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辙一大早就约范闲去吃饭是想借机叫人打范闲一顿给他点教训,范闲带他的朋友和侍卫也没事,权当他们倒霉跟着范闲。
谁知他天生的克星——范若若也要来,本来还装成大尾巴狼的范思辙顿时便得跟个鹌鹑一样,哪里还敢叫什么人来教训范闲啊。
来到酒楼,范思辙闷闷不乐得跟着上楼,在听到红楼能大卖时,垂死病中惊坐起,大谈特谈生意经,还展现了自己惊人的算术天赋,众人看得出奇。
而偏生就有人不识相来寻晦气。
郭宝坤得知范闲在一石居,还有人在一石居附近贩卖红楼。
就特地赶来一番羞辱红楼,大言不惭红楼乃禁书,只有无耻下作之人才写得出来。
被人挡财路,范思辙可不乐意,大喝一声就冲下去和郭宝坤对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范闲差点没拦住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滕子荆,让陈长生看住滕子荆。
范思辙的嘴跟个机关枪一样怼得郭宝坤哑口无言。
郭宝坤气不过就想让家丁打范思辙,范闲及时赶到救下范思辙。
范闲不愧是开了挂的男人,一通口嗨还引经据典一番,把郭宝坤气得差点厥过去,引来围观群众的一番喝彩。
心下偷偷自恋一番,自己莫不是拿了大男主剧本?实在是太帅了,陈长生在上面一定看完全程了吧?
郭宝坤被气得都快骂娘了,下一秒像看到救星一样,对范闲身后躬身行礼:“靖王殿下。”
范闲看了眼这个半张着眼睛跟没睡醒一样的白衣男子,也没好好行礼,像是对待普通人一样问好。
李弘成也不管范闲是有礼还是无礼,诚挚邀请范闲去参加明日诗会。
他原本是受人所托邀请范闲,现在看到范闲如此有趣,觉得邀请范闲来参加诗会必定不会无聊。
范闲不想和皇亲国戚有牵扯,但转念一想还是答应了。
世子的诗会肯定汇聚着京都有名的才子才女,他稍稍施法搞臭名声第一步简直轻轻松松。
谁知,在诗会上,郭宝坤就像个牛皮癣一样沾上了就很难甩掉,非要找范闲晦气。
范闲当然不能再陈长生面前失了气势,当即和郭宝坤立下赌约,比谁写的诗好。
一首《登高》震惊四座。
可人有三急,范闲和陈长生说离开一会儿,便离场去找茅厕了。
至于那些才子才女的夸奖,范闲没兴趣听,这诗不是他写的,盗用一下已经是无礼,再接受不属于自己的夸赞那就更无耻了。
意外撞见了躲起来偷吃鸡腿的林婉儿。
男帅女美,在这样的氛围下相遇很容易引起化学反应,比如一见钟情什么的。
林婉儿有些羞涩开口:“公子……”
“姑娘,你知道茅厕在哪里吗?”
粉红泡泡被已经弯的范闲打破,林婉儿也没有挽回的打算,便好心地给范闲指了条明路。
范闲实在是急了,匆忙道谢就小跑离开了。
望着远去的背影,林婉儿呢喃“真是个奇怪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