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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司凤4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第十世,司凤投生到了离泽宫。

这一世,他不再是孤苦伶仃的弃子,不再是人间药铺的学徒,不再是深山修士、刺客、仙君、太子、书生、剑客、僧人。他是离泽宫首徒禹司凤,师从离泽宫宫主,天资卓绝,性格清冷,是修仙界年轻一辈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他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中缺了些什么。

有一些模糊的碎片时不时在他梦中闪现——一个穿着月白衣裙的女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额间有一枚淡金色的莲花印记。她有时候叫他"司凤",有时候叫他"小师父",有时候叫他"呆子"。她会在梦里给他递米糕、替他擦药、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每一次醒来,他都记不清她的面容,只记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他心里那种熟悉的、温暖的、却又带着一丝酸涩的感觉。

他问过师父,那是什么。

师父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情劫。"

司凤不明白。

他以为自己这一世不会遇到什么"情劫"。他修的是无情道,离泽宫弟子本就以冷心冷情著称,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以为此生都不会有任何事情能动摇他的心。

直到那一天。

少阳山上,簪花大会。

他奉命带弟子前来参加大会,刚上山就听见一阵喧闹声。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女正蹲在路边的草丛里,撅着屁股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在做什么?"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少女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额间一枚朱砂痣在日光下分外鲜明。她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

"我在看蚂蚁搬家。"她说,"它们排了好长好长的队,你看——"

她指着地上一条细细的蚂蚁队伍,兴致勃勃地说:"它们要搬到那边的树洞里,因为马上要下雨了。你知道吗?蚂蚁是最聪明的——"

她后面说了什么,司凤已经听不清了。

他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眉眼,看着她额间那枚朱砂痣,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那些碎片一样的梦境,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米糕、药铺、桂花树、雪山、寺庙、槐树下的灯……所有的场景都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张笑盈盈的脸上。

"我叫依依!"

"小师父,你动心了,对不对?"

"下一世,我再来找你。"2

段评

这对前世今生太好磕啦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蹲在路边兴致勃勃地指着一群蚂蚁的样子,心里那个被冰封了很多很多年的地方,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抬起头来看他,笑得更灿烂了:"我叫依依呀!对了,你是来参加簪花大会的吧?我也是!不过我不太会打架,我就是来凑热闹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司凤。"

"司凤!"她把这个名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好听的名字。司凤,你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吃桂花糕好不好?"

她的手伸过来,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往山下走:"我知道山下有一家店做得特别好吃!我一直想找人陪我去,但没人理我。你陪我去吧!"

他低头看着她牵着自己的手,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像是一根线牵住了他整个人的魂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在下还有事"、"请姑娘自重",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只变成了一个轻轻的:"……好。"

她就那样拉着他,一路跑下了山。

他低头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看着她发间那枚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淡金色莲花印记——极淡极淡,淡到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他看见了。

他忽然想起梦里的那个声音:"下一世,我再来找你。"

"你来了。"他在心里轻声说。

第五章 第十世——相伴

依依这一世投生在少阳派,身份是掌门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女,养在身边当亲传弟子。她天赋平平,修炼也懒散,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到处闲逛、偷吃点心、逗师兄弟姐妹们玩。

整个少阳派都知道,这个叫依依的小师妹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练功。掌门每次逼她修炼,她就抱着门框哭嚎:"师父!我不要练功!练功好累的!"

但自从簪花大会那天她遇见司凤之后,全派上下都发现——小师妹变了。

她开始练功了。

虽然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她确实在练了。而且她开始经常往离泽宫跑,隔三差五就带着一包桂花糕、一壶桃花酿、或者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跑到离泽宫去找"司凤哥哥"。

离泽宫的人一开始很警惕——少阳派的弟子跑来他们离泽宫做什么?是不是想偷师学艺?但后来他们发现,那个叫依依的小姑娘每次来,都只找大师兄司凤一个人。

她来的时候,大师兄在练剑,她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托着下巴看。她看累了就趴在膝盖上打瞌睡,等司凤练完剑收功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披了一件外袍。

她来的时候,大师兄在读书,她就趴在桌子上看他写字。她看着看着就会睡着了,口水流到宣纸上,把司凤刚写好的字糊成一团。司凤也不恼,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把那张纸收起来,再拿一张新的。

她来的时候,大师兄在跟师弟们议事,她就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司凤说到一半停下来,朝门外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走过去,低声问她"怎么了",她说"我饿了",他就从袖中摸出一块桂花糕递给她。

离泽宫的弟子们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习惯,从习惯变成了"今天小师妹怎么还不来?大师兄一整天都没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