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泽无奈的放下酒坛,看着地上仍有余温的烧鸡,抓起一个鸡腿塞进嘴里,随后小心翼翼的包好塞进衣兜里
“怎么还有喝不惯酒的人呢……”伟泽一边撕下鸡腿上的肉仔细咀嚼,一边不解的想着
次日伟泽没有再睡懒觉,而是早早起床走在大街上四处寻找着伏虎的身影
“他在哪啊?也不留个地名……”伟泽茫然的游荡在街道上,走着走着看见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抽着旱烟,伟泽此时因为宿醉有些头疼,便想借吸烟来缓解缓解,于是走上前去说道:“老哥,还有烟丝吗?给小子我过过瘾呐?”
那老乞丐抬眼瞄了一眼伟泽,不理会他,继续抽着自己的眼
伟泽也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无视自己,只好从怀里掏出烧鸡说:“老哥啊,小子我也没别的东西,这烧鸡我分一半给您,算小子孝敬您的,嘿嘿,给咱抽一袋呗”
那老乞丐见伟泽如此谄媚,便坐地起价到:“光有食,没有酒;唉,食之无味啊~”
伟泽心想:“嘿你个老登,你还跟我搁这坐地起价上了?要不是小爷我一时兴起想抽烟,你个老瘪茄子能有这口福?”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拿出酒来
那老乞丐见状,也不再矜持,拿出一袋烟丝和烟枪放在伟泽脚下;接过半只烧鸡与酒便大快朵颐起来
伟泽蹲在地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老乞丐那八辈子没吃过饭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抽着烟
伟泽心想:“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我的家人们都死了,我的一切都被夺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继续活着,是贪恋这该死的世间吗?不,不可能,还是说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不,我没那雄图大志;可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我面前,即便我不想干,我也应该为了我死去的亲人,为了天下所有想我一样惨的人去讨个公道……”
想着想着,一袋烟丝也抽完了,那老乞丐也吃美喝足了,伟泽将烟杆还给对方,拿起自己的酒葫芦,继续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他游荡至一处有许多人驻足的地方,走上前去,发现是那几个胡子的通缉令,上面写到:
洛伏虎,山匪头子,多次劫财,于昨日当街杀害更夫,悬赏100两银子
原来他叫洛伏虎,等等,他是山匪?这里周围只有一个山头,他不会在那里吧
伟泽心里想着,腿已经动了起来
走到山脚下时,已经是黄昏了,伟泽缓缓向山上走去;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看见几处白骨,心中顿时惊愕到:“我去……他不会是想把我骗过来做了吧?到底该不该上去啊……”经过一段时间的纠结,伟泽还是决定继续上山一探究竟
伟泽走到山顶看见一处寨子,寨子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看见一个用石头堆起的火堆,又四处看了看,发现他们不在,心想:“这几个家伙不会又出去劫道去了吧?”
伟泽四处探索着寨子,先是走进了最大的屋子里,他看见很多把交椅摆在屋内,最中间的虎皮交椅后边还摆着把大刀,他先是坐在虎皮交椅上晃悠,随后又拿起大刀耍了耍,发现太重了不趁手,又放了回去
他又在别的位置转了半天,不得不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寨子看起来小,但院子厨房卧室仓库应有尽有;他闲着没事干,便走进厨房生起火来,用寨子里剩余的食材炒了俩菜,又掏出那剩余的半只烧鸡热了热,与菜一齐摆在桌上;随后又拿出酒,乐呵到:“唉~人生难得一醉啊,难得一醉……”随后便就着炒菜大口大口的享用起来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抱着大刀躺在虎皮交椅上,那大刀的刀锋划破自己的皮肤不止一次,将刀放好;走出门查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次日清晨了,但山寨还是那个山寨,没有人来过
“这也未免太无聊了吧,他们干嘛去了?”伟泽暗道无趣,便走进仓库四处翻找;他先是找到一些财物,随后又发现一些大大小小的、有用没用的东西,最后找到一些书
“就这点钱?看来土匪也穷啊”虽然这些钱够自己喝一周的酒了,但伟泽还是将钱财放了回去,反而拿起书来翻看
又是几个时辰,伟泽翻来翻去,书都被他看完了;无非就是一些小说,还有什么《母猪的产后护理》等等等等没什么用的书
“真没意思,他们平时就这样过日子的?”伟泽吐槽到
他又走进柴房,拿起斧头,出门砍柴去了
他带着一根木头回来,利用仓库里积灰的木工工具刨起那木头来;两三个时辰后,一把木剑便被雕琢了出来,虽然说工具简陋但剑挡上的鸟雕的栩栩如生;整把剑的重心控制的也非常的惟妙惟俏,倘若这要是打造出来的一把铁剑,说是在世神兵也不为过。
伟泽摆弄了几下木剑,随后左手拿起酒壶右手拿着木剑来到院子中央,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后便倒在地上;但随后又马上一个铁马拱桥站起身子舞了一个剑花出来。
剑上的血槽随着与空气的摩擦发出咻咻的声音,随手的一记点剑穿透了落下来的绿叶。
只见他微微转动剑尾,将绿叶荡了下来。随后转身饮酒后立马接上一刺。
“诶,他妈了个巴子的,累死老子了。哥几个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就着手准备了。”
