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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归期

云之羽:宫远徵他不能捐

春去秋来,宫远徵陪着哥哥一年又一年,角没有迎来新的女主人,徵宫也没有女主人。

  云为衫与宫子羽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大大的已经上学堂了,小的还抱在怀里。连宫紫商与金繁都已经修成正果了。

  宫远徵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二十六岁了,哥哥也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外面的杜鹃花开了又谢,落了又开,宫远徵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指尖在药钵中轻轻旋转,研磨着那些带着泥土气息的药材,药香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让人心神宁静,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若在,这园中的杜鹃或许会更加艳丽。”宫尚角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他的目光穿过那些随风摇曳的花瓣,仿佛能看见那个曾经在花间穿梭的身影。

  宫远徵多少次来角宫,哥哥都是这样。

  宫远徵的眉宇间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虑,他轻声回应:“是啊。”

  宫远徵记得上官浅的笑,记得她那双灵动的眼眸,记得她每一次与自己斗嘴时的狡黠。那些记忆,如同这园中的杜鹃,即使季节更迭,依旧在心中绽放。

  “哥哥,点竹已经死了,你说,她会回来吗?”宫远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手中的药草被捏得更紧了一些。

  宫尚角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杜鹃花,仿佛在寻找着答案。

  风轻轻吹过,花瓣随风飘落,如同点点离愁,洒满了整个花园。

  哥哥又不说话了,宫远徵低下头。

  他知道,无论上官浅是否回来,生活还是要继续,就像这园中的杜鹃,即使花瓣凋零,来年依旧会再次盛开。

  这世上,总有人在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宫远徵怎么也不会想到,再次见到上官浅这么突然。

  长老们没有征兆的叫众人去大殿,而上官浅,居然就这么气定神闲地坐着,岁月是偏爱她的,在她脸上并未留下任何痕迹。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裙,腰际用一条蓝色的腰带系住,显得纤细窈窕。一缕青丝垂在胸前。

  五官精致绝伦,眉目如画,眼睛里似乎含着一股说不清的风情,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宫远徵站在大殿的门口,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定格在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上。他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远去,只剩下他和那个坐在大殿中央的女子。

  上官浅,那个突然闯进他与哥哥的生活中,却又突然消失的女子,如今就这样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如同从天而降的奇迹。

  宫远徵的脚步不自觉地向前移动,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又急切。他想靠近她,想确认这不是一场梦,想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的气息。大殿内,长老们的声音低沉而庄严,但宫远徵的耳朵里只有上官浅的呼吸声。

  她坐在那里,姿态优雅,仿佛与世隔绝,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幅画,完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宫远徵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光芒。

  上官浅抬起头,那双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望着他,眼中没有波澜,只有笑意。

  “上官浅……”宫远徵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她的名字在他的唇边轻轻滑过,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上官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疏离,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远徵弟弟,好久不见。”

  人人都知道孤山遗孤杀了点竹,如今上官浅回来是找宫门要孤山派的一些秘籍,看来是要光复孤山。

  宫门众人心知肚明,当初利用了上官浅,自然是对她亏欠,所以也就答应了她的条件,上官浅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么顺利,轻笑着看着众人。

  “本来还带了七颗出云重莲的种子呢”手腕轻轻一翻,一个锦盒便出现在手中。"那如今便当做谢礼吧。"她说着,将那锦盒放在了桌子上。

  宫远徵上前接过,打开锦盒,里面装了七枚红色的种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你为何不自己留着?”

  上官浅心情该是很好的,耐心解释“自己是自己不会培养,这些年折在我手里太多了。”

  她似乎变得活泼了一些,宫远徵微微一愣,却听见旁边传来宫尚角的声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可愿留下来用餐?”

  上官浅笑道:"好啊!"她答应的爽快。

  宫远徵微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升起一阵不安。

  宫尚角将上官浅领到一处位置坐下,她的座位是宫远徵原先的座位,原以为的挑衅没有来,上官浅确确实实是在那里吃了个饭。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宫尚角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上官浅轻轻一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四处漂泊,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道路。终于杀了点竹。”

  宫尚角似乎想从上官浅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但是她实在是坦然,宫尚角自嘲一笑,原来真的结束了。

  “你当初临走之际,说我们有个孩子。”

  上官浅夹菜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悲戚,“没了,打架打着打着就没了。”

