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夜……
身子瞬间摔在了副驾驶座上,身体忍不住地发颤 ,目光发散,久久没有回神。
狭小的空间里除了两人刚刚对持的气焰外只剩下孤寂的冷清,喧闹后的尘埃。
边伯贤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不再看蔚夜,脚下一踩油门开车离开原地。
一路上相继无言
蔚夜……
她的眼睛里有些空洞,更有些藏在里面的悲怆。
回忆--
朴灿烈你是我捡回来的棋子,说明你是有用的……夜
蔚夜……
男人高大的身影瞬间盖过自己,用不可一世的眼神看着自己,逼迫着
朴灿烈可惜……现在你已经没用了,你对我来说连垃圾都算不上。
神情看上去万分愉悦,因为他看到自己的猎物惊慌失措的样子……实在可爱。
嘴角一挑,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冷淡的口语里带着原有的狂傲
朴灿烈杀人?从来都是要看手上的资本才能行动,除了聪明人,剩下的……就都是明晃晃的骗子。
朴灿烈而你……
故意拉长尾音,狭长的桃花眼睛适当眯了眯,危险地提醒
朴灿烈就是那个即将被我抛弃的骗子。
冷酷无情地将女孩最后的希望打灭,毫不留情,没有一点余温和怜惜,在他心里--名利和爱情只有前者值得他改变。
而蔚夜……只不过是她自认为的救赎,自己恰好成为了被她吸引目光的恶魔。
可是本质从没改变。
蔚夜……
蔚夜为什么?
她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愤恨的目光死死地扣在朴灿烈的身上,仿佛要将他撕碎般憎恨。
朴灿烈为什么?等有一天我后悔了,我就告诉你。
男人冷哼一声,留下残忍的话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蔚夜永远都会记住--他离开时的样子。
傲慢轻蔑地看着自己,居高临下,不可一世,平日温柔的模样说出残忍无情的话
而自己--就是那个笑话,一个被丢弃的笑话。
……
边伯贤害怕了?
边伯贤清冷的声音将自己带回现实。
蔚夜……
边伯贤我带你去的地方……不是警局。
边伯贤语气稍变,口吻有些理智的感性。
蔚夜……
她还是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坐在那儿,不动声响。
安静地注视着车窗外,只留给边伯贤一个侧颜。
边伯贤……
他刚刚就是因为看到了蔚夜眼里快要溢出来的凄凉和害怕他才会开口。心里对刚刚的举动有些余悸,对蔚夜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
青壶巷
边伯贤下车吧。
边伯贤对蔚夜说,下一秒的同时已经解开了女孩地安全带。
蔚夜!!!
万万没有想到边伯贤带自己来的地方是这里。
心情瞬间有些复杂,情绪不明地瞥了一眼边伯贤,手心有些冷汗。
下了车以后两人并肩走。
边伯贤看了一眼旁边一直低头的女生,开口
边伯贤我以为你会生气。
蔚夜恩?
条件反射一般,乖巧地抬头疑惑着。
好像并没有因为刚刚边伯贤的举动而生气。
边伯贤呵,没什么
很快地整理好情绪,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脱下。
蔚夜你……要干嘛?
蔚夜看到他在还有些冷的天气里脱衣服,下意识关心。
边伯贤等我。
说完便把外套递给蔚夜,眼神不明地看了一眼她。
径直走向石碑后面深处的林。
蔚夜!!!
蔚夜有些好奇,不知道边伯贤想要干嘛,可是心里的担忧和自控都让她停下脚步在原地等候。
她不想这个时候还要给他找不快。
这个森林她知道--是个小森林,以前和蔚然会经常来玩的地方。
她……好久没来看看了。
大概一个小时多过去了。
蔚夜站得有些腿酸,可是依然没有改变太大的动作。
目光一直停留在森林入口处,直到--
出现边伯贤的身影
蔚夜边队!
快速跑到边伯贤的身边,有些惊喜。
边伯贤……
边伯贤没说话,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礼盒--一个铁锈的礼盒。
样式很老了,而且还有腐败和铁锈的味道,一下子刺激着人的嗅觉。
而且上面仿佛还有些血斑,让盒子变得有些神秘,危险。
蔚夜!!!
蔚夜一下子就认出那个盒子是什么了,那是自己和蔚然儿时一直埋在树下的回忆。
蔚夜你,你怎么找到它的?
蔚夜的声音有些颤抖,指尖发白。
皱着眉看到了边伯贤有些狼狈的我样子,心下有一个猜疑。
边伯贤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它的。
心里的猜想得到验证
有些酸涩,看着那个盒子眼眶不禁有些红了。
蔚夜我还以为它再也找不到了。
边伯贤看到女孩一直盯着这个盒子,敛下神色。
边伯贤蔚夜,我想你的解释才是我被骗的原因。
蔚夜茫然地抬头,目光无措地看着边伯贤,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
边伯贤你还记得那个工人吗?
蔚夜……
边伯贤我现在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除了蔚夜以外的人……
边伯贤我都相信。
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不忍,没有忽视蔚夜脸上一闪而过的受伤。
蔚夜……都相信?
蔚夜除了我?
不紧不慢地倒退了几步,看着边伯贤怀里的盒子冷笑一声。
蔚夜原来你找这个盒子不是为了我啊?
蔚夜我还以为……
戛然而止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那是刚开始欺骗自己的谎话
边伯贤好像有一点没说错--自己已经将说谎变为一个习惯。
已经习惯对自己说谎了。
边伯贤蔚夜……
边伯贤看到女孩受伤地倒退,心不禁一紧,凉意丛生。
伸手想要抓住女孩的手,可是--
两人错过了。
蔚夜狠绝地转身,嘴上已经被她狠狠地咬出血来了,好像在宣泄一般。
蔚夜边伯贤,那个盒子里会有你想要的,可是……骗子也有诚实的对象。
蔚夜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打开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