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中北扭头看了一眼华老夫人,华老夫人耳朵背,听不太清楚楼下的动静。
“哈哈……少帅,是老夫人下的命令,我也没办法。”
他把自己的声音压低了不少,倒是给自己摘得干净,也不知道华老夫人听到了没。
严浩翔弯了弯眼睛。
严浩翔“那便麻烦伯父,将清清带下来吧。”
他周身的寒冽收敛,死活又回归了那种少年意气。
华中北匆匆上楼将华宴清的房门打开,华宴清正坐在梳妆镜前擦着胭脂。
看见他,华宴清淡笑一下。
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本就不点而赤,此时微微锦上添花便更显的娇艳若滴。
她留法学医数年,身上早平添了一点严谨的锋芒。
华宴清“大伯父,我不抱恙了吗?”
华中北笑的有些尴尬,“清清这是说的什么话,伯父疼你的呀,只是不清楚罢了,你也知道华家家大业大,一不小心便会传的不对。”
华宴清并没必要和他撕破脸,只是笑笑,拿起手拿包跟着他走下了楼。
她一身卡其色的套装,微瘦版型的小西装,到脚踝的一字裙,踩了一双精致的小皮鞋,带着很流行的同色系小帽子。
穿过院子,打开大门,严浩翔和奉系将士早已恭候许久。
他朝华宴清伸出一只手,华宴清没有扭捏的把手搭上去,两人相视一笑,上了严浩翔军用车的后座。
华宴清的余光一瞥,发现严浩翔的眼神并没有像刚刚一样热情,只是冷漠又疏离,牵她的那只手还被他在袍子上蹭了几下。
她只是觉得好笑,这严少帅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陈家茶庄外,陈欢喜早已经翘首以盼的等着她的宴清姐姐。
“宴清姐姐!”
看见两人下车的一瞬间,陈欢喜双眼放光的扑向华宴清,抱住她的胳膊摇摇晃晃,华宴清的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摸着她的头。
“你怎么才来呀。”
华宴清“家里有些事情耽搁了,抱歉,欢喜。”
“无妨,姐姐,我们快进去吧。”
严浩翔正用手巾擦拭着刚刚摸过车的手,想来是有点洁癖,他抬起头看着两个人笑。
严浩翔“欢喜小姐,今天你的姐姐可是我的女伴。”
陈欢喜撇撇嘴,毕竟是她亲自打电话叫严浩翔接的华宴清,此时就算再有些不情愿也只能作罢。
他再度朝华宴清伸出手,华宴清却只是将扇子搭在他的手上。
严浩翔也没有多说什么,想来是对有很严重洁癖的他也算好。
三个人一起进入宴会的大厅,华薇薇和华正远却是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姐弟俩的状态,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华宴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挑挑眉毛看着他们两个笑。
华宴清“姐姐有事儿耽搁了,弟弟妹妹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
她并没有想直接拆穿他们俩,那样做毫无意义,她只是想让他们看见,同为华家的孩子,他们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参差。
宴会的中心很快转移到刚刚进来的三个人身上。
茶桌上围坐的三个人也站起来。
张真源“给大家介绍一下。”
张真源清了清嗓子。
张真源“这是华家的嫡长女华宴清,和奉系少帅严浩翔。”
“宴清啊,诶呦,一转眼长成了大姑娘的了呀,快来,让伯母看看。”
华宴清刚刚进来便被宋家的长辈女眷围住,她笑盈盈的走过去。
严浩翔则是走向了三人。
宋亚轩“奉系少帅严浩翔,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