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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不同的年夜饭,饭桌上,舒承霄给老宅的父亲打去了电话,舒照和舒庭安挨个长辈们拜年。
小叔轻笑着,透过手机看少女洋溢着笑容。
她不在,还挺不习惯
舒亭深“等你两回来,给你们包红包。”
舒照“我给帅帅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回去了。”
一家人订了间豪华套房过年。落地窗外,城市灯火通明,远处不时炸开几簇烟花。
舒照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看到舒庭安独自坐在落地窗边的羊绒地毯上。
他修长的身影半隐在阴影里,茶几上那瓶三十年麦卡伦已经下去小半。
舒照“怎么?今年过年没有小叔陪你拼酒,很不习惯啊?”
舒庭安晃了晃酒杯,冰块叮当作响。
舒庭安“就小叔那酒量...白瞎了他收藏的那些名酒。”
舒照知道他借酒消愁
她什么都没说,抱着笔记本在他身边坐下,闻到淡淡的檀香混着酒气。
键盘的敲击声和冰块碰撞声此起彼伏。
两小时后,江杨的视频电话打破了沉默。
舒照偷拍了张舒庭安喝酒的照片发过去,用口型说——
正伤心呢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轻笑。
江杨“今天妹妹在我这儿过的年,我们一起包了饺子,陪妈看了春晚。”
舒照“真不错,你们两个人就是嘴上不说,心里都惦记着呢。”
舒庭安瞥了舒照一眼,好啊,自己亲哥在这伤心欲绝。
她就和江杨你侬我侬,杀人诛心啊——
江杨“对了,我明天.....”
“淼淼,”
赵青从房间走出,“你有没有带爽肤水啊,妈妈忘拿了。”
舒照起身去帮她拿之后,继续问江杨。
舒照“你明天怎么了?”
江杨“啊没事,你好好陪陪叔叔阿姨,等你回来再说。”
舒照关上手机,转头对上自家哥哥幽怨的眼神。
舒庭安“没良心啊……”
舒照“少矫情了,明天爸爸安排的很满,还不休息?”
舒庭安“出来玩嘛,放松放松,我一会去劝劝小霄,别让他没事找事。”
舒照“这话你还是当爸爸的面说吧。”
舒照起身强硬的拉着他的胳膊拽他起来,推着来到房门前,从他手中抽走酒杯。
舒照“好了,好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
舒照劝他睡了,自己却睡不着了,总觉得江杨刚才欲言又止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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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赵青决定等世锦赛结束后再回国,“我们就陪着你,看你夺冠。”
医院内,手术中的光暗下,江杨面色惨白的被推了出来。
他终于抽出时间做劳损手术了。
心电监护仪发出平稳的"滴滴"声,江杨在病房慢慢苏醒。
他右臂缠着加压绷带,从手肘延伸到腕部,被固定在托臂板上。
全麻后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团棉花。
江柠用浸湿的棉签轻轻点在他苍白的嘴唇上。
床头挂着术后镇痛泵,透明的药液正通过留置针缓缓注入他左手背的静脉。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带着走廊的冷风,范文匆和陈安安急匆匆闯进来。
江杨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牵动右臂缝合的伤口,一阵锐痛让他倒抽冷气,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只能低垂着眼勉强看见两个人。
江杨“怎么了你们....”
范文匆“没事,就来看看你。”
陈安安眼神红肿,欲言又止又不敢和江杨对视。
江杨很虚弱,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气无力,却还不忘逗陈安安这个老实孩子。
江杨“安妹哭了?我又不是死了....”
陈安安“担心你,养好身体,东新城那边还等着你主持大局呢……”
江杨“可别....我现在一想到要工作就头疼,我这次可要好好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