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穆原著向if线，ooc预警，全文约1.5w

每一个秋天都让我们更接近我们最后的一个秋天，这一说也可用于刚刚过去的春天或夏天，但秋天最能自然地提醒我们意识到一切事物的结束，提醒我们意识到美好季节里如此容易忘却的事情——佩索阿《秋天》

——

穆非再次睁开眼，已经站在城市街边。他难得地感到茫然。

上一秒，还在极光之屋吸收爆兽能量，准备和维森决一死战，不知是触发爆兽能量的隐藏功能还是世上真的有魔法，穆非也算毫发无损地被传送到相对安全的境地。

幸亏这股神秘力量把他传送到街边，而不是车道上。尽管如此，也有好几个路人对他频频注目——没办法，浑身狼狈，像是打了一架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刚刚从潘多拉组织死里逃生，准备大打出手。

穆非活动活动手脚，身体依然虚弱，所幸四肢机能一切正常。他匆忙钻进一处僻静的小巷，靠着墙缓了一会，从大衣口袋里翻出手机。

当务之急是弄清身在何处。直接找个人问这是哪个城区哪个街道估计会被送到精神病院，穆非也没有认出什么标志性建筑，干脆简单粗暴地利用人类科技解决这个问题。

事情开始变得更加奇怪了：他的手机没有信号。这里看起来像城市中心，不可能没有信号。所以穆非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他的电话卡的情况像是被注销了。

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至于是打架打坏的啊，更何况当时还没开始打呢。

他握着手机沉默片刻，决定暂时不管，再换个办法。抓个路人问问爆兽猎人组织在哪里，至少比干站在这有用。

穆非刚踏出巷口，迎面走来带着鸭舌帽的潮流青年。他左右看看，好吧，这条路人烟稀少，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搭话。

“您好……？”

青年本来正低头玩手机，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穆非，又猛地抬起头，开始狠狠揉眼睛。

穆非和青年就这样默默对视着。

“呃，请问您知道爆兽猎人组织总部在哪里吗，我迷路了。”

青年依然不依不饶地盯着穆非，眼里逐渐溢满恐惧。

“我……知道爆兽猎人总部在哪，你……你跟我走吧。”青年咽了咽口水，微颤着转过身。

“艾迪。”

青年刚迈出的腿瞬间凝固。

他没有回应，自顾自地领着穆非快步行走，每次穆非要追上他，他就走得更大步，把距离甩远。

穆非清晰地听到青年粗重的喘息声，心里暗自无奈。不至于吧，对于艾迪，他应该没做什么很吓人的事。即使艾迪迫不得已加入潘多拉组织，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艾迪看起来似乎长大了许多。

——

穆非估测，往少了数，也走了近一个小时。艾迪没有选择打车，也没有联系总部来接，硬是默不作声一往无前地走路。穆非也是很佩服年轻人的毅力。

毕竟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他没走多久就气喘吁吁，唇色苍白。

到了总部大门口，熟悉的巨大爆兽蛋俯视着穆非和青年。

艾迪低声急促地和安保人员说了几句，穆非便理所当然地踏进爆兽猎人总部大门。

真是意外地顺利啊。

只是，就在穆非走到总部大楼大门短短几十秒时间，更多目光投射过来——毫无遮掩，像是一种凌厉的审判，将穆非放在大庭广众的刀俎之下。

穆非也能理解，自己做了反抗组织的事，被异样对待再正常不过。但奇怪之处在于，那些目光里似乎没有批判。穆非能够强烈感受到每一个过路人的不可思议与带着警惕的好奇。

爆兽猎人总部和他刚来的时候变了很多。大厅改到了二楼，墙看起来刚刷白不久，空气中淡淡露着甲醛的味道。

艾迪一路沉默地把他带到文博士身后。文博士坐在巨大的计算机屏幕前面，穆非不经意瞟了一眼电脑底端的时间。

不信邪，他又装作不经意朝别的办公人员电脑上张望，还是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如果不是人类科技抽风，那么时间显示，他来到了三年后。

……他的目光落在岿然如山的文博士身上。如果这是爆兽能量失控带来的麻烦，那这麻烦也太太太太大了。

穆非听见艾迪简略地和文博士讲述事情经过，不断重复“有人假扮”类似的词汇，越说越惊惧，说完便一溜烟跑没影。

文博士终于起身，她转头的时候，穆非惊觉地注意到她眼角细密的鱼尾纹。三年，不过是很短的瞬间，却足以改变爆兽猎人组织里这么多人，尽管他们身上的气质仍是穆非记忆里的样子。

这三年，自己又做了什么？看起来并没有把世界变成理想的模样，爆兽猎人组织或许打败了潘多拉组织，现在运营地很好。最后自己又回到了组织吗？还是已经和人类决裂？倒是不像，可是路人的目光太过诡异……

