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裴辞安随手甩开包,第一时间呼叫小系统。
随着肉丸子的提示,裴辞安放下水杯闭上眼,重新梳理自己之前和现在所得到的信息。
半晌后,他才诧异的睁开眼。
许析竟然在研究一种药物。
他推动投资研发出的抗癌药物,将会在多年后成为这个小世界核心人物的相识契机。
这到不是什么大事,让他诧异的是许析的母亲。
肉丸子打包发送的资料中不光有许析,还有作为相识纽带的母亲。
原主的身份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亲密,双方的妈妈真要论起来顶多算的上相熟的同学,而且仅仅只有一年的同学情谊。
原主甚至都没见过许析的母亲。
那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是什么让这位母亲临死还要惦记着把不熟的人托给自己儿子。
还是说,这压根就是假的,根本不存在托孤这件事。
那许析为何找到原主时说的有模有样,尤其是那个爱情流言,更是让人迷惑。
不过有一点他很明白,事出反常皆为利。
所以重点一定是剥开外壳看清楚里面的馅儿,才能下锅煮开,吃到嘴里。
裴辞安再三梳理,确定自己没有遗漏后,若有所思的轻轻点着手边的水杯,清脆叮叮声富有节奏的响在他指尖,很是好听。
裴辞安有种预感,这个好感度想要刷满绝不是谈谈爱拉拉手那么简单的事。
尤其是许析此人,深沉傲慢,掌控欲极强,不见得会任由他住进心里。
可别刷到一半,他嫌爱情乱他心智,手动送自己离开。
裴辞安捋了把自己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势在必得的眼神。
裴辞安起身活动了两下身体,随后脱下上衣准备去洗澡睡觉,这会儿已经到了他休息的时间,再不睡他会烦。
尤其是用了脑子的情况下,不睡个好觉基本一点就炸。
正当他脱了上衣准备去脱裤子时,门铃却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在已经安静的深夜里,十分扰民。
被扰到的民脱裤子的手一顿,眉头瞬间拧起。
他甚至都懒得去拿上衣,顶着捋的乱糟糟的头发,坦坦荡荡地打开了门。
直面冲击的许析木着脸拎着手提袋,他想了很多,唯独没想到相见可以如此直接,连个衣服都不隔。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又处处是问题。
许析“你平常就这么开门的?”
许析的眉毛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裴辞安“嗯,不行?”
裴辞安见是他,扭身就往屋内走去,被打断了睡觉的他有些烦燥。
许析被这话噎的顿在门外,车上时就见过裴辞安气狠了的模样,但现在又好像与那时不同。
有些更真实,更肆意。
他短促地笑了声,不知道有多久没这种挖到新鲜玩意儿的惊奇感,带着一点被呛到的辛辣情绪,许析缓缓走近了属于裴辞安的地盘。
房子小而旧,整洁但也穷酸,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唯一值得一看的就是沙发上眯着眼支着脑袋打哈欠的人。
光溜溜,白净净,配上困猫似的神情,让许析手心顿感泛起痒意。
裴辞安“找我有事吗?”
许析“嗯,有事。”
许析抬着脚,慢条斯理的接近裴辞安,站在他的面前俯视着他。
冰凉的西裤面料若有似无的蹭着裴辞安,像是在摩挲他膝上的皮肤。
裴辞安这会人正烦着,被蹭的有些痒,面前的人又高的那么有压迫感,整个人都炸了毛,伸手就想去推他。
一个及时递上的手提袋完美的阻碍了裴辞安推拒的手。
许析“给你的。”
许析亲切的说完,趁着裴辞安打开袋子的动作,手慢慢滑向毛躁躁的黑发,狠狠地揉了一把。
他亲自来送的东西,总要收回点利息。
裴辞安慢半拍的抬起头,头发被揉的跟鸡窝似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装没事人的许析。
?????撸狗呢?
许析“东西我可以给你买,但你不能用它联系顾则与。”
许析自然而然的坐在对方身边。
许析“还缺什么,你直说。”
裴辞安“缺觉,所以呢,你要陪睡?”
他冲冲的回完话,粗暴的拆开袋子,正准备把精良的白色新机拿出来时,一旁的许析轻笑一声。
许析“行啊,不过…在这里?”
说罢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圈两人坐着都嫌拥挤的小沙发,真诚建议道:
许析“可能有些小。”
裴辞安手上的动作倏然静止,他想过许析或许会炸,会气他的态度,会教训他。
但!唯独没想到他走的是用魔法打败魔法这一套。
裴辞安被许析怼的语塞,顿感无语,毕竟有个厚脸皮的加持。
裴辞安慢慢放下手中的盒子,盯着换了条赛道的许析许久,被盯着的人半点不在意,任由他看。
甚至还隐隐期待他的反应。
直到对方冷不丁的开口。
裴辞安“你这是准备把自己放出的流言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