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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莫凭栏·穿越

致命游戏:想带你逃

《致命游戏:想带你逃》

Chapter1

她在雪中静静站了很久,黑色的风衣都快要被染白了。

一阵风吹来,她的发丝微微翻动,抖落了一些雪花,但是她此刻的表情和目光依然是悲凉且平静,仿若一块雕塑。

这里没有其他人,好像这场纷扬冷冽的雪,只为了这一人而落。

这是唐涂第五次站在这片雪地里,她确定了,自己没有疯,也不是在做梦,而是的的确确有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她陷入了循环。

每一次死亡之后,她都会回到这里,重新来一次。

但唐涂内心并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恐惧,反而很平静。

因为她穿越了。

唐涂本来是在自家院子里和姐姐玩雪的,结果脚滑摔了一跤,再睁眼的时候,就出现在了这里。

可是唐涂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家庭和睦,父母双全又有姐姐,性格虽然不算开朗,但在学校里从未违规违纪,有三五知交的好友,是老师眼里的乖乖女。

在感情上没有遭受过什么打击,在学校没有被校园霸凌,家里也没有因为哪个亲人去世而沉重悲伤。

唐涂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完全不应该遇到这种事,不过她想,如果继续这样重生下去,她的前途未必一片光明。

凌久时
凌久时

“诶,前面有人。”

唐涂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看去,一白一黑两个身影正朝这边走过来。

她记得这两个人,是和她一样进入这个生死游戏的玩家,不一样的是,他们并没有穿越。

凌久时
凌久时

“姑娘你怎么在这儿站着啊?”

唐涂

“我……”

唐涂

唐涂只说了一个字,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长期没有说话而沙哑得不行,她忍不住轻咳两声。

唐涂

“我也不知道,一睁眼就到这儿了。”

唐涂

她没有说实话,因为穿越这种事他们也经历过,但循环可能会让别人觉得她是疯子。

凌久时
凌久时

“那你应该跟我们一样。”

唐涂

“那,那我们怎么办?”

唐涂
阮白洁
阮白洁

“先走吧,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

唐涂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因为本来就是冬天,她穿得比他们两个人要暖和一下,但刚才站得太久,暖意流失了许多。

三个人一路往前走,不一会儿就天黑了。

阮白洁
阮白洁

“我姓阮,名白洁,你们呢?”

听起来像女孩的名字,这是唐涂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的想法。

唐涂

“唐涂。”

唐涂
凌久时
凌久时

“我叫凌久时。”

凌久时
凌久时

“白洁……这名挺像女孩呀。”

阮白洁
阮白洁

“这肯定是假名字啊,难道凌久时是真名?”

凌久时
凌久时

“是啊。”

阮白洁
阮白洁

“那你的名字也是真名?”

阮白洁转头看着另一边的唐涂,她看了看眼前这个白衣男子,诚实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三个人都停下脚步,阮白洁捂着手臂看着他们。

阮白洁
阮白洁

“那我也收回之前那句,你们两个都活不过明天。”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留他们两个在原地懵圈。

唐涂

“什么意思啊?”

唐涂
凌久时
凌久时

“不知道。”

两人正准备追上阮白洁的时候,看到前方的雪地上出现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那身影很高,应该是个成年男人。

凌久时
凌久时

“前面的朋友!”

凌久时跑过去叫那个身影,被阮白洁一把拉住。

阮白洁
阮白洁

“你干嘛?”

凌久时
凌久时

“问他有没有药啊。”

阮白洁
阮白洁

“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之前,可别告诉别人我受伤了。”

阮白洁
阮白洁

“你也一样。”

最后一句是阮白洁转头对唐涂说的。

唐涂

“好。”

唐涂

那男人转头,露出一张满是络腮胡的脸,配上他高大健壮的身躯,乍一看简直像是一头熊。

熊漆
熊漆

“新来的吧。”

凌久时
凌久时

“算,算是吧。”

熊漆
熊漆

“走吧,回村里跟你们说。”

他们跟着男人一路来到一个小村子,那里的房子里有火光,看来是有人住的。

熊漆
熊漆

“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过门。”

阮白洁
阮白洁

“幸会,阮白洁,第四次。”

熊漆
熊漆

“刚才是你叫我?”

他微微偏头问凌久时。

凌久时
凌久时

“是我是我,我叫凌久时。”

熊漆
熊漆

“咋这么兴奋,真是新来的。”

熊漆说完转向另一边的唐涂。

熊漆
熊漆

“姑娘呢?”

唐涂

“我我叫涂画,也是第一次来的。”

唐涂

唐涂说着往旁边的阮白洁身后躲,阮白洁听到她的话,略带欣赏地看着她笑了笑,随后打了一下凌久时。

阮白洁
阮白洁

“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自己的真名,你看看人家觉悟多高。”

凌久时
凌久时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她害怕一点很正常嘛。”

阮白洁
阮白洁

“那些自认为是大丈夫的,最后都会死得很惨。”

凌久时
凌久时

“你们刚刚说,第几次进门,是第几次玩这个游戏吗?”

