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亭深接了个电话,叹了口气。

“舒照,跟我去接受采访。”
临走前,舒照切了一块冰淇淋蛋糕递给了舒庭安。

“哥,别生气了。”
舒庭安将头深深地埋入脖颈间,整个脊背蜷缩着倚靠着座位上,膝盖几乎要抵住茶几边。
看到妹妹服软,他还是别扭的转过头去,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三秒后还是从她手中接过。
等到舒照和舒亭深离开后。
周围静默了一瞬。

“打也打完了,难不成还要绝交啊?”

“从今天开始,我就当没认识过这人。”
话落他攥着着蛋糕盘子气冲冲离开了。
剩下的人交换着眼神,“这人”说的是江杨啊,林霖纤细白皙的指尖着把玩着打火机,金属盖开合间迸出零星火花。

"不是我说你,也不小心一点,看给小七气得。"
火苗映出女人清冷的眉骨之上。

“反正也要知道,都一样吧。”

“哎呦我,这给打的,破相了都。”

“活该,今天这么多媒体,闹这么一出,明天就得上新闻。”
……
镁光灯的余温还未散尽,舒照踏出采访厅,玻璃门外,董砚雪已经等候多时了。

“舒照,我们谈谈?”
看见来者,她并不意外,点头答应了,二人来到一个静默的单桌训练室。
舒照摘下耳麦时,金属链条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你想说什么?”
董砚雪随手抄起球杆,指腹摩挲着杆身的纹路。

"打局九球吧,边打边说。"
舒照没什么心情,可也没拒绝,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
舒照懒洋洋支起下颌,母球擦着1号球边缘滑过,在台布上拖出绵长的尾迹。
每当舒照以刁钻的角度撞开贴库球,彩球接连落袋时。她就能感受到董砚雪越来越紧张的情绪和越来越变形的操作。

“随便打打,放松点。”
董砚雪不得不承认那种令人窒息的差距,对方与生俱来的天赋——那种即便漫不经心,也能将胜利攥在掌心里的傲慢。

“你和江杨,他追的你?”
这兄妹俩也太可爱了吧

“不是,我追的他。”
董砚雪忽然轻笑,眼尾上扬的弧度里藏着几分讥诮。

"也对,他过去可从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他总是这样,每次回来身边总有不同的女伴,可没几个长久的。说起来,如果没有江杨......"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波流转。

"我们或许能成为很好的对手,甚至是朋友。"
舒照的表情纹丝不动,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刺。当她再次抬眼时,眸中浮现出与江杨如出一辙的疏离冷意。

"对手?你还不够资格。至于朋友..."
她手腕轻抖,九号球应声入袋。
她赢了。

"我更没兴趣。"
董砚雪的表情出现一丝裂隙。

"不够资格?"

"你耗尽三个赛点换来的胜利,在我眼里不过过眼云烟。"
舒照将球杆精准地嵌回架槽,皮革与金属碰撞出清越的声响。

“愿赌服输,可你就这么笃定,下一次你还会赢吗?”

"我老师曾指着大英博物馆的星盘告诉我,在这浩瀚宇宙中,连银河系都不过一粒微尘,何况..."
她轻轻带上耳麦,笑道。

"区区一局胜负?"
她刚准备推门离开。
"舒照。"
董砚雪的声音突然在身后骤然响起,带着一丝不甘。

"你真的不想知道江杨的过去吗?"
舒照的脚步顿住。训练室的灯光在她侧脸投下冷峻的阴影,她缓缓转身,眼底结着一层薄冰。

"我尊重他的过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那些往事是他的一部分,我不追问,也不在意。但有一点很确定——"
她直视董砚雪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他的未来里,一定有我。"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训练室里回响。
董砚雪盯着微微震颤的门板。
突然狠狠将球杆摔在台球桌上。
她最厌恶的就是舒照这种不可一世——和舒亭深如出一辙的,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的傲慢。3
这女主太飒了,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