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沉伸了个懒腰,打开门就看到阮澜烛和凌久时相视一笑的模样,连沉顿了顿,心里吐槽,这两人是真不收敛啊。
连沉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大声喊到:“非非~”
凌久时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连沉。
阮澜烛也神情淡淡的看了一眼连沉。
“怎么了?”陈非刚回到现实,就听到连沉叫他,赶紧开了门。
入眼的就是三个人奇怪的站位,阮澜烛和凌久时遥遥相望,连沉扒着门一脸哀怨。
连沉指了指阮澜烛和凌久时,“这两人在门里虐狗也就算了,出来了还虐狗,我要告他们虐待小动物。”
陈非沉默了,看了眼连沉,“你是……小动物?”
不应该是巨型猛兽吗?
在门里谁有你猛啊,阮哥都得甘拜下风。
连沉看了眼陈非,呵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陈非摸了摸鼻子,对着憋笑的凌久时耸了耸肩也下楼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不过门的日子平淡而真实,期间黎东源还来了一趟,给连沉送了一份礼物,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是黎东源中各种饮料,还有其他的兑换卡和兑换券,连沉没说什么,只是把它收好了。
连沉心想,大概是真的结束了吧,以后黎东源应该不会缠着他了,佐子这扇门里,黎东源想必也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连沉悠然自得地窝在客厅落地窗的摇椅里,尽情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摇椅悠悠地晃动着,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为她轻轻打着舒缓的节拍。
暖洋洋的阳光如金纱般温柔地洒在她身上,这份舒适与惬意,让连沉不觉间困意袭来,愈发昏昏欲睡。
陈非坐在一旁安静的玩着自己的平板,见她似乎要睡着了,拿了一旁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连沉蹭了蹭柔软的毛毯,舒服的眯了眯眼。
阮澜烛和凌久时从外面回来时,正好看到这和谐的一幕。
凌久时过了好几扇门,似乎也懂了连沉那种向往安定的心,陈非确实适合她。
阮澜烛和凌久时也走到了一旁的沙发旁坐下了,轻轻的靠着椅背,闭着眼也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连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睁开个眼睛,“怎么一大早出去了?”
凌久时笑了笑,这才把今天的事说了出来。
今天谭枣枣把他们约出去见了一个人,叫张弋卿,是圈内著名的导演,谭枣枣想让他们带他过门,不过四人的见面并不愉快,张弋卿似乎对他们黑曜石还有阮澜烛有什么误会,选择了白鹿带他们。
连沉了然的点了点头,看了眼整一脸惬意的晒太阳的某人,心里吐槽,阮澜烛肯定是自己不想接吧,不然能让黎东源占便宜?
开玩笑,阮澜烛是那种能被欺负的人,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那个人不好相处吧?”连沉说。
凌久时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不太好相处,看着挺高冷自负的。
但凌久时也没有说太过,而是想了想措辞,“挺有主见的。”
“哦,这样啊,是我我也不乐意。”连沉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语气无所谓的说。
凌久时疑惑了,“为什么?”
连沉笑了笑,解释,“久哥,你还没带人过门,不懂,有时候太有主见了,对于我们来说,挺麻烦的。”
毕竟是个新人,在门里固执己见,很容易出事。
哪怕带个怂蛋,只要那人事事都听他们的,基本不会出事,但,那种很有主见的人就不一样了。
当然了,如果这个有主见的人很有实力就另当别论了。
凌久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门内挺怕遇见那种自以为是的主见人。
凌久时正这么想着,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凌久时拿出来一看,是谭枣枣。
凌久时接通电话,那边谭枣枣抱歉的声音就传来了,大概是觉得,是她把他们介绍去的,结果不欢而散。
凌久时无语的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他真不明白,谭枣枣怎么这么怕阮澜烛,他和沉沉就不怕啊。
凌久时收起了手机,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到易曼曼一直在发呆,他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过神。
易曼曼回过神,匆忙的说了声他先去休息就离开了。
凌久时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把疑惑的视线投向了一旁的几人。
“老陈,怎么了这是?”凌久时问。
连沉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随便擦了两下就啃了起来,语气含糊的说:“被门影响了吧,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么好的心理素质的。”
陈非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神情不明的看了眼易曼曼离开的方向,这才看向凌久时,“这是很多游戏者必须经历的过程。”
凌久时疑惑,“必须经历?”
他怎么觉得他好像没有这个过程?
“基本上,所有人都会抑郁一段时间,这种情况集中在第二,三扇门之间,撑过来就好了,撑不过来就凉了。”陈非说。
凌久时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怎么没有?”
陈非看了他一眼,开了句玩笑,“可能是神经粗吧。”
凌久时觉得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味?
陈非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只见过三个对门没有反应的,一个是你,一个是沉沉……”
“一个是阮澜烛?”凌久时迫不及待的发问。
谁知道,陈非摇了摇头,吐出了一个意料之中,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一个是程千里。”
凌久时:“……”把他和程千里排在一起,怎么有点怪?
“后来我们讨论了一下,觉得他是……,所以可能不太能够理解门内这件事吧。”
陈非说到这里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凌久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确实,程千里脑子结构简单,想不通太复杂的事,但他乐观啊,想不通就不想了。
凌久时:“那阮澜烛抑郁过吗?”
陈非想了想,“应该抑郁过,但他不会说的,当时我们都不在场,所以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很久以前,听一个老手提起过这件事情。”
凌久时:“那老手人呢?”
陈非回答的很干脆,“死了,跟阮哥过第九扇门的时候死了。”
凌久时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的阮澜烛这么强大,真的很难想象他抑郁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