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回来了”白言清推开门。
“清儿,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一身素衣的蒋氏正在晾晒辣椒,看到白言清回来,有几分担忧。
“今日市场买菜的人较多,我寻思着到别的街去买。”
白言清将菜篮放在厨房,微微地笑着解释道。
“辛苦了,清儿,其实不用精心买这么多菜。”
“我们这几人在家也吃不了多少,几个小菜就好。”
“夫人说的是,清儿记住了。”
白言清和蒋氏聊了几句就心不在焉地回到了房间。
“既然,谢危认识我,那,小宝当时和我一块便不是巧合。”
“那我和平南王一定有什么联系,小宝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是什么导致他安心让我被张遮救走。”
白言清看着铜金中的自己和现世八分神似的脸庞,镜中的人眉头微蹙,一双杏眼淡淡愁,身世谜团如云雾一般若隐若现,仿佛有一个切入点就可以全部被揭开。
“系统,你在吗?”
滋滋般电流的声音在白言清脑海中响起“宿主未触发剧情,请宿主自身探索”
“原来剧情已经发生到这个时间点了吗?如果这么在张府待下去,悲惨的结局是不是会重蹈覆辙。”白言清有几分黯然“姜雪宁.....可是我现在没有身份,我又怎么进的了宫中。”
“不,我是为了张遮而来,我愿意一直陪伴着张遮和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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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清病了。
自从那次从层萧阁出来,身心受到了惊吓,愁虑不断的白言清日夜帮蒋氏打理家务。
。
几次出门面着面纱,碰见谢危的人都避而远之。
蒋氏的身体如原著写的一般一日不如一日,白言清不得不担起家里的重担。
在担心受怕与劳累中,落下了病根。
每日下朝回来,张遮望着日益消瘦病弱的女子,心理也是几分惭愧。
“大人,我.......”好几次,白言清几乎痴迷地看着张遮清冷的下颚线,想说,我喜欢你。可是看着张遮日益紧蹙的额头与浓浓的疲惫。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从白言清做出了选择后,系统滋滋的声音确是一次也没有响起,甚至让白言清忘记了它,忘记了目的,只想一心一意挽回张遮,挽回,那个母离妻弃,心爱的人转入别人的怀抱的结局。
“清儿,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我的母亲了,你,也休息会吧,别把自己累坏了。”
张遮几分愧疚地看着面色苍白,虚弱地倚靠在床榻上的女子,“我这些日子,可能不回来了。天气渐冷,你和母亲要照顾好自己。”
“张大人,你去哪”白言清瞪大眼睛,有几分急切地看着张遮,想知道是不是剧情到了他去劫狱混入平南王的时间点。
“别担心,我只是奉命去外地出差几天”张遮安慰道“我,许你个承诺,我们回来便成婚好不好。”
“!”
白言清震惊了,那执念化作丝丝挠人的软针直戳她的泪点,她纤细的过分的手攥紧了张遮还未换下的红色官服,抱住他,颗颗滚烫的流水仿佛将平日里的忧愁与劳苦诉说,消失在衣服中。
“好,我等你!”
张遮安抚地抚了抚白言清的背“我先去处理公事了,等我回来亲手为你操办。”
转身,出门,白言清看见的是同样红了眼眶的男子,却未看见他攥的死死的手上青筋暴起,眼底是勉强抑制住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