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为衫回到羽宫,她推开房门看到了屋子里的人影.
上官浅“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云为衫“刚从后山回来,受了些风寒.”
宋栖迟“这个时候受寒多好啊,我巴不得受寒,我五脏六腑都快烧起来了.”
上官浅拿着云为衫桌子上放着的画像笑了笑.
上官浅“画的倒是惟妙惟肖,不过,你有这功夫,不应该多画些宫门地图和岗哨分布吗?”
宋栖迟“上官姐姐怕是忘了,云姐姐早已经改邪归正了.”
上官浅那你呢?
上官浅看着宋栖迟,宋栖迟愣了愣,脑子里出现了宫远徵的脸,她把脸别到一边.
上官浅笑了笑,将画卷还给云为衫.
上官浅“说来,宫子羽这么关心你,你跟金繁关系应该不错.”
云为衫跟你没有关系
上官浅“以前没有,可是现在有了!”
宋栖迟“我们需要你去接近金繁,帮我们拿到他身上的一件东西.”
云为衫“我帮不了,你们自己去拿.”
上官浅“你是帮不了,还是不想帮?你给我想清楚了.”
云为衫“帮不了,也不想帮你们.”
云为衫“我去偷金繁的东西,搞不好连命都搭进去,你不是刚帮宫远徵送药过去了吗?那金繁的身手如何,你不可能不知道,宋栖迟你跟金繁交过手,你心里应该清楚.”
宋栖迟看着云为衫笑了笑,眼神里有愧疚也就无奈还有一丝……云为衫看不透的神情.
宋栖迟“你也说了,金繁伤了宫远徵,你应该知道吧?”
云为衫“所以……你要替宫远徵出了这口气?”
上官浅“不仅这样,金繁作为一个绿玉侍,本事高的有点过头了.”
上官浅“既然你胜过他一次,就说明他能让着你,那你偷起来不是更方便吗?”
云为衫“你想要金繁手上的一半医案吧.”
云为衫“我若是给了你们,那我在宫门岂不是满盘皆输?”
上官浅“魑魅魍魉,魑阶刺客……输就输了吧.”
上官浅语气强硬,说完就对云为衫出手了,宋栖迟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最终云为衫被上官浅扣住了喉咙.
上官浅“魑本就是枚棋子,帮我们做事是你的福气.”
上官浅说完就撒开了她,宋栖迟站起来走到云为衫跟前,眼睛里多了一丝心疼.
宋栖迟“云姐姐……你如果助我们成事,我们再助宫远徵宫尚角成事……得到他们的信任,离成功就更进一步了,但……今日如果你不助我,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完,宋栖迟和上官浅就转身离开了,云为衫望着宋栖迟和上官浅离开的背影愣了愣.
云为衫“或许……从无锋将你的目标定为宫远徵开始……我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
云为衫“你是决定了……拼命护下宫远徵一人了是吗?”
云为衫低头,泪落了下来,宋栖迟没错,宋栖迟想护宫远徵,可她想护整个宫门.
她们始终是对立面,她是宫子羽的人,而宋栖迟呢?她是宫远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