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肩膀发颤,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又刺痛。她从来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初见舒庭安那天,杨忆霜就记住了他
她和他争夺贺老唯一的关门弟子名额。她拼尽全力,可他还是赢了。
杨忆霜家境不错,练过几年舞蹈,她做什么都要拿第一,所以拜师也要拜业内泰斗,那是第一次感受到到挫败的感觉。
第二天去东新城报道时,少女眼睛还是肿的,而他站在人群里,笑得云淡风轻,仿佛那场竞争从未存在过。
舒庭安人缘好,教练夸他天赋高又肯吃苦,队友说他大方爽快,连食堂阿姨给他打菜都会多舀一勺肉。可杨忆霜偏就看他不顺眼——
于是她成了唯一一个和他对着干的人。
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谁都知道他们不对付。
有次分组训练前,她亲耳听见教练对助理嘀咕,“把杨忆霜和舒庭安分开,不然今天的训练赛又得闹起来。”
可某天傍晚,她看见他站在大门外,少年脱了那件贵得离谱的外套,包裹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身下,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袖口还被猫爪勾出了线头。
那只猫瘸了一条腿,警惕地缩着,他却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挠它的下巴,笑得露出两颗虎牙,声音低低的,像哄小孩。
“别怕啊,很快就有人来接我们了…… ”
杨忆霜站在远处,忽然挪不动脚步。
夕阳的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连发梢都镀了一层暖金色。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又慌又乱。
可她太自负了,骄傲到连心动都要否认。
于是她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要甩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天训练结束后,杨忆霜独自加练到很晚。外面大雨倾盆突然,整个训练馆突然停电,她被锁在了器材室里。
十五岁的她很怕黑,瑟瑟发抖听着外面雷鸣电闪。
就在她缩在角落发抖时,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手电筒的光亮。
“杨忆霜?你在里面吗?”熟悉的声音响起。
门锁被撬开,她看到少年背着光站在两排保安中间,抱着手臂看着她。
“喂,哭什么——多大人了。”他的语气依然欠揍。
“谁哭了!你不许说出去!”杨忆霜慌忙擦掉脸上的泪水。
“放心,本少爷能让整个东新城都知道。”
他也真的守口如瓶了。
新年联欢会上,喝醉的队友起哄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舒庭安抽到“说出在场最喜欢的人”全场起哄声中,他仰头喝完三杯罚酒,却在放酒杯时不小心碰倒了杨忆霜的橙汁,凑近之时,她分明听到一句几不可闻的:"是你。"
如果她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她就认定了他,这个人就是她杨忆霜的了。
三月的选拔赛前夜,杨忆霜在器械室找到独自加练的舒庭安。
“喂”
她突然开口,“要是这次我赢了...”少年停下动作,呼吸还未平稳:“怎样?”
“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要是你输了呢?”
“...随你处置。”
比赛当天,当裁判宣布平局中场休息然后加赛。
训练室内,杨忆霜堵住了舒庭安,突然拽住他的衣领。
“你输了,当我男朋友。”
后来有人问舒庭安当时为什么不躲,少年摸着被流浪小猫勾破的袖口轻笑——早就在等这只炸毛猫扑过来了。
后来,流浪小猫被舒庭安取名为媛媛,现在还养在东新城里,又肥又懒,喜欢晒太阳,特别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