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可能是在你跳下悬崖的时候被河流冲走了”张临思索一番回道。
挽清羽扶额叹息,“哎,回宗门又要被师傅责罚了”说罢,四处张望,“我们还是先找找出去的路吧”挽清羽张望了下,竟发现不远处高高隆起的枯草后有座村庄,挽清羽指了指村庄,“你看,那是不是一座村庄,我们过去瞧一瞧,打听打听这里是哪里。”张临点点头,道“好。”
二人村庄入口,上面用木板写的三个红字“桃花村,”木板是暗色的,“桃花村”这三个字的颜色也暗了许多,周围的野草高高耸起,看上去像荒废的村庄,走进内部,两旁的屋子灰暗暗的,没有任何一个商铺是打开的,房屋门窗紧锁,根本没有机会上前去打听,无奈二人只好在村庄里四处闲逛,黑夜时候,挽清羽两人找到了一栋废弃的客栈,打开客栈的门,扑面而来的霉气熏的人直呛,蜘蛛网布满屋顶,“我们先看看这里有没有蜡烛,或者油灯吧”张临在黑暗中四处摸索,找到了仅有的油灯,从腰间拿出火柴子,油灯亮起,看到了整个客栈的全部样貌,桌椅被掀翻,酒台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抓痕。“这里似乎好像有打斗的痕迹”挽清羽用指尖轻轻描绘抓痕。
“咚咚咚”门口外传来声响,挽清羽二人相看了眼,张临抬脚靠近门板,“吱呀”一声,老旧的门板打开了,外面站着一位有些年迈的奶奶,手里提着一篮东西,“你们好,我是桃花村的村长,今天村民说有两位外人来到这里的客栈,我便拿了点食物过来招待两位。”村长这时打开篮盖,里面放了两碗粥、一碗榨菜和两瓶酒,张临笑笑,伸手请村长进屋里,村长把食物放在桌上,招手让两人过来坐下,“你们快吃吧,吃完我也好把碗筷拿回去。”挽清羽听后,急忙坐下,拿起一旁的酒,用鼻子闻了闻,挑眉,小抿了口,随后问道“奶奶,这里的村民为什么白天都不出来?”挽清羽疑惑的问。
“我们这个村庄前几日,来了一群怪物,那群怪物伤害了我们这里的村民,村民害怕不得以白天也躲在房屋里。”说完村长摇摇头叹息。”
“ 怪不得,那奶奶那群怪物有什么相貌特征吗?”挽清羽紧接着继续问道。
“它们……它们很瘦很白,看上去就像死人一样。”村长说完,起身要离开,“我要走了,在这待久,太晚就回不去了。”
“再见,奶奶。”挽清羽拜拜手,村长没走多久,挽清羽便感到身体的异常,身体火辣辣的疼,油灯这时也灭了,客栈里陷入一阵平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征兆,前窗这时破了,涌入大量的人,这……不应该说是人,而是村长说的怪物,张临眼尖的猜到这可能是“白骨人”,张临拔出剑与他们打斗起来,这群“白骨人”武力实在高超,一人难敌四手,张临问道,“挽清羽,你没事吧,看来那个村长在酒里下了药,你还行吗?”
挽清羽轻笑,张临疑惑“你怎么了?”挽清羽抬手点中胸前的穴位,一口血吐出,张临诧异,但来不及思考,他们又向着张临发起猛烈进攻,他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一剑下去,两个“白骨人”应声倒下。
还没等张临反应过来,就有“白骨”人向着挽清羽冲去,挽清羽抬眼,从袖口中取出金针,滴血自莲心坠落,夜色里翩飞的红蝶蓦然化作细长金针,根本看不清那些金针如何飞出,只觉得夜空里突然就爆出一团烟火,悠悠红光中,4名“白骨人”身体炸裂。她衣衫飘动,身法轻盈,初步甚小,但想项刻间变到了离几人四五丈远。
张临长舒口气,应对最后的两“白骨人”,他抬脚勾起一旁的桌,向他们踢去,一脚,力量震得桌子颤动,他们连同木板被踢出房中,瘫倒在院,张临出屋,长剑闪烁,“呲”血喷涌而出。
挽清羽回坐在椅子上,耳垂微动,一个黑衣人从房梁上跳下,长剑向着挽清羽逝去,她回过头来,只见她左手扶桌,站起身右手拿着一柄飞刀,纤指执白刃,如持鲜花枝,美目流盼,**含笑,举手毙敌,浑若无事,说不尽的妩媚可喜,她眼角微红,张临扭头,看见她杀红了眼,冲向她,却在半路,一金针划过他的脸颊,他愣住,一脚向他踢去,他抬手握住她细小的脚踝,摔出,她腾起到树尖上,她的面容冷漠,失去了往日的柔和,又是一脚向他胸前踢去,周围的树枝微微颤动着,他抬手用长剑抵挡她袭来的攻击,两种内力相次,停留在半空,长剑被她压的快划到张临的瞳孔。
忽然,挽清羽的背后被一掌击中腰部,回头看你去,是师傅们赶来了,原来,在张临出屋时,便已经放了烟花信号告诉师傅他们的方位,挽清羽没了意识,张临见状顺势辅助她,师妹欣锐赶忙跑到张临身边,心疼的看着怀中的师姐,那日被师姐掌到对岸,她的心中是对师姐自作主张的行为表示生气的,回到宗门就带着师傅来了这,幸好来得及时,要是来晚了,恐怕会发生什么。
躺在床上的挽清羽,面色惨白,但嘴唇却很鲜艳,有种病态的美,二师兄贺子涵把脉后,摇头叹息“初步判断是被下了‘失心丹’,这是种会让人失去心智的毒,那时师妹短暂压制住了它,但压制毒素反而会扩展毒素,恐怕师妹……会性命不保。”说到后面,二师兄也不禁开始结巴,听到后面,师傅也皱起眉头,摆摆手,便让二师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