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按照往常一样去上官浅的房间里,手里还捏了两串糖葫芦,心里暗想着昨天晚上带她吃烧鸡了,一定没有消食,今天早上吃这个她一定开心。
哥哥也快回来了,自己也该将这件事情告诉哥哥一声了。
一推开门,就察觉到了与以往不一样的气氛,上官浅幽幽的望着自己,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怎么了?浅浅?”
宫远徵走过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坐在床边,关切的看着她。
“徵公子打得一手好算盘,利用我失忆之事,挑拨我与角公子的关系。”
她这幅泪珠连连的样子,宫远徵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她回复记忆了。
可是……
自己与她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她也答应嫁给自己了,怎么就反悔了。
自己什么都给她了呀!
药给了,糖也给了,一颗心也给了。
宫远徵觉得好委屈,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盯着上官浅。
上官浅见他这幅模样,忍住想要伸手抚摸他脑袋的冲动,冷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你是不是很喜欢想傻子一样的我?"
宫远徵连忙摇头,急切地说道
“不是的,浅浅,我真的没那样想。"
宫远徵一脸认真,生怕上官浅不相信自己一般。
他这副表情落在上官浅眼中,上官浅笑了笑,伸出手去戳了戳他的脸蛋。软绵绵的感觉,让她的心情莫名其妙变好了许多。
"这么说,你对我是真心?"
她看着宫远徵笑了笑,宫远徵发现上官浅压根没有生气,这才知道原来上官浅是在试探自己。
“上官浅!”
他像一只炸毛的小狗,一把抓住她戳自己的手腕儿
“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哥。”
上官浅点点头,“我们的家事,告诉角公子做什么?”
“不许这么说哥哥!他是我哥,以后就是你哥。”
“好,我哥。”
宫远徵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松开她的手腕儿,从旁边取出一串糖葫芦递过去
"你爱吃的。"
上官浅接过糖葫芦,一口咬掉了半截,嚼了几口,皱眉说道:"味道太酸了,不好吃。"
"那再换一串?"
宫远徵立马掏出另外一串来,这次上官浅倒没拒绝,接过他递过来的,又咬了几口。
“我不是好人。”上官浅忽然回答。
宫远徵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任何杂质。
“你是无锋的刺客吗?”
“嗯,遇到你之后,改变主意,不想干了。”
宫远徵此时居然有一股莫名的自豪,“我可真厉害,让你改变了主意。”
“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有很多暗伤,我就知道了。”
上官浅心里忽然一股暖流,宫远徵挺聪明呀。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你就是宫门的。”
上官浅点点头。
——
浅浅醒来后心一凉,捋了好半天,忽然想起宫远徵说半月之蝇不是毒,回想起这一个月来,确实没有疼。
好像宫远徵也是不错,不然试探一下他什么心意?
如果他敢对自己不利,打晕他给他灌点药也来个失忆。
反正他又不是自己对手。
上官浅很满意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