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是宋家爷爷的七十大寿,沈清欢一早就起了床,在衣帽间挑了半天的衣服。
马嘉祺别挑了,都两个小时了。
马嘉祺你穿什么都好看。
马嘉祺靠在门上,有些无奈地看着沈清欢纠结这么久。
沈清欢你不懂。
沈清欢这次大家都会去,我可不能被那几个比下去。
宋家爷爷在京州地位很高,第一批经商致富的人大多经受过他的指点,在是京州贸易协会的会长,虽然到了儿孙辈就没那么辉煌了,但各家都还是给面子的。
况且又是七十大寿,去的人肯定多。
马嘉祺你随便穿穿都不会背比下去。
他对自己妹妹的颜值很自信。
沈清欢同样自信,但人靠衣装马靠鞍,光有一张脸远远不够,行头方面也要认真准备。
沈清欢可是也不能太出挑,这毕竟是宋爷爷寿宴……
沈清欢烦死了。
她挑来挑去,地上已经扔了一堆试过的没试过的衣裙,还是不满意。
马嘉祺这件吧。
马嘉祺拿出一件裙子,丝绒质地的酒红色连衣裙,米白色大翻领上坠着几颗珍珠,看着喜庆又不跳脱,老人家肯定喜欢,又不至于太沉闷。
沈清欢行吧。
沈清欢实在懒得找了,随手接过。
她正要下意识地脱下睡裙,就看见马嘉祺仍然靠在门上看着自己。
沈清欢那个,哥,我要……换衣服了。
沈清欢有些尴尬地提醒他。
马嘉祺哦。
马嘉祺应了一声,还是没走。
沈清欢你是不是应该……
沈清欢出去……
沈清欢继续提醒。
自从那晚后,她决定还是有必要和哥哥拉开距离,毕竟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马嘉祺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清欢会这么说。
马嘉祺……好。
看来妹妹长大了。
也开始疏远他了。
沈清欢莫名舒了口气,快速地换了衣服。
可天不遂人愿,连衣裙的拉链又卡住了……
沈清欢怎么这么倒霉……
难道要她在把马嘉祺赶出去后,再让人进来帮忙拉拉链?
沈清欢尝试着自己解决,但头发绕了进去,无论往上还是往下,还是直接脱下,都会扯到头皮。
沈清欢哥,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她最终还是尴尬地开口。
马嘉祺开门进去,就看见沈清欢尴尬地朝自己笑笑。
马嘉祺过来。
沈清欢听话地走过去。
马嘉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卡在拉链里的头发就取了出来,但他并没有离开,反而装作仍没有取出的样子。
沈清欢的背很美,肌肤白嫩如玉,常年练舞腰线精致又好看,马嘉祺神色一暗。
沈清欢哥,好了吗?
他嗓音也不知道何时变得沙哑。
马嘉祺就快好了。
他伸手抚上沈清欢的背,掌下的玉背细腻光滑,他不由得遐想起来。
沈清欢哥?
沈清欢疑惑。
马嘉祺这才回神,将手收了回来。
马嘉祺好了。
沈清欢我先去化妆了。
沈清欢匆匆出去了,留下马嘉祺一人站在原地。
他失神地望着手心,刚才的触感仿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