寨子门外传来洛伏虎的声音,但伟泽并没有听到,嘴里还在碎碎念着:“神游千山外,化墨入深坛”
就在洛伏虎准备推开寨门的时候,看见门口撒下的细沙有脚印便立刻警惕起来。随着他缓缓的推开大门,手里的梢棍握的更紧了。
“阴阳五行论八卦,且看今朝醉酒来”伟泽还在痴痴的边舞剑边说。
“哦诶,卧槽你怎么来了”洛伏虎大惊的看着伟泽。
伟泽并没有听见洛伏虎喊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一招没一下的耍着木剑,耍几招还喝口酒。似乎已经忘却了这里是一个土匪的山寨,而是臻入化境开始痴迷痴我。
“你妈老子跟你说话呢”洛伏虎看着没有搭理自己的伟泽便走上前去踹了他一下。
伟泽虽然被踹飞几米,但很快站起身来摆好身体,三步并作两步手持木剑刺向洛伏虎。
“卧槽你玩真的,虎啊!”洛伏虎左手扒拉开木剑右手狠狠地打在伟泽的肩膀上,可伟泽似乎已经没有痛觉一样又变换剑势转身一剑砍向他。
“尼玛!”洛伏虎曲臂格挡径直挡下这一挥砍,随后一个猛虎硬爬山推开伟泽。
其实这一下伏虎并没有用多大的力,但伟泽却飞出去很远;只见他转身泄力后下腰稳住重心,举起酒葫芦又周了一大口酒。但这一次他躺在地上,一醉不起。
“这个叼毛……真服了”洛伏虎看了看被你砍出一道血痕的胳膊,拉起你把你扔到柴房的柴火垛上,转身关门走去。
他听着柴房里呼呼大睡的伟泽,无语至极“诶我操了,这一下真特么疼啊”洛伏虎前脚走出柴房后脚就捂着胳膊疼的直骂娘。
过了一会没那么疼了,他拿起树枝在地上书写起来暗自叨咕:“嗯……,我能集结七十号人,隔壁孙掌柜的山头人多,一共加起来能集一百七十人那样,杜老地痞能集合八十人……加起来一共是……正正好好八百人;但是能用的铁器不到三百件,啧,唉”
随后,洛伏虎走遍了整个寨子统共找出来几件铁器,看着这些锅碗瓢盆和铁制工具发呆。
“诶!对了!”洛伏虎突然灵光一闪“我差点忘了,我这山头下面有铁啊!只是没有开采而已。”他顿时兴奋的不得了,随后又唉声叹气道:“私自开矿被发现可是废了,这要是被发现可就是创业未半而中道嗝屁;真愁人啊……”
又是突然间,洛伏虎又想到了鬼点子,他听说伟泽这个叼毛鬼点子最多,他可以让伟泽给他想办法啊!
说干就干,洛伏虎走进柴房看着酩酊大醉的伟泽躺在柴火垛上呼呼大睡,一不做二不休拉起他往外走,随后一瓢水泼醒了伟泽。
“诶,我靠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了?”伟泽被泼醒后一脸懵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随后他想起来自己是来到了洛伏虎的山头找他。看着眼前的洛伏虎,他说道:“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两天给我无聊死了。”
“我哪心思你能找上来啊?”洛伏虎把水瓢扔回水缸转头对伟泽说到。
“那我又没事干,不找你干嘛啊,这还有地方住多好;这地方甚至有厨房,小爷我厨艺也不差。该说不说,你这寨子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洛伏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后说道:“行了行了,我没工夫和你嘴贫。你会挖坑不?”
“挖坑我会,这还有什么不会的。”说完伟泽便要拿起铲子挖
“停停停停停,我说的是矿坑,你会不?”
“矿坑?”伟泽哽叽了一下说道“那我不会,但我会打铁。”
尽管洛伏虎很是无语,不过他也没有办法。
“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能喝酒了”
“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没有酒我都不能正常思考了你跟我说不能喝酒了?”伟泽震惊的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着,洛伏虎看着紧紧抱住酒壶的伟泽,努力压制自己心里想痛扁他一顿的冲动。
“我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你千万别把酒拿走啊,我会抑郁的啊!你也不想看见我最终郁郁而亡吧!”伟泽似乎是以一种乞求的语气说着。
“不行”洛伏虎冷冷的看着伟泽。
伟泽顿时伤心欲绝,依依不舍的将酒壶递给洛伏虎。
“这还差不多,我就先替你保管了。”洛伏虎说罢便去拿酒壶,可酒壶就好像焊在伟泽手里一样拿不动。
“你丫……放手啊……你在……干什么?”洛伏虎双手发力,用力拉扯着酒壶。
“不行……,我也不想啊!我做不到!”伟泽抬起脸痛哭流涕“这可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伟泽经过一番挣扎,最后也认命下来;伏虎也是成功拿到酒壶并与赵伟泽约法三章——第一,工作的时候不可以喝酒;第二,游说的时候不可以喝酒;第三,放哨的时候不可以喝酒。
伟泽虽然极不情愿,但也迫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这样答应下来。
“我且问你,我是干什么工作的?文职的话不喝酒不行啊!”伟泽还委屈巴巴的向洛伏虎说着“这可不是我想喝啊,我不喝酒没那么多想法的哦🥺。”
洛伏虎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口型说出了“滚犊子”三个字。
当天,洛伏虎掏出积蓄买了几把铲子和镐头,用探铲确定大概位置后便用砍下来的树做成木头方子来加固矿洞。
就这样,洛伏虎一边挖洞赵伟泽一旁打铁,足足持续了半年之久算是凑够了五百块铁锭。而现在的任务是让赵伟泽把这些铁锭给打成刀胚,再由洛伏虎进行淬火与研磨。
这两个人,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打出了整整五百把制式大刀。周围的兵痞土匪来这里拿的时候无一不感叹赵伟泽的手艺之精湛;更有甚者想从洛伏虎这里挖走赵伟泽但也不过被他一一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