没有防备,直接坐到了地上
苏榅柠你干什么
贺峻霖出去吃饭
苏榅柠我不饿
贺峻霖我饿
苏榅柠放开我
贺峻霖拽着她的手腕,因为有些用力,她的手腕此时有些泛红
贺峻霖刚刚没吃饭,现在很饿,一是吃饭,二是吃你
苏榅柠眉头微蹙,脸上的不悦不仅未曾消散,反而如乌云聚拢般愈加深重。那股隐忍的怒意在眉宇间悄然蔓延
苏榅柠甩开了贺峻霖的手,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边往外走去
苏榅柠坐上副驾
苏榅柠现在除了生气还有许多不解,以她对贺峻霖的了解,贺峻霖不会对一个保姆这样的,难道
于是,苏榅柠怀疑他恢复记忆了,可他为什么没和她说呢
如果他真恢复记忆了,那今天岂不是在耍她,苏榅柠越想越恼
苏榅柠贺峻霖
正好到了红绿口,车停了下来,贺峻霖看向苏榅柠
苏榅柠你……
苏榅柠犹豫了一会儿,没等说出口,车子又再次启动
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家高档的西餐厅。此刻,餐厅正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仿佛一颗夜幕下的宝石,熠熠生辉,映得周围都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光晕之中。
记忆中,两人只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去过西餐厅,后来再也没去过,因为苏榅柠不喜欢吃西餐
所以呢
两人进入餐厅
贺峻霖微微偏头,向服务员报出几道菜名,语调自然,毫无滞涩。他的这份从容与熟悉,让一旁的苏榅柠忍不住想:难道他每天都吃西餐吗?还是说,他对这些菜单早已烂熟于心?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心底那抹好奇悄然滋长。
她忆起程溱溱曾说过的话,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那些话语竟如细密针脚般刺入心底。程溱溱是这样说的:“你知道吗?我最爱吃西餐,于是我和峻霖哥哥几乎尝遍了江城所有的西餐厅。其中有一家的菜品特别合我的口味,后来去得多了,峻霖哥哥便把我的喜好都牢牢记住了。每次再去时,他总是主动替我点好一切。” 这些话此刻萦绕耳畔,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让她不禁怔住。
所以他还记得她,不仅记得,还记得那么清楚
贺峻霖点的菜一道道端上桌,苏榅柠望着眼前逐渐摆满的菜肴,恍惚间觉得这一桌仿佛是程溱溱曾与他共进过的。只是今天,她像个小偷般坐在了程溱溱的位置。可追究不是她,对吗?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终于决堤,泪水无声地涌出了眼眶,一滴接一滴滑落。苏榅柠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的脆弱和狼狈在无声蔓延,那种破防的感觉几乎将她吞噬。
贺峻霖你怎么了
贺峻霖突然出声,似有些疑惑又有些烦躁
苏榅柠这才清醒过来,微微仰起头,目光与贺峻霖短暂地交汇了一瞬,随即默不作声地迈开步伐,径直朝餐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