总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文博士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地叫穆非跟上自己。穆非随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这条路以前他好像从来没来过。不知道经过了第几个走廊，文博士停下脚步，打开一扇厚重的小门：“进来吧。”

门里有一根巨大的玻璃细管，穆非一眼就认出管中静止的紫色爆兽蛋是地狱三头蛇。房间很大，周围摆满操作仪器和显示屏。穆非心里滋生出莫名的不适感。

“放心，这不是伤害爆兽的实验。地狱三头蛇在这里沉睡，很安全。”文博士一边说着，一边端着平板，手指翻飞。

“它沉睡了多久了。”穆非走近玻璃管，用手轻触管壁，他暗自庆幸，地狱三头蛇没有因为自己冲动的行为而消失。

面前的紫色爆兽蛋没有任何动静。

“……三年。”文博士的手骤然停顿，穆非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她扶了扶眼镜，抬头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穆非。穆非也无所畏惧地直面凝视，毫不避让，余光隐约瞟见平板上扭曲的曲线。在这段短暂又玄幻的经历里，他已经逐渐适应别人异常火热的目光了。

“我想，你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文博士长呼一口气，放下平板，“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说着，她转身要走。穆非不得不快步跟上，冷冷地道：“该解释的不是我，是你们。”

——

穆非没有想到茶水间里还会有赵劲和艾迪。

“真是活的啊！”穆非一露面，本来靠在沙发上的赵劲瞬间挺直腰板。艾迪撇撇嘴：“我就说吧，你还不信。”赵劲刚想还嘴，就被文博士一个眼神堵上了。

“停，够了，我们是来说正事的。你找个位子坐吧。”

穆非自然而然地坐在艾迪对面，艾迪把脸转开，刻意望向墙角。房间里的氛围渐渐变得凝重。

“文博士，你们先给我解释一下。”穆非还算客气地说。

“你想听什么。”

“为什么你们一见到我就和见了鬼似的，第一反应都是‘冒牌货’？”

“那也确实是见了鬼。”艾迪小声嘟囔。文博士和赵劲闻言，对视一眼，赵劲想要说话，又被文博士一个眼神给否决了。

行吧，虽然他们都扭扭捏捏的，但穆非已经有几个猜测了。其实也不难想到：手机号注销，一踏进爆兽猎人总部立马引起员工戒备，熟人见到自己转身就想跑，还说是“冒牌货”……这能有多难猜？

但这不是什么好猜测。如果是真相，那就更糟糕了。说明这个世界根本不允许他的存在。

穆非决定先求证一下：“原来在这个世界的我……死了吗？”

所有人像被施了魔法，瞬间噤声。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当我开玩笑好了。”

“你知道你已经死了三年了吗？”赵劲终于忍不住开口。

“所以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艾迪越想越怕，往赵劲旁边挪了挪。文博士依然保持沉默。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正吸收爆兽能量，准备和维森对决，眼睛一闭一睁，就到这个世界的街边了。”

穆非对面的三个人两两相觑。这种经历就算是编的，也太过于假了。更何况是他亲身经历的。别人不相信也是正常反应。

“那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文博士的表情有些怪异。

“嗯，和维森打架被打死的。”

“你猜的很准，你在极光之屋使用灭绝陨星，和他一起同归于尽了。我们赶到现场，尸骨无存，什么都没剩下。”

“所以，其他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雷毅他们三个在出任务，小爱和米娜在上学。我已经通知他们了，明天他们就能回来。”文博士说得小心翼翼。

“你不问问凯……”艾迪还没说完，就被文博士抢过话头：“但是刚刚去见了地狱三头蛇，它虽然没有醒，却有能量波动。”

“这能说明什么？”

“如你所言，我相信你是真的穆非，但不是这个世界的穆非。”

“文博士，你以前研究爆兽能量的时候有遇到这种情况吗？”

“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太棘手了。”

“那怎么办，我总得回去。”

“……这段时间你先待在组织吧，我先查查资料。当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可要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呢？”穆非挑挑眉。文博士继续说道：“你是从极光之屋来的对吧。”

“是。”

“你可以多去那里看看，找一找被传送过来时的感觉。我推测是在吸收爆兽能量的时候能量过载，导致时间和空间的扭曲，把你送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

“那我明天就回一趟冰雪村。”

“不行！”艾迪几乎是本能地大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为什么？”

“因为……呃……那里很危险……你也没有爆兽……”

这是理由吗？穆非暗自莞尔：“我可以和出任务的人一起去，顺便给他们当向导。”

“穆非，我想，你最好先等一等，见见雷毅他们，大家一起再商量一下这件事。”文博士趁机插话，浇灭快要燃烧起来的艾迪。

“很有道理。”

“我先叫人给你安排一下住宿。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大家不约而同起身，往门外走去。赵劲经过他旁边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和文博士一起走了。

