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宽敞的房间,屋内燃着淡淡熏,香,门窗关着,炽热的阳光透过罅隙洒落,显得屋内亮堂。
床榻上,女子的脸颊已经恢复红润,绝美的容颜下,睫毛微微颤动。
一身宽袖白色大袍,骨相分明,俊美的男子坐在琴桌面前,正看着面前盛放的雕刻精美的檀木琴,眼中是浓郁的黑。
“醒了?”谢危低沉的声音响起。
白言清听到谢危的声音,支起胳膊,坐起来。
“谢大人救命之恩。”白言清作势要下床,叩拜。
“别动。”谢危连忙起身过来扶住她孱弱的肩膀。
“怎么,惺惺作态给谁看呢?”谢危嘲讽的地看着白言清。
“嗯?”白言清看着盯着她看的谢危,心里路程从迷惑到慌乱。
白言清暗自道:完了,这原身怕不是和谢危认识。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认识吗?”
谢危顿了一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女子白皙的下巴。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白言清不解地看着谢危,被掐住脸颊的地方生出几抹嫣红,眼中是因痛觉蕴出的几分泪意。
“我,我没有,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豆大的泪水从眼睑滑落,滚烫的炽热感碰到了谢危的手,仿佛触电一般,谢危用力往前一送,抽开手。
白言清因为这猛的力度,顿时又倒了回去,脑袋磕到了床沿的木杆,发出一声惊呼。
谢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一会又冷笑道:“阿清啊阿清,这种手段你用了这么多次,你难道真当我谢危傻吗?”
“我没有”白言清捂着撞疼的头,眼泪如同生理盐水般流下,她委屈倔强地看着谢危,眼中尽是不解。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大人执意认为我在骗人,我现在就离开。”
白言清想着如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张遮也快回来了,莫要让张遮与蒋氏担心。
谢危欲言又止,眼中怒火更胜。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谢危平下心来,似乎不想与白言清争论之前的话。
白言清心里很慌张,这可是全剧最大的反派,背景似乎从她来就有所改变,可是系统偏偏这时失联了。
白言清莞尔一笑“自然是寻你。”
说着,白言清凑到谢危面前,作势要一吻。本想着谢危会推开,谁料他就站在那不动,顺着倾倒的身体,白言清吻在了谢危的冰冰凉凉的嘴唇上,身体也落入谢危宽敞的散发着淡淡禅香的怀中。
嘴巴上传来甜甜的软软的触感,娇软入怀,谢危的身体顿时僵硬了几分,准备环住白言清的手这时却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现在又想干什么?”谢危压抑着颤抖的低沉的声音,几乎是吼着出来。
“当初骗我,背叛我还不多吗?”
“你以为你打个巴掌给颗糖我就会乖乖任你玩弄?”
白言清微微一愣,看来是我猜对了。
不等白言清作答,谢危摔门而去。
“小姐,先生让你自行离开”剑书抱着把剑,敲了敲门。
“好的,我知道了。”白言清揉揉被掐的泛红的颈。
虽然谢危没用很大的力气,但是女子纤弱的脖子也是禁不起如此折腾。
白言清走在回张府的路上,思索着,也不知原身和谢危的关系竟是如此复杂,这谢危到底是不知轻重,她身上三个地方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