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指向丑时,马嘉祺仍在沙盘前推演。鹿殊虞端着药盏进来时,他正将代表敌军的黑旗插在昆仑虚方位,旗尖刺破的砂砾渗出淡金液体——那是混着她血的药汁。
鹿殊虞"喝了。"
她将药碗重重搁在龟甲阵图上,青铜与玉石相撞的声响惊飞帐外夜枭。
马嘉祺执旗的手未停
马嘉祺"怕本将死了没人替你遮掩身份?"
他突然用旗尖挑起她下巴,旗面掠过锁骨
马嘉祺"比如...西戎圣女?"
药汤泼在沙盘上,蚀出焦黑孔洞。鹿殊虞反手甩出三枚银针,却被他用竹简尽数挡下。
竹片纷飞中,她看见每片内侧都刻着虞美人暗纹——与她腕间红绳的编织法如出一辙。
马嘉祺忽然逼近,战甲上未拭净的血蹭在她素纱中衣
马嘉祺"可知这阵法原型?"
他指尖在沙盘勾画
马嘉祺"是你腕间红绳的结阵。"
子时梆子敲响时,他突然撕开她衣袖。
红绳深陷的伤痕正在渗血,与沙盘焦痕拼合成神木年轮。
鹿殊虞抬膝撞向他腰腹,却被他趁机扣住脚踝提起
马嘉祺"这胎记..."
他指尖摩挲她足弓处的月牙痕
马嘉祺"与冰湖女尸足链的缺刻一模一样。"
纠缠间烛火倾倒,他们滚落在散开的竹简上。
马嘉祺的战甲硌得她生疼,唇却温柔地含住她喉间红痣
马嘉祺"那夜在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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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
两人在竹简堆中厮缠,马嘉祺抽出发间银簪刺入地面。簪尾小铃铛发出清响,所有竹简突然立起围成屏障。
他咬开她腰间束带
马嘉祺"这些竹片记着七世兵法..."
喘息声淹没在竹简翻动的沙沙声里
马嘉祺"今夜教你...床笫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