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听微微说的啊,(指了指旁边)喏,刚好她来了,你问她好了,我就先走了”
“你等……”

挽留的话还没说完,池茉已经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然后飞快地淡出了你的视线。
(这家伙,每次跑这么快干什么啊……)。


(小心翼翼)“那个,洛芙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嗯?啊……你说什么?”


“呃……洛芙姐,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有考虑好吗?”
(未及深思,下意识拒绝道)“不去不去,我说了不去。”


(为难)“可是言总说这个机会特别适合你,我觉得……”
“言总言总,能不能不要跟我提他啊,烦死了!”


(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对不起洛芙姐,我忘记等您说了,我说的言总不是那个言总……她,她是,呃,就是,换人了。”
“哈?”


“原来的总裁已经卸任了,新上任的总裁,虽然还是叫言总,但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什么玩意?我终于把公司熬到倒闭了吗?”


“呃,不是不是,新上任的言总是原来那个言总的妹妹,名字叫言听瑜。”
“……无聊,换汤不换药。”


“没有,洛芙姐,新来的言总人真的很好,本来尔姐她们都是想把参赛的机会给公司更年轻的一批新人的,是言总在看了你的资料后坚持让呃来劝你参赛”
“哈?干嘛?在我身上能赚什么钱吗?还是新人的韭菜不好割?”


“呃这个,肯定是言总看中洛芙姐你的唱跳实力啊!新人虽然说年轻了一点,但唱跳实力、舞台经验什么的都完全比不过你和池茉姐啊!”
“池茉我不知道,我自己可是两年没练过舞了,你千万别指望我能恢复到两年前的水平。”


“这个嘛,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啦!”

“我听言总专门给你请了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现在回公司,马上就可以开始训练!”
(将信将疑)“这么大方?这个新言总是个什么人啊,我倒挺想见见她。”


“可以可以!言总说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会亲自来和你谈一谈。”
“条件允许?什么条件?”


“呃……”

(看着你脸色)“言总说……她想和你谈谈,但前提是……前提是你的心理状况评估结果合格。”
“……”

如果不是俞微微的提醒,你几乎忘记了自己放弃偶像生涯,在疗养院一呆就是两年的原因。
……
两年前
高浓度的酒精从你的咽喉划过,浓浓的酒气将整个屋子填满。你将整个重心靠在椅子上,眼睛并没有在看任何人,只是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无奈)“别喝了我的小姑奶奶,消停会儿吧。”
“……”


“等会儿言总就来了,你有什么不满冲着他撒,别跟我甩脸子。”
听到“言总”两个字,你总算抬了抬眼,空洞的目光里并不带任何情绪,心里却涌起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推开门,随意地找地方坐下)“都坐吧。”

(忙迎上去)“言总,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您看怎么处理啊?”

(面色阴沉)“危机公关的事情不会做吗?什么事都要来问我,那还雇你们干什么?”

(耐下性子,递上一个文件夹)“这是我们做的几个方案,言总您看有没有能用的?”
言听澜并未伸手,尔姐只好将文件夹铺开在他面前。

(目光匆匆扫过,手指在其中一张纸上敲了敲。)

“就这个。”

“您是说……立刻用公关手段封锁一切消息,并暂停ge-mirror的一切活动?”
(忽然冷笑道)“雪藏我?没问题啊。”

(猛地灌下一口酒)“那池茉呢?她怎么办?”

言听澜和尔姐的目光同时转向你,那目光里既有疑惑也有震惊,然而几分钟过去,两人皆是一言不发。
(拎起酒瓶就要往外走)“没决定好?那我先走了。”


(似乎是被你手里的酒瓶吓了一跳,立刻拦在你面前)“你去哪?”
“回家啊。”


(求助地看向言听澜)“言总,您看要不……”

(皱了皱眉,在开口时似乎多了些耐心)“你想说什么?”

“我是觉得,既然要暂停ge-mirror的一切活动,也不好让她呆在家里吧?”

(思索)“怎么想的就说。”

(压低声音)“您看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要不带她去看看医生?”

(不满)“疯了吧你?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带她去看医生?你是嫌公司的麻烦不够多吗?”

“……就算不看医生,要不给她找个休养的地方?也省的在您面前让您看了心烦不是?”

“有点道理。”

“你看着办吧。”

(松了口气,又小心地开口问道)“那费用呢?”

(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记账。”
……

“洛芙姐?你还在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