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应渊帝君。
天界最年轻的帝君,战神之首,万年来唯一一个以凡人之躯修成帝君之位的传奇。
依依看着他走进来,手里的葡萄都忘了吃。她承认,她见过那么多好看的男人——梅长苏的清冷、卫昭的俊美、容止的温润——但应渊不一样。他身上有一种极致的美,带着神性的疏离与不容亵渎的威严,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却又不敢多看。
"帝君来了。"依依从软榻上坐起来,随手把葡萄皮丢进盘子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应渊站在殿中,微微颔首:"听闻前辈召见,不知有何事?"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清冽,像是千年寒冰下的溪流。
依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仰头看着他的脸时,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那一层冰冷的疏离。她忽然笑了,凑近了一步,仰着脸问:"帝君觉得我好看吗?"
应渊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垂眸看了她一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前辈说笑了。"
"我没说笑。"依依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我问你呢,我好看不好看?"
应渊微微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语气依然平淡:"前辈是混沌神族,仪容自然出众。"
"那你喜不喜欢我?"
殿中一片死寂。候在一旁的仙侍们一个个低下头去,假装自己不存在。应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淡淡道:"前辈初来天界,何必开这样的玩笑。"
"我没开玩笑。"依依认真地看着他,"应渊,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跟我之间,有一段情。是前世的情缘,你忘了,但我没忘。"
应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让他看不透的光芒。她说的话太过荒谬,但她的语气却有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前辈——"
"你不信是吧?"依依笑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信。你回去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应渊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璇玑宫。
依依站在殿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应渊帝君,"她轻声自语,"你跑不掉的。"
第二章 追求应渊
第二天一早,依依就去了应渊的衍虚宫。
衍虚宫位于九重天的东侧,云海环绕,灵气充沛。宫门前种着两株万年古松,枝干虬结,苍翠欲滴。依依到的时候,守门的天兵正要通报,被她摆手制止了。
"不用通报,我自己进去。"
她径直推门走了进去,一路穿过回廊,最后在后殿的庭院里找到了应渊。彼时他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煮茶,一身素白常服,长发披散,未束未绾,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帝君的威严,多了几分清隽出尘的温雅。
他听见脚步声,抬眸看来,看见是依依时,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前辈来了。"
"叫依依。"她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别老前辈前辈的,把我叫老了。"
应渊没有接话,只是斟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请用。"
依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茶!这是什么茶?"
"昆仑雪芽。"
"好喝。"依依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托着下巴看他,"应渊,你每天除了喝茶、修炼、批公文,还有别的爱好吗?"
应渊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没有。"
"那多无聊。"依依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喏,送你的。"
应渊低头一看——那是一枚戒指,通体莹白,戒面嵌着一颗流转七彩华光的灵珠,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即便以他的见闻,也能看出这是一件极品的灵宝。
"这是——"
"定情信物。"依依理直气壮地说。
应渊的手顿住了。他抬眸看着依依,那张冷清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一丝无奈:"前辈,我说过了——"
"叫依依。"
"……依依。"他顿了顿,"我与前辈并无前世情缘,前辈不必——"
"你怎么知道没有?"依依歪着头看他,"你记得你出生之前的事吗?你记得混沌初开时的事吗?你不记得,但我记得。我知道你所有的过去,我知道你在成为帝君之前经历过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最深的秘密。"
应渊的眸光微微一动。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依依,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翻涌。
依依站起身,走到他身旁,俯身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五岁那年被遗弃在昆仑山脚下,是师尊把你捡回去的。你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但其实——你的父母是为了保护你才把你送走的。"
应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依依,眼底的沉静终于有了裂痕:"你怎么——"
"我说了,我知道你所有的事。"依依直起身,对他笑了笑,"我不是来骗你的,也不是来害你的。我就是来……追你的。"
应渊看着她脸上那个狡黠又温柔的笑容,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枚戒指,指节微微收紧。
"……这个太贵重了。"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依依伸手把戒指往他手心里按了按,"你收着。就当是……我给你的定心丸。"
应渊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流转华光的戒指,最终没有推辞。
从那天起,依依开始了她轰轰烈烈的追求计划。
她每天都去衍虚宫,风雨无阻。今天带一壶自己酿的桃花酿,明天带一碟天界吃不到的凡间点心,后天干脆把一整棵桂花树移栽到了衍虚宫的院子里,说是"给你添点香气"。
应渊一开始还会拒绝,但依依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东西放下就走,或者干脆拉着他的袖子撒娇:"你就尝一口嘛,我好不容易做的。"
应渊被她磨得没办法,只能尝一口。尝完之后,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