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卧室中,筱菀被重重地抛在床上,她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却紊乱,耳边心脏的跳动声仿佛鼓点般清晰而急促,一旁站着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随后俯身靠近,将床上那脸色惨白的小人牢牢压制在身下,筱菀心脏猛地一缩,全身早已被一层冷汗浸透,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不适,却又不敢有丝毫挣扎,即便如此,她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在床沿的手指悄然滑动,在无声间摸索到了严浩翔曾经交给她的那把小刀
马嘉祺(唇角微微勾起,有力的大掌紧紧握住身下人握着刀的手,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几天不见都学会用刀了?
谭筱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的睁开了双眼,看清身上人的面孔,眉头不禁微微皱起)马嘉祺?怎么是你?
严浩翔【艹,怎么哪都有他】(暗声骂着,不觉间又加快了速度,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马嘉祺(起身站在床侧,拉着人坐了起来,语调温柔又嘶哑)夏瑗来找我做交易,我担心你会有威胁,便应了下来
谭筱菀抱歉把你牵扯进来(眉头微皱着低声说道,带着些许薄汗的脸依旧苍白无力)
马嘉祺你没事就好,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出这么多汗?(将西服兜里的手巾递给了筱菀,声音如同往日一样柔和)
谭筱菀(勉强挤出一个笑,接过了面前的手巾)可能是被吓到了,肚子有点疼
女人那软糯而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又一次飘进严浩翔的耳中,刺得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更加焦灼,几乎是将踏板踩到了极限,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嘶鸣声,即使是单手操控方向盘,男人的动作也依然迅猛且果断,毫无减速的迹象,跟着的警察们都随之捏了一把冷汗,但碍于男人的权利与威严,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加速
马嘉祺(转身为人倒了杯热水,轻声说道)喝点水缓缓
谭筱菀(看着递来的那杯水,睫毛轻轻颤动,犹豫了下后看着人温柔拒绝道)不用了,一会就好了
马嘉祺(拿着水杯的手不由得一愣,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人的双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将水杯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马嘉祺你和夏瑗有什么过节吗?(看着人柔声问道)
谭筱菀算是吧(轻声应道没打算继续说下去)
马嘉祺(察觉到筱菀没打算继续说下去,轻声转移了话题)严浩翔对你还好吗
谭筱菀(看着人的眼睛淡淡笑着点了点头)你呢?最近过得好吗?
严浩翔(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心不由得跟着一沉)
马嘉祺还好(柔声淡然应道)
严浩翔的车开得极快,眼看马上就要到达终点,担心警车的鸣笛声会让夏瑗和谭敬德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便直接向陈特助下达了行动的命令,可他不知道的是,夏瑗早就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刚刚哄骗完谭敬德抓紧时间动手,此刻正要从后门逃跑,不过好在陈特助就在后门蹲守,夏瑗一从后门出去便看到了四周涌来的保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人按住
而与此同时蹲守在正门的保镖并没有后门行动的那么顺利,正门被锁上了,他们只得砸窗进入,他们刚进去,严浩翔的车也到了,看着从窗户翻进去的保镖们,严浩翔心里了然,直冲着那紧闭的大门过去,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被打开的不止别墅的大门,还有筱菀和嘉祺所在的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