  她已经放下了,不管是谁,不管曾经有多么深厚的友谊,她都已经放下了。

  宫远徵不知为什么,心中忽然涌出一阵酸涩。

  夜幕低垂,宫中的灯火渐渐熄灭,只留下几盏微弱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宫远徵站在花园的一角,静静地等待着上官浅。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独,却又带着一种坚定的期待。

  上官浅缓缓地走出房间,她的步伐轻盈,仿佛怕惊扰了夜的宁静。她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腰间的蓝色腰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目光在花园中游移,最终落在了宫远徵的身上。

  宫远徵看着她走近,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上官浅的手腕。

  “只是想和你一起走走。”宫远徵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夜空中飘过的一缕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上官浅微微一怔,她本以为宫远徵是宫尚角派来的说客。然而,他的话语中没有一丝的功利,只有纯粹的邀请。

  她不禁感叹,宫远徵还真是长大了。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杜鹃花在夜色中静静地开放,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与月光交织在一起。

  宫远徵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上官浅的存在。上官浅也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花园中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或许是寻找着那些逝去的记忆,或许是寻找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宫远徵的脚步在花园的边缘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宫墙,投向了远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向往和好奇,轻声说道:“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宫门,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上官浅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对于那些年走南闯北的经历充满了回忆。她微微一笑,开始娓娓道来:

  “外面的世界啊,最是多彩多姿”

  “在大漠,你可以看到孤烟直上,黄沙漫天,而在江南,则是另一番景象。”上官浅继续说道,

  “那里的水乡温柔而细腻,小桥流水,烟雨朦胧,如同一幅动人的水墨画。”

  宫远徵听得入神

  “还有那繁华的京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每到夜幕降临,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上官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她描述着那些热闹非凡的场景。宫远徵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他的目光穿过花园的花影,落在上官浅的脸上,那双曾经充满狡黠的眼眸,如今却带着一丝迷茫和期待。“上官浅,”

  宫远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来,我能去孤山找你吗?”

  上官浅的脚步微微一顿,她的目光与宫远徵相对,那双曾经灵动的眼中此刻却闪过一丝疑惑。“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宫远徵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无奈。“当年,对不起。”

  他的话语简短,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上官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记得那些年,宫远徵和宫尚角对她的利用和怀疑。

  那些记忆,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中。然而,当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宫远徵,如今却带着一丝沧桑和成熟,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柔软。

  “宫远徵,”上官浅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孤山的路,不好走。”

  宫远徵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知道,但我想去。”上官浅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的目光在宫远徵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了远方。

  “如果你真的想去,那就去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

  一段时间后,上官浅果真见识到了宫门男人的行动力。

  孤山的夜,静谧而深沉,只有偶尔的风声和远处的狼嚎打破了这份宁静。宫远徵站在孤山的山门前,仰望着那座巍峨的山峰,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终于来了。

  上官浅刚从繁忙的事务中脱身,她的眉头紧锁,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孤山的事务繁多,让她几乎无暇顾及其他。然而,宫远徵的到来,却让她的心情复杂起来。

  他几乎天天都来找她,每一次都是为了孤山的药物研制,让她无法拒绝。

  依旧是一个夜,月色如洗,孤山的夜空格外清澈,星辰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宫远徵站在上官浅的身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

  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那是一种久违的温暖,一种深深的依恋。“浅浅,对不起,我太笨了,一切都迟了。”

  宫远徵的声音低沉而颤抖,泪水悄然滑落,落在上官浅的脖颈上,温热而湿润。

  上官浅的身体微微一僵,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宫远徵。月光下,宫远徵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清秀。

  上官浅轻轻地抬起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她的指尖轻柔而温暖。宫远徵的心跳加速,他能感受到上官浅的指尖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滑过,那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的温柔。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上官浅,他的唇瓣冰凉,带着一丝薄荷的味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上官浅的睫毛轻轻一颤,随即闭上了眼睛,任由宫远徵亲吻着。她能感觉到宫远徵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是一致的。

  什么时候动的心,两人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上官浅起床的时候,宫远徵已经坐在桌旁等她。她愣了一下,暗叹一声年轻人就是身子好。

  宫尚角催了几次,宫远徵死皮赖脸地待着,怎么也不走,上官浅也是没有办法。

  黄昏,夕阳西斜。

  上官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宫远徵正坐在她的身旁,拿着笔墨,一张纸写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上官浅看到他认真的侧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夕阳渐渐隐没在黑云之中,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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