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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8

TF三代:青梅重生记

秋夜的晚风裹着微凉的水汽扑面而来。朱清禾站在别墅门廊下,看着哥哥朱志鑫的商务车消失在街道拐角,才转身推门走进屋里。

张妈正在客厅收拾茶几,看到她进来,笑着问了一句。

张妈
张妈

苗苗回来了?晚饭吃得怎么样?小余少爷说你跟同学出去聊辩论赛了,怕你没吃好,锅里还温着一份银耳红枣羹呢。

朱清禾
朱清禾

谢谢张妈,我吃过了,不过甜汤我还是喝一碗吧。

张妈
张妈

行,我给你盛去,你先上楼换身衣服。

朱清禾上楼回到卧室,脱下校服外套挂好,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深蓝色的天际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张峻豪在微信群里连发了五六条语音,每一条都在用激动的语气分析今天张泽禹给的资料。她无奈地笑了笑,回了句

朱清禾
朱清禾

我先看资料,看完再说,

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简单洗漱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朱清禾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下楼。餐桌上,张妈已经将那碗银耳红枣羹摆在托盘里,旁边还贴心地放了一小碟剥好的核桃仁。

朱清禾坐下来,一勺一勺地吃着甜汤。温润的汤汁滑入胃里,让人觉得很舒服。今晚和张家兄弟在茶饮店聊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氛围很轻松,但张泽禹那股子运筹帷幄的沉稳劲儿,总是带给她一种微妙的压迫感。她需要一点时间在脑子里理一理他说的那些思路。

正想着,楼梯口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余宇涵从二楼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他走到餐厅边缘,把那杯水放在了朱清禾手边。

余宇涵
余宇涵

热的。

朱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透明的玻璃杯里泡着一片柠檬和几颗枸杞,水汽袅袅升起,透着一股清甜的果香。

朱清禾
朱清禾

你刚泡的?

余宇涵
余宇涵

嗯,加了点冰糖。你嗓子说话太多了,润一下,不然明天早上又该哑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站在旁边,而是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了他放在茶几上的英语词汇书。他并没有靠得很近,只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安安静静地低头翻书,像是只存在于这片空间里的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

朱清禾捧着那杯温热的柠檬枸杞水,指尖被暖意包裹着。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沉默看书的少年,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定感。

喝完甜汤,朱清禾上楼回到房间。她没有立刻打开辩论赛的厚厚资料包,而是先翻了翻今天的数学随堂测验卷。虽然考了满分,但她觉得最后那道题的第二解还可以再精简一步。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了几遍,又做了些批注。

时间临近晚上十点。朱清禾放下笔,正准备关灯睡觉,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了。

余宇涵
余宇涵

你睡了吗?

朱清禾

还没,进来吧。

朱清禾

门被推开一条缝,余宇涵并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小药瓶,看了一眼她桌上的卷子。

余宇涵
余宇涵

张妈说你生理期容易手脚冰凉,让我把这个暖足贴给你。放在被窝底下,明天早上起来不会冷。

朱清禾
朱清禾

你不用操这么多心,我自己会注意的。

余宇涵
余宇涵

你注意了就不会前两天疼到晕过去了。

朱清禾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接过那个药瓶。余宇涵没有多说什么,轻轻带上了她的门。走廊里传来他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第二天是周六。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被面上。

朱清禾是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唤醒的。她睁开眼,意识还有些迷糊。

张妈
张妈

苗苗,醒了没?小余少爷已经吃完早饭了,说等你起来一起出门。

朱清禾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上午九点半。她昨晚睡得很沉,大概是那碗甜汤和暖足贴的功劳,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舒缓的轻松感。

她洗漱完下楼时,余宇涵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看到她下来,合上了书。

余宇涵
余宇涵

今天降温了,多穿一点。

朱清禾
朱清禾

我穿厚外套了。你吃过了?

余宇涵
余宇涵

嗯,张妈给你留了生滚粥,在锅里。

朱清禾去厨房盛了一碗粥,搬了把椅子坐在餐桌边慢慢吃着。粥里加了瑶柱和青菜,鲜甜软糯,很适合早晨空荡荡的胃。

吃完早饭,朱清禾背起一个轻便的手提袋,准备出门。张妈从厨房探头出来问了一句。

张妈
张妈

苗苗中午回家吃饭吗?

朱清禾
朱清禾

应该回,我和张峻豪约了上午去趟学校附近的图书馆查点资料,中午就回来。

张妈
张妈

好,那我中午多烧两个菜。

余宇涵站在玄关处换鞋。朱清禾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边放着的另一双鞋——那是一双女式的黑色短靴。

朱清禾
朱清禾

你给我多拿了一双鞋?

余宇涵
余宇涵

今天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你穿的那双帆布鞋不防水,还是换这双吧。

朱清禾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休闲帆布鞋。他是对的,如果下起雨来,帆布鞋的确容易弄湿。

她没说什么,沉默地换上了那双短靴。靴子很合脚,边缘还有一圈细密的绒毛,穿着比帆布鞋暖和得多。她站起身,抬头看向余宇涵。

朱清禾
朱清禾

你连我穿多大码的鞋都知道?

余宇涵
余宇涵

上次看到你脱在玄关的鞋了。

他把那句话说得很平淡,好像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朱清禾却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刮了一下。那种被一个人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的感觉,实在让人很难忽略。

两人走出家门。今天阳光很好,虽然风有些凉,但空气清澈得像被水洗过一样。朱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余宇涵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那把黑色长柄伞。他注意到她脚步轻快了不少,知道她身体应该已经彻底恢复过来了,他握着伞柄的指节才微微松开了一些。

走到小区门口,张峻豪已经等在那儿了。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手里拿着两杯刚买的豆浆。看到朱清禾和余宇涵并肩走来,他立刻扬起手挥了挥。

张峻豪
张峻豪

清禾!早!给你带了一杯豆浆,还是热的!

他跑过来,把其中一杯塞到朱清禾手里,视线扫过旁边的余宇涵,又连忙补了一句。

张峻豪
张峻豪

呃……我没带你那杯,我只买了俩。

余宇涵
余宇涵

不用,我不喝。

张峻豪
张峻豪

那行吧,咱们赶紧去图书馆吧!我哥昨天说,四班那个郑西以前的辩论录像都在网上有存档,我昨晚找了好久,但没找到合适的。清禾,你帮我一起搜一下呗!

朱清禾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点了点头。

朱清禾
朱清禾

走吧,我带了平板,可以搜校园论坛的往期存档。

周六的早晨,阳光正好。三个少年并肩走在梧桐树影斑驳的街道上,朝着不远处的区图书馆走去。身后的余宇涵依然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一道不会被轻易注意到的影子,却始终精准地保留着那个可以随时挡在她身侧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