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热气氤氲，红汤锅底咕嘟咕嘟，番茄锅咕嘟冒泡，江杨把毛肚往漏勺里一涮，七上八下的功夫就捞起来，在芝麻酱里滚了圈夹到舒照碗中。
江杨“尝尝，脆不脆？”
毛肚热辣汤底的香气。裹上一层醇厚的麻酱，入口是浓郁的芝麻香与咸香，每一口都能感受到毛肚的爽利回弹，越嚼越香。
忙了一晚上，吃到这一口简直救命。
舒照“真好吃。”
舒照“江老师你比服务员还周到”
江杨指腹蹭过她嘴角的芝麻酱。
江杨“VIP待遇只给女朋友。”
说着又往锅里下了盘嫩牛肉和肥牛，红油裹着肉片沉底，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推过去。
舒照拆开看见里面躺着两枚碎钻耳钉，在暖黄的灯光下闪得晃眼。
江杨“你有耳洞却很少见你戴过耳钉啊，上次在赫尔买的雪花耳钉，不喜欢吗？”
舒照“我爷爷那一辈老顽固思想，他们信奉打耳洞是破相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杨“真假的？我记得舒亭深左耳好像有一个。”
舒照很难把打耳洞和舒亭深关联到一起。
舒照“原来他也会偷偷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
江杨“在你们家算吧。之前他也是，傲的不行，和顿挫谁也看不惯谁，还打过架呢，小六一拳头，你小叔嘴角青了挺久。”
江杨夹起片雪花肥牛，在番茄汤里来回涮了三下，粉色的肉片瞬间混成褐色纹路，沾上油碟，放进了她盘子里。
舒照吃的脸颊发烫，眼神却发亮。
牛肉的肌理间还锁着牛油的香气，软嫩中带着细微的嚼劲，口感很好。
舒照“好吃，这个油碟调的太好吃了。”
江杨又往她碗里添了盘牛上脑，雪花般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红油光，沾上油碟激出牛肉本身的鲜甜。
江杨“这块带点筋，嚼着香。”
他替她把肉片放进番茄锅，看着肉色渐渐变深，才用漏勺捞起。
忽然瞥见他碟子里的麻辣牛肉，暗红的肉片裹着辣椒面，看着十分诱人。
舒照“我要那个。”
她指着他的盘子。江杨夹起一片。
江杨“太辣了，大晚上的别吃了。”
舒照蹙起眉头，故意不高兴的看向他。
江杨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油碟里滚了几圈才放进她碗里。
江杨“辣着了别找我。”
嫩牛肉辣得她舌尖发麻，可出奇的好吃——红汤的辣意裹着牛油香在口中迸发，牛肉的嫩滑与辣椒面十分契合，猛吸了一口果茶，虽然辣得她眼眶发酸，却又忍不住夹起第二片。
江杨“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江杨从袋子里拿出好几个深褐色的中药液袋。
舒照“这是什么？”
江杨“你的胃病根深蒂固，要是还想吃冰淇淋，吃辣的，那就得喝这个。”
江杨“我托人找的老中医。很有名的，之前你在国外打比赛没时间去，中医说了还得去面诊，一把脉什么状况就清楚了。”
舒照没想到今天晚上还有这个等着她，江杨还真是有备而来。
舒照“我下个月赛事很紧的，我后天就要飞国外了，我哪有时间面诊.....”
江杨不理会她，微笑着叫来了服务员。
江杨“你好，帮我热一下可以吗？”
“好的，您稍等。”
舒照气鼓鼓的塞了个牛肉丸，敢怒不敢言的瞪着他。
江杨“哎呦，谁家小宝这么可爱。”
舒照“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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