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女朋友？

　　这并不是沈清欢第一次发现马嘉祺做这种事。

　　少年的青春期来得仓促又猛烈，荷尔蒙的刺激让他悄悄发生改变。马嘉祺上初中后就像一棵小松柏，抽条的很快，腿长肩宽，喉结也变得明显。

　　伴随着外形的改变，还有生理上的变化。

　　某天沈清欢一如既往地去找马嘉祺打游戏，她进马嘉祺房间从不敲门，那天也是。卧室的门关着，沈清欢想也没想就推门而入。

　　如果她细心一点，可能会听到某些异常的声音，刻意压低的喘息，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闷哼。

　　沈清欢的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惊讶地看着床上的人。

　　那是沈清欢从没见过的马嘉祺。

　　她的哥哥一向是优雅的，像上世纪欧洲的王子，举手投足都间都是矜贵，爸妈经常让她学着哥哥点，做个淑女。世家的叔叔阿姨们也常常拿他当孩子这辈的榜样。

　　可如今……

　　马嘉祺坐在床上，被子下的双手动作不停，呼吸声沉重，额前的刘海凌乱不堪，双眼微微发红，嘴里正发出不可言说的闷哼。

　　一旁凌乱地散着纸团，从床沿一直到地上。

　　沈清欢捂着眼睛慌乱逃走了，仓促间还撞到了门，她也顾不得腿撞得生疼，连忙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自从知道这件事后，她意识到哥哥长大了，进门前也会先敲门，避免大家尴尬。

　　昨晚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幸好眼睛闭得快，不然长针眼了。

　　——

　　第二天，沈清欢醒来已经是十一点了，马嘉祺已经做好了早餐，在楼下等她。

　　他穿着清野国际的校服，西服熨烫妥帖，领带系得端正，头发一丝不苟，看着是个十足的好学生模样。

　　马嘉祺起身给她拉开凳子。

　　马嘉祺说得很自然，当然他也常做这些事。

　　可在沈清欢看来，刚经历昨晚，哥哥就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和他交流，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也是挺牛的。

　　沈清欢试探地问。

　　沈清欢盯着他的眼睛，小心地问：

　　马嘉祺一愣，随即微微一笑。

　　马嘉祺摇头。

　　清野国际每年都会评选校花，校园论坛又是开放的，沈清欢闲来无事的时候上去看过，里面能进前20的都长得不赖，她看着都心动，何况马嘉祺一个正常男的。

　　马嘉祺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