——

在会议室谈话过程中，雷毅一直没有看穆非。

毕竟是在另一个世界，穆非也放下了许多顾忌，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雷毅。雷毅长得很高很瘦，黑色头发留长了点，下颚随着成长已然生出棱角。看起来生活得不错，这样就足够了。

“也就是说，他不小心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但是没有人知道怎么穿越回去？！”米诺瞪大眼睛，“喂，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对呀对呀，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冒牌货呢。万一他是潘多拉组织遗留下来的间谍呢！”米娜愤言。

张天昊盯着穆非看了很久，试图找出什么破绽，最后一无所获：“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吗，潘多拉组织可是早在三年前被我们剿灭了。再说，要是真有间谍，哪还会等到现在才行动。”

“谨慎点总比这么大大咧咧放他进来好吧！”

“你们真是，别搞什么阴谋论……”南宫遥狠狠给了米诺和张天昊一个眼神。颇有文博士的风采啊，穆非想。

文博士叹气道：“我就是确认过他的身份才把你们都集合到这里商量对策的。现在不要再讨论身份真假了，他会先在这里隔离一段时间，如果没有异常，我们会带他去冰雪村想想办法。”

“哦？还要隔离？我之前怎么不知道。”穆非反问道。

“嗯，这不是怕你觉得太……所以没和你说。”文博士声音变低了下去，朝他眨眨眼睛。

“不过文博士，他…真的要去冰雪村吗？”南宫遥把目光转向穆非。

“孩子们，我们现在应该分清楚轻重缓急。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把他送回原来的世界，从而保持两个世界的平衡。”

大家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冰雪村这三年到底成了什么样才让他们这么紧张？难道，改造成旅游景点不成？如果是真的，穆非也不得不佩服人类的动手能力——不过这种事当然不可能发生。

“在这段特殊时期，我需要所有人全力配合。雷毅，南宫遥，张天昊，米诺，你们地下城的任务先安心完成，穆非结束隔离之后，我会让米娜和小爱带他回一趟冰雪村。”

“可是……”

“这两个星期的安排大致就是这样。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散会吧。”

文博士率先起身，径直走出会议室。几个孩子露出难以言喻的眼神，陆陆续续站起来，从穆非身边经过，走向门外。

只有雷毅一直没动。穆非会意，继续待在座位上，默默等待。

终于，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

“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很快的，不会耽误时间。”雷毅尚在变声期，嗓音有些沙哑。

“好。”

“我知道你不是我哥。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了。但你的确是穆非。”

“是的。”

“……你在这里，不用担心我，我已经长大了，变强了。我会尽力帮助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谢谢。”

“虽然你不是他，我还是想说……之前的事，对不起。”

“没关系，是我的问题。该道歉的是我。”

“还有……还有，他在冰雪村，等隔离结束，你应该去看看他。”

“我会的。”

“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毕竟我们心有灵犀。”穆非朝雷毅微微一笑，“快去做你的事吧。”

雷毅直视着那双熟悉的紫色眼睛，报以笑容。

——

隔离结束那天，文博士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来接穆非。

“您最近看起来好像总是很累。”

想想曾经还在组织的日子，穆非从没见过文博士这么疲惫。

“唉，自从那次战争之后，现在全组织上下没几个能主事的。我只能身兼数职了，哈哈。”

“您真是辛苦了。孩子们这三年成长不少，也能帮您分担一些事情。”

“是啊，多亏了他们。”

正说着，他们来到了一架直升机前。

“……不会还是赵劲开吧。”

“当然不是，这三年我们组织可是请了专业的飞行员。”文博士笑道。

“那太好了。”穆非见一位身穿制服的年轻人从文博士身后走过来，暗自舒了口气。

小爱和米娜早已站在草坪前等待，朝文博士挥手。

“这次出任务，要听穆非哥哥的话，相信他一定会教给你们很多有用的东西。注意安全，登机吧。”文博士摸摸小爱的头，又转而对穆非说，“一路顺风。”

“文博士，有我们你就放心吧——”小爱叉着腰回答。

直升机缓缓升空，龙卷村新修建的错综街道被攘括在俯视的视野里。虽然科技给龙族和爆兽带来了太多退让，但人类迅猛的发展，也未尝没有给他们带来一个时代的翻覆。

城市中心无数林立的高楼绵延向四面八方，人群变成蚂蚁，在穆非眼里铺展着。到了郊区，建筑物开始稀疏，树木茂密地向上生枝，偶尔经过的小人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在丛丛建筑物中，一座小山丘格外抓眼。山丘顶上有一个突兀的灰色的小点。穆非好奇地望着那个点，一直到直升机开过龙卷村区域。

