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斯深感无助,现在的他卡进了墙里,连同他的马。
事情还要从早上讲起。
今天米里斯睡到自然醒,正在他奇怪为啥米里斯没叫他时——

今天没任务呢,给您放假一天吧!
?你认真的?

众所周知(至少对莫翟来说),米里斯将不殃及自身的欺骗当作游戏。

认真的。
米里斯的语调没有了轻浮。
行吧,信你一回。

米里斯站起身,开始浏览这个房间。
他突然被一个透明的柜子吸引了兴趣。
里面放着一副国际象棋。
你喜欢下棋吗?


是您创造的我哎,您难道不清楚吗?
(我好像加上了吧……)


要不下一局棋?
你怎么碰……哦对,既然系统都能碰到我,你应该也能碰到棋子吧?


Bingo~对了,脑子还是不错的嘛!
米里斯走上前,打开了那个柜子。
这是什么?

米里斯发现里面除了象棋,还有一个金色的、立体的四叶草。

您脑子也不咋好使嘛!
骂人带您,很有水平。
你衣服背后的家徽?


您是明知故问吧……
忘了啦……

米里斯挠了挠头。
他把那枚家徽发了个面,上面刻了一串英文:“Miris Sokdessky”。
你的英文名?


那不废话吗……
来下一局吧!

米里斯将棋盘放到桌上。
浅意识将原本是水气球的身体化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米里斯。
白棋先手。


承让啦!
谁说白棋执阳,黑棋执阴?
世上本无善恶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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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

莫翟以1胜5败惨败。
牛逼。


那不废话吗!
就在这时,米里斯的门被撞开了。

米希!我——
卢卡突然看到了米里斯面前的棋盘。
于是米里斯花了整整20分钟跟卢卡解释自己只不过是在找数学公式的灵感而已。
所以就是这样……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超级烦的计算——
所以您要找我帮您?


啊……是的。
乐意效劳。

米里斯在卢卡的位置上坐定,拿开旁边的仪器,正在给他计算时……
卢卡可敬的老师进来了。

卢卡斯,你——
米里斯表示:想死的心都有了。
今天出门该看黄历。
然后米里斯又花了大半辈子解释他不是有意帮卢卡完成论文。
先生,您相信我吧……我只不过是帮他做了一个小小的计算——


你确定?我的草稿里没有考虑到再加一个完成者。
真的!千真万确。


暂且相信你。以后请不要帮卢卡斯完成他的论文。
我……保证。

米里斯连滚带爬(划掉)疯了一样逃出了卢卡的房间。
再次证实了出门看黄历的重要性。
————————
下午,米里斯还在房间里研究公式,突然听到门外威廉在说奈布和杰克在克雷伯格赛马场打起来了,于是……
威廉就看到米里斯疯了一样又冲了出来,墨水溅在他的身上。
威廉先生,您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可以带我去看吗?我很需要对公式的灵感!


呃……好的先生?您是?
米里斯·索克德斯基!

米里斯一路冲到了克雷伯格赛马场,然后翻身上马,体现了一个有旧痂复发debuff的人不该有的速度,直冲向里面。
就在米里斯看戏时,杰克不知什么时候上了马车,去追马上的奈布,途中创飞了一匹马。
很不幸的是,米里斯就坐在那匹马上。
于是那匹马卡出了围栏后,直接卡进了墙壁。
米里斯成功把自己玩成了最靓丽的风景线。
最后威廉用球把米里斯救了下来。
回到房间,米里斯看了一下黄历:“今日大凶,禁出门。”
很好,米里斯从一个无神论者变成了一个半无神论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