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榅柠一手提着医疗箱,一只手被贺峻霖拽着,苏榅柠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一直看着脚下,生怕摔倒
贺峻霖把苏榅柠拉到了卧室,顺手把门反锁上
随后,他将苏榅柠抵在门上,俯身吻了下去。苏榅柠手中的医药箱应声落地,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只剩那难以平复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苏榅柠猛然回过神来,正欲将贺峻霖推开,却见对方猛然一用力,直接将她拽向床边。她伸出的手徒劳地落了空,还未及挣扎,身体已被压在柔软的床铺上。两人的目光在咫尺间交汇,苏榅柠这才察觉到贺峻霖的异样——他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轮廓滑落。那双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竟显得迷离而深邃
难道,程溱溱给他下药了,还是春药?!
苏榅柠望着贺峻霖那不停扒拉自己衣服的手,脑海中瞬间如乱弦纷飞。此刻,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有些不自然。怎么办?总不能真做吧,况且他现在压根跟她“不熟”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办法脱身,可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良久,就在贺峻霖准备把手探进那雪白的柔软时,苏榅柠出声制止
苏榅柠贺峻霖
苏榅柠放开我
苏榅柠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挣脱这份强势的钳制,可他的力气太大了,任凭她如何用力,也无法撼动他。她的手腕被稳稳地固定在半空,仿佛陷入了一道无法挣脱的铁箍,每一次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苏榅柠贺峻霖
苏榅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嘛
贺峻霖闭嘴
说着就用领带把苏榅柠的手绑住了
苏榅柠贺峻霖,松开我
苏榅柠低头看了看被捆绑的双手,心一横,索性用双腿奋力挣扎,试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束缚。然而,贺峻霖却早有防备,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毫不迟疑地伸出双手,将她的双腿牢牢钳制住,用力分向两侧。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使她再也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喘息着,与他对视。
此刻,苏榅柠感受了无助,明明他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还要强迫她呢,就因为他难受,就要这么对她吗?那为什么不去找给他下药的人,折磨她干什么
思绪翻涌间,苏榅柠的泪水再也无法被压抑,决堤般地涌出了眼眶。她本就是个心思细腻、情感敏锐的人,又深受泪失禁的困扰。此刻,泪珠接连不断地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脖颈一路蜿蜒而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刻下了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哭着哭着就哭出了声来,仿佛想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苏榅柠啊啊啊啊啊
苏榅柠啊啊啊啊啊
苏榅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榅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声入耳,贺峻霖的兴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皱了皱眉,似乎连多停留一秒都嫌多余,随手将苏榅柠丢在原地,转身朝浴室大步走去。
苏榅柠被他晾在那里,苏榅柠正哭的上头也不管贺峻霖在干什么,就是一直哭,哭到嗓子都哑了,贺峻霖才刚刚从浴室出来
贺峻霖哭够了吗
苏榅柠只是吸了吸鼻涕,撇了撇嘴,没有回答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