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看着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液体，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喝了一口才发现自己准备做少了，简直是苦的难以下咽，嘴里发涩，嘴都白了。
“我不喝了，这也太苦了，这都加什么了，这是人喝的吗？”
“给狗喝的。”
江杨将面前的果茶推到她面前。
“喝点压一压，不让你喝完，喝一半就行。”
“这东西喝完和喝一半的区别就是死无全尸和半死不活知道吗？”
江杨拿过闻了闻，直冲脑子。
最后舒照还是喝了一半，却喝了两杯果茶，两碗番茄汤。
舒照头发都乱了，看上去像是半死不活了。
“喝一口药，吃一块肉，这肉都不好吃了。”
“给你，打包带走，每天打视频喝一半。有奖励。”
北城内，舒照生无可恋的拎着沉甸甸的几袋中药液往宿舍楼走去。
“哈喽~”
殷果在旁边喊她，嘴角口红有些糊，看来也是陪男朋友啦。
她手里提溜了一杯拿铁，递给了她。
“要不要喝？”
舒照看见那浅褐色的液体，疯狂摇头。
“怎么了这是？”
舒照揽住殷果的胳膊，给她看袋子里一大堆的中药液袋。
“别提了，江杨给我整了中药喝，巨苦，喝多少水都压不下去。”
“我表示同情。”
次日，今天舒照正常是在北城训练的，食堂内，三个人一起吃饭聊天。
舒亭深替她打了碗馄饨，餐盘边上还有一个信封。
“注意饮食啊，在国外少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别耽误比赛。”
舒照还在发懵，舒亭深就已经走了。
“舒老大这么早就来了。”
舒照打开信封，里面放着一沓纽币。
“这次世锦赛在新西兰，纽币都给你换好了。”
“没想到舒老大表面冷冷的，还挺细心的。”
“他在提醒我，那边现在是夏季，国外的东西吃不惯，别乱吃东西，胃疼倒在赛场上。”
即将卸下大任，江杨心中还是有点犯怵，想着林亦扬将要接手，他就总想做的再周全一些。
有一些特殊的成员，他整理成册，进行批注，完事后深呼出一口气。
这才发觉已经过了大半天，他支起手机给舒照打去视频电话。
看她的背景好像下午刚训练完，还在训练室。
少女扎起马尾，刘海梳了上去，未施粉黛，白里透粉，脸上罕见起了一个小红痘。
“老师，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订了一批下午茶，一会去看看我学生。”
舒照感觉男人来者不善。
“今天的药喝了吗？”
舒照眉头微蹙，娇嗔道。
“老师，咱们之间的感情就只能靠这个药来平衡了吗？我不和你说了，我继续训练了。”
说罢，手机画面定格在小姑娘刚张嘴的瞬间，一秒后电话挂断。
江杨起身套上大衣，一溜烟开车去了北城。
北城的成员们看着摆满前台的小蛋糕和奶茶。
“今天谁请客啦？”
“看看外卖单子，是东新城老大请大家的！”
“我想吃那个奥利奥的……”
……
北城也因为这份下午茶热闹了一会儿。
很快，东新城的小朋友们也都知道了，纷纷在江杨以前的朋友圈留言想吃。
女舍楼下，舒照生无可恋拿出一袋给他看。
“走，去食堂让阿姨帮忙加热一下。”
舒照踮脚拦住他的去路。
“说好了，我喝一半，剩下的归你。喝完这袋，我保证乖乖喝完整个疗程！”
她晃着药袋，里头深褐色的液体晃出细小的涟漪。
男人屈指在她额头轻轻一弹
“少耍花招。”
他突然想起什么，眉间微蹙。
“不过你明天航班让带中药吗？别过不了安检，那些就浪费了。”
舒照拽住他黑色毛衣下摆晃了晃，像只傲娇的小猫。
“好不好嘛？你不陪我喝，还一直凶我！”
“你尝尝有多难喝，你就会理解我了！”
她故意皱起鼻子，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男人伸手揉乱她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纵容。
“好好好，陪你。”
他的声音裹着几分无奈，却像甘之如饴。
“我哪里凶了？小姑娘”
两个人的影子在夕阳里逐渐交叠。
“他们看你送来了下午茶都很高兴，都说东新城老大又帅又大方。”
“嗯——”
“我中午把行李收拾完呢，小果也去找男朋友了，打算回来我们一起点烧烤。”
“好——”
“要不要明天我送你？”
“不用了，到时候有专门的教练带队，你好好休息，醒了给我发消息就行。”
“好”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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