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敌军夜袭,鹿殊虞在伤兵营闻到熟悉的雪松香。
一一找寻,果然,马嘉祺甲缝里渗着黑血,却仍挺直脊背部署防线。
她攥着冰魄针上前,却被他用剑柄抵住咽喉
马嘉祺"此刻靠近主将,医师是要被按律当斩的。"
忽然,一支流矢穿透帐顶,他旋身将她压进粮草堆。箭簇擦过他耳际,钉入她散开的发髻。马嘉祺单手扯断箭羽,另一只手仍护着她后脑
马嘉祺"现在可以扎针了。"
看到身上攀附着女人懵懵的,手不自觉捏住
马嘉祺“虞儿这是看呆了吗?”
因刚才的动作,马嘉祺的衣襟早已敞开露出。
解毒过程漫长,他咬碎的软木渗出紫黑汁液。鹿殊虞拭汗时,发现他未受伤的左手始终虚拢在她腰后——若有流矢,那只手会先被贯穿。
片刻的愣神,回忆起当时他们被困烽火台那夜
马嘉祺第一次脱下铠甲。里衣被血黏在伤口上,鹿殊虞用唇温化开冰莲汁液,舌尖不慎触到他脊背战栗的疤痕。
他忽然转身,沾血的掌心托住她后颈
马嘉祺"鹿姑娘可曾听过,极北有种鹰隼..."
话音被破风声打断,他将她按在箭垛死角。敌军的火箭擦鬓而过,点燃她半幅衣袖。马嘉祺徒手拍灭火焰,灼伤的手掌贴在她冰凉脸颊
马嘉祺"那鹰隼终生只落一次地,便是为爱人敛翅时。"
残阳如血时,他教她挽弓。铁胎弓压得她踉跄,他从背后环住她颤抖的手臂,下颌抵着她发顶
马嘉祺"看准狼烟最浓处。"
箭离弦的刹那,他忽然低头,吻去她睫上沾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