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宫门被宫远徵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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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处的疼痛还没有消散,上官浅缓缓的睁开眼睛,身体上的不适让他有些看的不太清楚,只能模糊的辨认出这间房子的布局。
上官浅想要抬起身体来看个究竟,却发现自己连胳膊都是僵硬的,动弹不得。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走廊中传来脚步声,接着便传来男人的低语声
“嫂嫂醒了呀?”
上官浅心里一紧,浓长眼睫下的明眸如两泓春水,微微闪动着,
“远徵弟弟这是做什么?”
少年俯身而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嫂嫂骗哥哥说自己怀孕了,哥哥要是知道会杀了嫂嫂的。”
磁性的声音清冽如雪,震得耳廓发麻,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上官浅感觉一股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
她脸色蓦然一变,“你做了什么?”
少年轻笑一声,眉目如画:“嫂嫂不是想到了吗?”
上官浅周身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那味道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脸色骤然一白,
"不要…"
少年依旧保持着半弯着腰的姿势,
上官浅甚至可以闻到他头顶发丝上淡淡的药草香,
女子身影窈窕,一张脸庞白皙娇美,此刻却因为恐惧而显露出惊慌之色,让少年的心情更加愉悦。
"放开我...放开我..."上官浅用尽力气嘶喊着挣扎着,双臂却无法抬起来。
她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可就算使出浑身的劲也撼动不了少年分毫
上官浅感觉到,他冰冷的五指,握住她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尖抵住肌肤,让她的脊背不受控制的泛出了寒意。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为什么…,我从来都身不由己…”
宫远徵的表情,不像是在看活色生香的美人,反倒像是看死物般平静无波,只是那双漆黑的瞳仁深处隐约可见一抹猩红。
他低垂下脑袋,唇角勾勒着邪肆的弧度,
"因为..."他慢条斯理的将后面的话吐了出来,“我会帮姐姐杀了点竹,我有五毒散,食之顷刻毙命,姐姐要吗?”
掌心感受着她颈部血管突突直跳,
"要。"
少年的手松了几分,上官浅的呼吸顺畅了许多,她用力的吸了口新鲜空气,声音中满是愤恨:
"我要你给我一颗解药!”
宫远徵挑起唇角,似乎是听见了好玩的事情般,
“姐姐也要同等交换。”
女子青丝散乱,宫远徵手指轻轻滑过,
“好”
说完,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泪水像是流不干似的,沿着苍白的脸颊一滴滴滑落
女子眼尾泛起一抹湿润的红晕,那一双水润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一缕缕微弱的火焰,如同一团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
在那寂静的房间里,柔软的躯体紧贴着他。
宫远徵的身体冰冷如冰,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他的双眼深邃幽暗,看似漠然无情,却又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痛苦和孤独。
她的指尖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体上的每一处寒冷和僵硬。她的心跳急促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传达着对他的担忧和不安。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般的窗帘洒进房间,将二人笼罩在一片幽暗的光影之中。
角宫,寒风愈加肆虐,宫尚角看着园中已有些衰败的杜鹃花,眼神沉静而幽深,
"公子要放过上官浅吗?"
“我与她已无缘,再见即是仇敌。”
宫远徵的声音也是平静如水,仿佛没有任何的情绪。可是却又不知觉得给花浇上水。
杜鹃花的花语是:我永远属于你。
可是花是死物,人却是活物。花的确是比人更好控制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