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双流机场时,成都用一场细雨迎接了他们。苏软软透过舷窗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手里已经整理好了新的行程表——成都站,五天录制,主题是“美食与市井”。
“听说成都是吃货天堂!”贺峻霖一下飞机就兴奋起来,“火锅、串串、兔头……”
“注意饮食,录制期间不能吃太辣。”苏软软条件反射般提醒,“不然会影响状态。”
“软软姐,你好像我们的妈。”刘耀文开玩笑。
“那我就是严父。”马嘉祺淡淡接话,“都听苏助理的。”
众人笑起来。经过丽江站的磨合,团队氛围明显更加融洽。苏软软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工作节奏——严谨但不刻板,亲密但有分寸。
前往酒店的大巴上,导演组公布了成都站的特别设置。
“考虑到《去旅游吧》前两期播出后反响热烈,节目组决定增加互动环节。”导演递过来一叠资料,“每天会有一个‘粉丝任务’,根据线上投票决定你们要完成的内容。”
严浩翔翻看任务卡:“第一天:学习川剧变脸并表演……这难度太大了吧?”
“第二天:制作并售卖一百份担担面。”丁程鑫读到,“还要售卖?”
“第三天:挑战成都方言Rap。”张真源苦笑,“饶了我吧,我普通话都说不利索。”
“这是粉丝投票选出来的,说明大家想看到你们挑战新领域。”导演笑道,“放心,会有专业老师指导。”
苏软软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需要联系川剧老师、厨师、方言老师……还有场地许可。我今天就去协调。”
“别急,先到酒店安顿。”马嘉祺说,“这些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苏软软抬头,对上他平静的目光。经过丽江的几次“划清界限”,两人似乎找到了新的平衡点——专业、高效、心照不宣地保持安全距离。
这很好,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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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酒店房间分配有了微妙变化。由于综艺热度飙升,跟拍团队扩大,节目组包下了整层楼。苏软软的房间被安排在工作人员区,与时团的艺人间隔了三个房间。
“这是秦姐的意思。”副导演私下解释,“现在关注度太高,任何细节都可能被放大解读。谨慎为好。”
苏软软理解地点点头。她将行李放进房间,没有多做整理,就立即开始工作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川剧院。联系老师、协调时间、确认场地……等她挂断时,窗外天色已暗,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晚饭时间。
肚子适时地咕咕叫起来。苏软软正想着是叫客房服务还是下楼随便吃点,房门被敲响了。
是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苏小姐,这是您同事为您点的晚餐。”
餐车上是一份清淡的鸡汤抄手,一碗冰粉,还有一小碟不辣的泡菜。附带的卡片上写着:“再忙也要吃饭。——TNT全体”
没有署名,但苏软软认得这个字迹——清瘦有力,是马嘉祺的笔迹。
她将卡片收进抽屉,开始慢慢吃这顿迟来的晚餐。鸡汤温暖,抄手鲜美,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些。
饭后,苏软软准备去确认明天的拍摄流程,却在电梯口遇见了严浩翔。
“吃过了?”他问。
“嗯,谢谢你们的晚餐。”
“别谢我,是嘉祺的主意。”严浩翔直言不讳,“他发现你晚上没去吃饭,就让我以团队名义点了送上去——这样比较合适。”
苏软软心里一暖,又有一丝复杂:“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严浩翔按下电梯按钮,“软软,你对我们很重要。照顾好你,也是在照顾这个团队。”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严浩翔忽然说:“你知道节目播出后,你也有粉丝了吗?”
苏软傻住:“什么?”
“微博上有你的超话了,时代少年团助理#话题阅读量已经过千万。”严浩翔笑道,“网友说你工作认真,照顾周到,长得还清秀。有人甚至给你画了同人图。”
苏软软完全没想过这种情况:“这……不太好吧?我只是工作人员。”
“这就是成名要付出的代价——身边的一切都会被关注。”严浩翔语气认真,“所以秦姐才要更加注意。你现在不只是助理,某种程度上,也是公众人物了。”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前,严浩翔最后说:“做好准备,软软。从成都站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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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很快应验。
第二天上午,川剧院的行程因为消息泄露,导致院外聚集了上百名粉丝。节目组不得不临时调整计划,从正门进入改为后台通道。
苏软软提前到场协调,却被几个眼尖的粉丝认出。
“是软软姐!时代少年团的助理!”
“软软姐看这边!”
“能帮我转交礼物给马嘉祺吗?”
手机镜头纷纷对准她。苏软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无措,但还是保持着礼貌微笑:“请大家注意安全,遵守秩序。节目录制期间不方便接收礼物,谢谢大家的心意。”
在保安的协助下,她才得以进入剧院后台。
川剧变脸老师姓陈,是位国家级传承人。他对突如其来的关注度有些无奈:“我这小院子,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对不起陈老师,给您添麻烦了。”苏软软歉意地说。
“不怪你们。”陈老师摆摆手,“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来,我先教你们基本功。”
时代少年团七人换上练功服,在陈老师的指导下学习台步、身段、手法。变脸看似神奇,实则需要大量基本功支撑。
“手腕要柔,眼神要定,脚步要稳。”陈老师一个个纠正,“马嘉祺,你骨架条件好,但肩膀太紧。放松,想象自己是一棵树,根扎在地上,枝伸向天空。”
马嘉祺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再次睁眼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苏软软在旁边记录拍摄要点,注意到马嘉祺的学习能力惊人。别人还在练习基本步法时,他已经开始尝试简单的扇子功。
休息时,贺峻霖累得直接坐在地上:“这比练舞还难!”
“但很有趣。”宋亚轩对着镜子练习表情,“你们说如果我们学会了,以后演唱会能不能加一段变脸?”
“好主意!”刘耀文兴奋起来。
“先学好基本功再说。”丁程鑫笑着泼冷水。
下午的学习重点是“变脸”技巧。陈老师展示了三种基本手法:抹脸、吹脸、扯脸。每种都需要极快的手速和精准的配合。
“我来试试。”严浩翔主动请缨。
在老师指导下,他成功完成了“抹脸”——手在脸前一挥,面具瞬间从红色变为蓝色。
“成功了!”少年们欢呼。
严浩翔却皱眉:“面具边缘露出了破绽,镜头特写会被发现。”
“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好了。”陈老师鼓励,“再来。”
苏软软看着这群少年——汗水浸湿了练功服,脸上却都带着专注和兴奋。他们对待每一个新领域都如此认真,或许正是这种态度,让他们走到了今天。
傍晚时分,陈老师宣布:“明天上午,你们将正式登台表演。虽然只是简单的片段,但要在真正的川剧舞台上完成。”
压力陡增,但少年们的眼睛更亮了。
“我们能做到。”马嘉祺代表团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