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来看范闲吗?他学的还挺好。”
阿鹤刚刚抓住这件事不对的角角就放下了,他觉得五竹不至于这么无聊。他看了一眼快要大功告成的汤药,又看了一眼五竹,试图再挣扎一下。
阿鹤:“你不去看着杂货铺吗?”
五竹:“不必。”
五竹一口回绝,还是熟悉的姿势看着他,阿鹤这下彻底心死了,而从刚刚开始就注意着阿鹤的范闲也是发现了阿鹤的小动作,原来是不喜欢喝药啊,难怪防着五竹叔,五竹叔肯定会按着他喝完,范闲暗自记下了这件事,想着以后建议老师放点糖,虽然不知道药还能不能喝,但总比苦的好。
费介把药倒出来给阿鹤的时候,他也是壮士赴死般的喝了,没喝几口就把自己呛到了,苦味在嘴巴里蔓延的愈加剧烈,阿鹤的面部表情都要扭曲了,五竹这时才上前一本正经的帮他顺气,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块糖给他,阿鹤看着糖真要傻掉了,五竹兴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一本正经的解释。
五竹:“看你经常吃。”
这下轮到阿鹤尴尬了,闹了个脸红,偷偷吃糖被发现了也就算了,还要在小辈面前说出来,真的好丢人啊喂,他都不敢看背后两人的表情,把药喝完,盯着五竹看了一会,思考了一下怎么动手,最后想着也打不过,踩了五竹一脚就跑,五竹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满脸都是不解,没有程序告诉他要怎么做,难道不好吗?感觉不是很开心。五竹陷入沉思,然后抬脚跳上屋檐,跟着阿鹤的方向走。
费介:“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
费介真的百思不得其解,鹤大人看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在是把药喝了,不过说到药,院长也有告诉他,尽量做的好喝点,不然人可能不喝,当时只觉得陈萍萍人老了精神状态不正常,什么药能好喝,现在一看这个担心可能有点道理。院长什么时候也这么懂了。
范闲嗯了一声,也没注意礼貌,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感觉真的很微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画面心里不爽,不过也没当回事儿,还是记着阿鹤不喜欢喝药的事,趁着老师不注意接着偷摸摸下毒。
另一边,跑出去的阿鹤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只好又走回杂货铺,刚在杂货铺坐下,五竹就进来了,阿鹤暂时不想理他,不知道他这个机器脑袋在想什么一天天的,五竹思考了一番,僵持不到半分钟,五竹就先开口了。
五竹:“你生气了?”
直男发言震撼全场,阿鹤有些哑口无言,难道要自己说生气了吗?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阿鹤:“没有,你去看范闲吧。”
五竹:“你生气了。”
复读机再次发言,只不过这次言语更加坚定。阿鹤也不打算理他,但也没事做,索性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假装睡觉。
五竹:“你困了?”
五竹依旧喋喋不休的追问,阿鹤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五竹怎么从原来的样子变成如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