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檀香袅袅,马嘉祺躬身立在丹陛之下。他刚过十九,眉眼尚带着稚气,一身素色宫衣,瞧着单薄温顺,在女帝眼里,向来只当乖巧后辈看待,并无半分情爱心思

臣侍参见陛下
女帝放下朱笔,抬头温和的问他

嘉祺,你可不常来…

今日找朕所谓何事?
马嘉祺垂首,声线细软恳切,面上装的满心都是风骨书籍

启禀陛下,臣侍前日偶然听闻,藏书阁典藏了前朝绝版词集,字句绝妙。臣侍素爱诗文,心中惦念已久,斗胆求陛下恩准,放臣侍去往藏书阁翻阅典籍
马嘉祺半垂眼帘,长长的羽睫遮住了眼底翻滚的算计
在沈西棠身边安插眼线的又何止二帝姬一个人
听闻六帝姬因私自出宫被罚去藏书阁抄写
这正是接近她的大好时机
马嘉祺低着头,刻意隐去真实的心思,只摆出痴迷书卷的模样
一副安分守己的姿态
马嘉祺向来喜好读书,再加上女帝对他心有亏欠,对他的要求向来是都满足
女帝闻言轻笑,只当是小孩子家爱书心切

原是这点小事,无妨。藏书阁典籍尽可随意阅览,朕着宫人给你放行便是,自行前去,不必拘礼
马嘉祺躬身叩首谢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隐秘喜色,转瞬又压得干干净净,依旧是温顺后辈的模样

谢陛下体恤

臣侍告退了…
马嘉祺刚被奴才扶着起身,女帝突然喊住了他

嘉祺…

今日凤君可有刁难你
马嘉祺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身后没有父族支撑,凤君跋扈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而马嘉祺又不愿意加入凤君一党
自然免不了被针对

臣侍习惯了
马嘉祺向来不愿意解释,也不愿意向女帝卖惨
他但凡学点讨好女帝的本事,有个子嗣傍身
在深宫里也好过的多
一开始女帝怕马嘉祺被其他人刁难,几乎是每天都会去他的寝宫,二人却没有同床而眠,对于女帝来说,马嘉祺只是一个后辈
女帝待他如姐如母,可也招致了更多的嫉妒
女帝渐渐发现,或许让他默默的在深宫存活才是最优解

嘉祺,朕有愧于你…

倘若你有心悦之人或有想出宫的想法…

朕必会成全你
这句话马嘉祺听了太多次了
他从来都不相信
帝王家本是无情,如果他真的有心悦之人有损皇家颜面,女帝或许会一席白绫给他了解了
试探还是承诺…
他不敢赌

臣侍衷心陛下绝无二心
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他这个样子何其的乖巧柔顺,多像那种困在深宫固步自封的男人
谁还记得他年少时才学不输四帝姬
他若是女儿身,在官场上也必会有自己的天地,而不是在这里跟一群只会争风吃醋的男人困一辈子
…
告退后他缓步退出御书房,方才伪装的恬淡尽数卸去
“贵君,您这又是何苦呢”
他从小就跟在马嘉祺身边,见过了家破人亡也看过了宫中的尔虞我诈
他不明白公子的才情能夺得盛宠是分分钟的事情
为何还要这么坚持

我自有打算
“奴才多嘴问一句,倘若这六帝姬不成气候,咱们又该如何”
马嘉祺抬眸,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月光撒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却格外明亮
如果失败会怎么样?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只敢久久的望着那轮孤月
良久…才缓缓开口

唯有一死…
…
…
…
第一天引导贺峻霖说话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这下好了,任务没完成,抄写也就只写了几张
哎…

沈西棠趴在桌子上,看着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头都炸了
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沈西棠随手拿出垫在最底下的一本书
是她拿回来的小说集,怕自己无聊偷偷带的
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

那出来看看吧



就看两分钟
沈西棠偷偷的翻开书准备大干一场时…
呈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
两个姿势怪异的人…!
这不会是…
春宫图!
沈西棠马上就想到了鬼鬼祟祟的刘耀文

没想到啊

这小子在古代也那么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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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们我上岸省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