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打发昶到瑱儿的院子热聊,在我陪他去瑱儿的院子之前,他还神秘兮兮地跟我说:
“白天的时候不大好跟嫂嫂提太多要求,你记得帮我跟她说,替我找对象的时候,要找像她那样好看身材又好的,最重要是健康,能多生那种。”
我直接拒绝他:“我这样跟她说,她会气得掐我脖子。”
昶不相信:“怎么可能?我看嫂嫂对你很温柔,还跪着给你穿鞋袜,世家小姐都做不到,何况她还曾经是个王姬。”他羡慕我的表情不溢于言表。
我只好说:“你不懂,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这么残暴的情趣?”他想了想然后摇摇头:“那再加一个条件,我要温柔体贴的。”
于是我总结道:“美丽、窈窕、婀娜、健康、温柔、体贴,还有吗?”
“总结得挺好。”他不忘恭维我 ,然后又有点不放心:“这样的小家族小姐难找吗?”
我也拿不太准:“不确定。”
“你到底行不行啊?”他于是有点怀疑我。
我没好气道:“我从前与氏族打交道,后期与市井打交道,心中只有小夭,哪有机会留意小家族小姐?”
“那你还说要帮我?”他不干了,停在路上不肯继续往前走。
我只得哄他:“所以我不是请小夭给你找吗?她比我外向活泼,灵芝堂到处都有分店,她最爱跟灵芝堂的掌柜聊客人八卦,应该能打听到一些。”
他这才放下心来,还嘀咕道:“还是嫂嫂靠谱。”
我实在受不了他太崇拜小夭,转道:“瑱儿从小在我管教中长大,他受他母亲临终所托,为她赎罪并报答我的恩情,所以你可以相信他,以后把他当做侄子般提点便是了。”
“知道了。”好在昶也不是个扭捏的人。
就这样,等见他们相谈甚欢以后,我才得以回漪清园,拉小夭去温泉游泳。
小夭起初因为想起我白天曾在孩子面前出卖她,所以不肯去,我撒娇撒了好久,她才勉强跟着我出来。
她还警告我:“以后要是还敢出卖我,我就不跟你睡觉了你知道吗?”
“这个惩罚太重了,我不接受。”我拒绝她的警告,她却笑着拍打我:
“这里谁说了算?”
“你。”我无奈。
“知道就好!”她这才气消。
等我们穿着薄衫下到水底,小夭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我在这里用会发光的奇珍异宝做了许多亭台楼阁,还种了会发光的水生植物,以及养了会发光的鱼,鱼群游走于亭台楼阁之中,让湖里的景色若隐若现,好不梦幻。
小夭没有理会我,直接跟着鱼群游走在亭台楼阁之间,我想她应该已经发现,这是漪清园的珍宝缩小版。
等她看出来以后,她才回头招呼我赶紧过来,她在水下也能说话:“璟!这里也是漪清园?”
我便朝她游过去,她牵住我的手将我拉到她的身边,我不能说话,只能点头。
她便用双手双脚抱住了我,且亲了亲我的嘴唇,在我耳边道:“谢谢你,璟,这里好漂亮。”
可我觉得不够,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让她再亲久一些。
她却偏偏不肯,还放开了我,朝另一边游去。
我游得不够她快,总在就要抓住她的脚时又被她甩开,几次下来都抱不住她,只能跟着她在水里玩捉迷藏。
湖底由珍宝做成的亭台楼阁,倒成了她躲藏的好地方。只是她忘了她根本躲不开我,不要说我的追踪术了得,如今找她其实连追踪术都用不上,因为我们有情人蛊。
只要稍加凝神静气,就能感觉出她在我心里心跳的强弱,越靠近,她在我心里的心跳便越明显。
等我沿着建筑的遮挡,悄悄绕到她的背后时,她想是已经觉得奇怪,奇怪怎么无论她如何探头张望都看不见我,却觉得我的心跳越来越近?
因为我就在她的身后。
我忽的从背后将她抱住,把她吓了一跳,她便又想挣脱我,我只好抓着自己的脖子,表情狰狞地朝她求救。
她当然知道我是装的,但仍亲了亲我,并度气给我。
这次我不再放过她,像只八爪鱼一样将她蜷住,用力汲取她口中的空气,不肯放她离开我半步。
等我伸手抚摸她身体时,她便知道我身体的感觉,我也知道她喜欢我的抚摸。
最后我蜷着她,靠着亭台楼阁的遮挡,在里面要了她。
她在水里就跟鲛人一样如鱼得水,跟在陆地上并无差别,反而是我,只能靠着她的呼吸喘息。
最后她怕我溺毙,才将我拉回水面。
我得到新鲜空气以后,便抱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起来。
我们衣衫不整,她没好气地替我在水里绑好衣服和裤子的各种绑带,气我刚刚将她的肚兜取下,却找不着了:
“你说要是让人发现水底有个肚兜,让孩子们怎么想?”
我也替她整理好衣服:“等明天白天的时候,我再下去找找,现在水下有点看不清。”
“你刚刚用了那么多的莲花灯都没找到,还能找到吗?”
“假如还找不到,证明孩子们也发现不了,可能就是陷进哪里去了,不怕。”
她没好气地拍了拍我的胸膛,在我怀里娇嗔道:“就你还能想到这些。”
我觉得无辜:“你夫君智计百出,平时也没什么需要我特别去想,所以……”
她都被我说害羞了:“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等我领着她偷偷回到我们屋子后门时,她才发现这里有个后门,是可以直接下湖的……
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可爱极了:“你还真是无所不能,连这个都早就想好了?”
我诚实地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就住在温泉湖边,方便。”
我还高兴地指着这一片水域说:“以后我再让人将这里围起来,我们便可以随时泡温泉了。”
小夭听懂了我的潜台词,一边扶额一边摇头地朝屋里的屏风后走去:“我看我的夫君啊,根本就不是什么人人称颂,光风霁月的青丘公子~”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问:“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们已经走到屏风,她转身看着我,只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便开始换下身上的湿衣服。
我于是将她赤裸地压到屏风上,非要听出答案:“夫人说不说?”
她紧紧闭着嘴巴,继续摇头。
我便驶出九条尾巴,开始在她身上各处挠她的痒,挠得她在我身前翻来覆去地笑,最后才肯投降: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便停止尾巴的动作,只将我们包裹在一起,等待她的答案。
她却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出让我忍不住脸红的话来。
她说的是:“你是只……磨人的狐狸~”
我只能承认,她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