这么一个阻碍开发的小山坡竟然没有被铲平，穆非颇感意外。

两个大人两位小女孩就这么在天空上飘了一个小时，稳稳当当降落在爆兽猎人组织冰雪村据点。几位工作人员引导他们出了爆兽分部，一路送到洞穴入口。

算不上多时未见，但再次回到冰雪村，穆非还是感慨万分。三年后的这里除了多出一个爆兽猎人组织分部，和之前并无两样。银粟纷飞，踩着蓬松的积雪，就像行走在棉花一样，熟悉的感觉让穆非放松下来。

“穆非哥哥，你要直接去极光之屋吗？”小爱说。

“嗯，先去那里考察一下吧。”

“那你要去看凯撒哥哥吗？”

“喂，小爱……这样不好吧。”

“我们先去极光之屋完成任务再说，好不好？”穆非试图努力掐灭争吵的话头。

“那你会教我们厉害的招数吗？”

“冰雪村有很多很好的训练场所呢。去完极光之屋就可以教你们了。”

“好哦！”

穆非如同鸭子妈妈身后跟着两只跳来跳去、时常拌嘴的……精锐猎人，朝极光之屋进发。

洞穴内部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穆非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已经变成废墟一片的极光之屋。很难想象，几天前自己还在这里经历生死攸关，现在身旁却跟着两个小朋友，慢吞吞地在散落一地的冰晶中晃悠。

爆兽能量几乎被消耗殆尽，更别提用爆兽能量的失控来把自己送到别的时空了。看来自己死得真惨啊。

一无所获，毫无发现。穆非叹了口气，这一遭受下来，他已经逐渐学会看淡各类倒霉事情了。行吧，在这多待上一段时间，也不是什么很坏的事。

“我们走吧，今天就先这样。你们是想先去看凯撒哥哥呢，还是去学习新技能。”

米娜和小爱一言难尽地对视了一眼。

“真的要去看凯撒哥哥吗？”

“还不是你说的，现在你要负责！”米娜把头一扭。

“停，不要吵架。其实我真的没关系的……”

“嘁，文博士又没说不能。”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去练习爆兽技能可以吗？”穆非真没遇到过这种难搞的情况——她们两个以前好像也不会一言不合就吵架吧。还是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为好。

“好——我们走——”小爱拉起穆非就要走，米娜一路小跑，紧跟在后面，一边喊着“喂，等等我！”。

穆非带她们来到雷毅曾经受伤的那个地方。他想，三年时间，虽说不长，孩子们进步却很快，不知小爱和米娜学会这些高等技能没有。

“哇，这是什么？”米娜仰视着雕塑，感叹道。

“你们没有收集过这个高等技能吗？”

“没有，文博士一直不让我们两个单独来冰雪村。”

看来经历过战争，谁都会变得谨慎。谨慎点也没什么不好。

“好，现在用你们的猎人手表……”没等穆非说完，整个洞穴突然像地震一样剧烈摇晃，冰层薄的穴壁开始碎裂，米娜大叫一声，率先跑向出口——熟悉的回忆，熟悉的恐慌，在那一瞬间冲破心脏，淹没了穆非的理智。高等技能失控，巨大的石块俯冲下来，索命一般。这种时候，爆变出击也没有用了，更何况米娜和小爱能力尚未成熟。穆非不顾手无寸铁，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冲上去一把抱住小爱。

穆非只是想，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第二次，不管那个孩子是谁，都不可以。为什么？因为愧疚吗？他搞不清楚，总之就是要那么做的。反正自己传送回去大概率也会死，不管怎么死，都很有价值。

情急之下，红色的鹰长啸而来，击碎即将砸向穆非和小爱的陨石，将他们护在翅下。

哇，活的裂空赤鹰。

陨石发疯一般飞了好一阵子才恢复平静。洞穴早已混乱不堪，烟雾尘土弥漫在空中，远处隐约走过来一个人影。

裂空赤鹰变回原型，飞向那个人。穆非才看清楚，那人是位身着西装的男子。

哇，活的凯撒。

穆非原本以为，他们叫自己来看看凯撒，是来扫墓。虽然在另一个世界已经听说了凯撒牺牲的消息，隔离的那几天，他还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动身来冰雪村的。

——没想到是来见活人啊。

小爱和米娜惊魂未定，傻站在原地喘气。穆非也才发觉，自己满头大汗，好像刚刚跑完几公里路。

凯撒看到三个不合时宜出现的人，被吓了一跳似的，又看了一眼肩上的裂空赤鹰，可能以为自己在做梦。呆了半晌，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了。回去之后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竟然和裂空赤鹰做了同一场梦呢，穆非想着，又惊讶又好笑。

“……我们也该回去了。”穆非确认过她们没有大碍，准备走人。

“穆非哥哥，”小爱看着穆非的眼睛，很是严肃地说，“谢谢你。”

穆非一愣，随机莞尔：“幸好你们没事。”

【if线】秋天，然后冬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