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立马又切回了刚刚那个话题,没理会费介投来异样的眼神。
范闲:“鹤哥哥为什么受伤了啊?”
阿鹤没想到范闲这么执着,思索了一番,除了轻眉的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范闲这么想知道好像也瞒不过去,反正早晚都会知道他娘曾经的风光。想了想只说了个大概,准备糊弄过去。
阿鹤:“几年前受了伤,养养就好了。”
阿鹤说的云淡风轻,凭着范闲他曾经作为现代人的意识,上一世的他患病在身,很多补药都见过,能补到这种程度,受的伤不是一般的重,几年前的京都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有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那个画面,范闲百思不得其解,见阿鹤不愿意细说倒是没纠缠下去。
阿鹤:“以后,你到了京都,慢慢就会知道你母亲当年的事了。”
阿鹤看范闲低着头思考,以为他是被拒绝了不开心,安慰到,范闲抬头看着阿鹤,面前的人比他刚认识的时候话更加多了,也不会显得局促和不安,难道他是现代的那种社恐吗?只不过人还是木木的,跟五竹叔一样,不过五竹叔不近人情,没有任何感情,鹤哥哥的感情比较充沛,也会对自己有外露的情感表达。
范闲抬头笑嘻嘻的看着阿鹤,天真的对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费介在一旁看得也插不上话,只好继续熬着药材,药材的这个味道早已顺着空气飘到了阿鹤的鼻子里,动物的鼻子本来就敏感,更别说是靠的这么近,阿鹤感觉自己已经能感觉到这药熬出来的苦味了,不太开心,环顾了一下周围,思考了一把有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刚准备起身,就看到五竹不知道从哪棵树上跳了下来,来的倒是不凑巧了,阿鹤想着,刚想跑呢,真不知道是来的太巧还是故意抓着他,虽然五竹可能不会有这种心思(不,他就是)阿鹤显然不知道五竹就是抓着他吃的,跟着叶轻眉四处游历的几年,他对阿鹤的习惯也是很熟悉,神态动作,想要做什么表达程序都能计算出来,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费介看了眼来人,不知道五竹来干嘛的,白天记得是他上课,五竹练功一般都在晚上,五竹在他们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住,抱着根杆子看着他们。
费介:“五大人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我来教吗?”
五竹:“看人。”
这下轮到三个人都一脸茫然了,五竹自顾自的说完就看着他们这里,蒙着眼睛没人知道他在看哪个人,阿鹤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范闲,虽然五竹看着不近人情,但是对于范闲的事情还是很上心,范闲才是真正猜对的那一个,五竹叔平时没事哪里有来看过他,连他遇到危险了都是自己找的人,虽然费介也不算,刚才注意到阿鹤原本想要起身的动作看到五竹叔来了以后就又坐了回去,五竹叔也在他起身的时候突然出现,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作者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