阮白洁
阮白洁

“嗯,每一次都是从进门开始的。”

凌久时
凌久时

“那市面上的游戏我都玩过,这款我怎么没玩过呢。”

阮白洁
阮白洁

“或许,这就不是市面上的游戏呢。”

熊漆带着他们来到一栋三层小楼里,站在门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看到熊漆连忙招呼他们进去。

里面还有几个人,有快递小哥,有穿西装的男人,还有剩下的打扮都和平常差不多。

唐涂跟着他们坐在一把长板凳上烤火,后方二层的地方传来女人的声音。

“看来,今天又有很多新人,真好,希望明天,也能有这么多人,你们随意啊。”

穿着旗袍打扮像是民国时期的女人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回到房间里。

小柯
小柯

“我来讲讲这儿的情况吧,这是我第三次过门,和大家一样,都是从现实中来到这里。”

小柯
小柯

“我们要在村庄里住上一段时间了,等问题解决了,就没事了。”

小柯
小柯

“我猜,已经有人遇到危险了吧。”

她说着这句话从阮白洁三人身后走过,好像是对他们说的。

熊漆
熊漆

“我知道听这些很难接受,但这个游戏真的非同一般,我们在这儿重伤或者死了,出门回到现实一样会有生命危险。”

熊漆
熊漆

“不是吓唬你们,你们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进门,跟你们说这些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心,是怕你们耽误事。”

熊漆
熊漆

“记住了,想活着出去,就必须找到门和钥匙。”

外卖小哥不敢想象地打了自己两巴掌,才发现不是梦,他怕订单超时,吵着要出去,熊漆连忙去追。

熊漆
熊漆

“回来!危险!”

他们听到声音也跟了出去,正好看到像贞子一样的白衣女鬼退回井中。

唐涂

“那是什么?”

唐涂
阮白洁
阮白洁

“这就是门神,不打败她,别想出去。”

凌久时
凌久时

“狼不算吗?”

阮白洁
阮白洁

“那算送的。”

凌久时
凌久时

“你怎么不早说呀。”

阮白洁
阮白洁

“我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你们吗?”

回到屋子,大家议论纷纷,但也都冷静了下来。

小柯
小柯

“我在这里已经见了太多了,大家必须齐心协力,各自为阵只会被逐一击破。”

小柯
小柯

“我叫小柯,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程文,第二次进门。”

“我叫王潇依,这是第一次。”

外卖小哥只是嘀咕着说想回家,王潇依则是选择跟着小柯,阮白洁整理一下衣服站起来。

阮白洁
阮白洁

“请问一下,这里有空房间吗?我困了,想睡觉了。”

小柯
小柯

“你还有心情睡觉呢。”

阮白洁
阮白洁

“不睡觉,就不用死了?”

小柯被阮白洁怼了一句,顿时有些生气,想再说一句,但被熊漆打断了。

熊漆
熊漆

“楼上有房间,你们自便吧。”

凌久时
凌久时

“我们?”

熊漆
熊漆

“你们三个不是一伙儿的吗?”

唐涂

“是!我们三个是一起的。”

唐涂

唐涂抢先说,因为前面几次,她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一直是一个人。

熊漆
熊漆

“你们三个就一个房间吧,晚上小心点,别到处乱跑。”

凌久时
凌久时

“我们三个?可是涂画……”

熊漆
熊漆

“男女有别?等你过了第一晚就知道这里不讲究那个了,命都没了,还什么男女有别。”

凌久时见阮白洁没有说什么,就答应了下来,出言安慰唐涂。

凌久时
凌久时

“放心吧,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唐涂点了点头,三人一起上楼去。

刚到二楼就有音乐声传来,是第一间房,他们悄悄探头看了看,是刚才的老板娘在跳舞。

唐涂

“好民国啊。”

唐涂
阮白洁
阮白洁

“每道门的时空都不一样,有现代,有古代,甚至还有未来。”

凌久时
凌久时

“这,是一个可以死人的密室逃脱。”

阮白洁
阮白洁

“也可以这么理解。”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右边,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没有电,点着一盏煤油灯。

灯光不太亮,屋子里呈现出一种陈旧的色调,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凌久时最后进来,阮白洁已经坐在床上准备脱衣睡觉的时候,他正在锁门。

阮白洁
阮白洁

“锁门干嘛呀?”

凌久时
凌久时

“我是怕被人知道你受伤。”

唐涂

“可是如果有危险,不是很难跑吗?”

唐涂
凌久时
凌久时

“没事,我们有两个男生,阳气重,鬼不会来的。”

可晚上阴气重啊。唐涂心里想着,但没有说出来,不想因为把新朋友怼到无言而降低好感度。

在阮白洁和凌久时聊天期间,唐涂已经从衣柜里找出了两床被子铺在地上。

凌久时
凌久时

“涂画,你在干嘛?”

唐涂

“打地铺啊,这个床怎么看都睡不了三个人。”

唐涂

阮白洁这时候已经挂好衣服躺在床上了,凌久时知道他还没睡着,便开口说:

凌久时
凌久时

“阮白洁,我们两个大男人,让女孩子打地铺不太好吧,要不我们打地铺吧。”

阮白洁
阮白洁

“有床可以睡,为什么要打地铺。”

凌久时
凌久时

“你……”

凌久时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了。

凌久时
凌久时

“涂画,你不介意的话,跟阮白洁一起睡吧,我是男生,我来打地铺。”

唐涂

“我倒是无所谓,他?”

唐涂
凌久时
凌久时

“阮白洁,让涂画跟你一起睡行吗?我打地铺。”

阮白洁
阮白洁

“随便,不要再打扰我睡觉了。”

三个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好,因为前几次的教训,唐涂没有脱衣服和鞋子,将被子往阮白洁那边挪了挪,直接躺在上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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