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是注定要离开儋州的。
红甲骑士还是到来了,意味着范闲要前往京都那个吃人的地方。
午饭时间到,范老太太不愿意放范闲去京都,红甲骑士便跪在前院,恳求老太太同意。
午膳时间,范闲一反常态将桌子上的笋端到自己面前,自顾自吃起来。
陈长生是聪明人,自然看出范闲的异常,猜想是笋有问题。
范闲大手一抹嘴,拱手道:“奶奶,我吃饱了,先走了。”
说罢便拉起陈长生往外走。
匆匆赶到后院,已经有下人因为吃过笋出现了中毒现象。
范闲赶紧交代如何解毒,还得知是今日送菜的不是老王,而是他的侄子。
心下惊呼,老王可能有危险,转而去老王家,还嘱咐陈长生不要跟来。
就在范闲和滕子荆交手之际,陈长生突然赶到。
此时范闲正躲着滕子荆挥出的暗器,正想出手帮忙,滕子荆却停手了。
“你下毒了?”
“就许你下毒啊?”
“安之,你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跟来吗?这里危险。”
“你忘了我武功比你好了吗?”
也对,“你看,我一个人就把制服了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以后别一个人冒险了,我可以帮你。”
“长生!我真的太感动了!来,抱一个!”
范闲完全不顾现场还有一个因为中毒而倒在一旁不能动弹的滕子荆,双手环过陈长生的肩,头埋在肩颈处。
滕子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看到这一幕他都快裂开了。
陈长生被他蹭得痒,但也由着他,好一会儿才出声:“好了,先解决刺客的问题吧。”
“好,都听你的。”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奉监察院密令,诛杀大庆叛贼范闲。”
“我?叛贼?”
范闲从怀里掏出提司腰牌。
提司腰牌一出,什么叛贼的密令不攻自破。
但滕子荆没说慌,很显然这道密令是假的。
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和滕子荆交谈一番。
伪造密令的人指向有二,其中一个便是范闲父亲范建续弦的柳姨娘。
最后滕子荆恳请范闲杀了他,让他假死,有机会办自己的事。
范闲同意了。
最后范闲说动了老夫人,准许他前往京都。
去京都前,范闲还去找了五竹,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五竹想打开一个坚固无比的箱子,说是叶轻眉留下来的。
这个箱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五竹打不开,就连陈长生也只是在什么留下了点细微的划痕。
只能想办法找回钥匙。
而五竹也会去京都,但在此之前需要去办点事,便先行离开了。
“长生,我要去京都了。但我奶奶说京都很危险,可我还是想去,该我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我已经长大了,该承担起责任了。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如果可以范闲想陈长生与一起去京都,但此去京都是要面临腥风血雨的,陈长生留在范家老宅多日,也只是为了辅导范闲的武功。
现在范闲要去京都,也没他什么事,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但离开了,又能去哪里呢?
“京都虽危险,但我也听说京都繁华非常,想去看看。而且,既然有危险,我更要去了。我说过,会帮你的。”
范闲要不是理智还在,都要以为陈长生这段话是对他表白了。
但还是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陈长生,一点一点感受着他的温暖。
“长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