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被关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也有蚊子在某人头顶“嗡喻”的打着,似乎在寻找嫩肉好好的大吃一顿。盛南风翻了个身差点栽到地上,再定睛一看:那瘦弱的身躯仅仅占了床铺的一小疙痞。她好像睡着了,连细微的呼吸声,他都能清楚地听清楚。夜已过半,盛南风撑起手臂托着头仔细地看着她。这么和谐的氛围,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
--“哎哟”
——“嫄嫄,别调皮
"--"人家,人家哪里调皮了"
--“没有的话,回房睡觉去”--“我,我不!”
——“嗯?”
--“我,我要跟你睡!
"——“嗯?”
--“我说!我要跟你睡!盛大叔!”
盛南风俯下身子轻轻地在她眉间落下一吻。女孩微微动了动身子,盛南风心叫一声:不好。好在,她并没有醒来。盛南风舒了口气,将她往床中间挪了挪,自己倦缩在一角。二人背对着,不久,他也睡着了。他心里甜滋滋,似乎藏了几块蜜糖。这一晚,可能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吧,兴奋而胆颤。
次日,黎嫄起了个大早。
“有人在吗?店家,你在吗?”店外一大妈砰砰砰地敲门。
把正在打瞌睡的人吵醒,没好气地打开门大吼一声:“吵什么,大清早的不让人家睡觉吗?”
大妈一愣,“你谁啊?你怎么会在嫄姑娘店里。”
盛南风半阖着眼,懒得回答她这个无知幼稚又可笑的问题,砰的又把门关上。门外大妈又是一惊,后而缓过神来又砰砰砰地敲门。
后院刚洗完菜回来的黎嫄就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哎,你发什么疯啊,我来找黎嫄,快点开门,你们家的东西怎么回事啊?”
黎嫄微微皱眉,瞥了眼还没睡醒的盛南风嘱咐几句“后院有水井,洗漱的东西都在,我出去看看。”
盛南风照办,黎嫄刚打开门的一条缝隙,那个大妈就侧着身子钻了进来随手将一袋东西放到柜台上:“你这是黑商啊,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黎嫄纳闷,好声好气地询问着“大妈,我的东西怎么了啊?”
大妈顺了口气指着那袋东西道:“你自己看看,这什么东西,给我孙子都吃进县医院了,你怎么验的货。”
黎嫄解开袋子一堆发了霉的腐烂的已看不出是什么的黑乎乎的团团滚了出来。她皱眉,捻了一块仔细瞅了瞅,问:“大妈,你确定这是我卖给您的?”
中年大妈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敲了敲柜台“怎么?从你这买的东西,你还翻脸不认账了?你信不信我告你!奸商!”
刚好盛南风洗漱完从后门进来就看了这么一出戏。
“大妈,这东西怎么会坏掉原因只有一条:你放时间久了,自然就变质了。我当初卖给您的时候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个账,不能算到我头上!”
中年妇女一听这话就急眼了,敲了敲柜台“你这人,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这东西从你这买的,坏了!给我孙子都吃进医院了。”
黎嫄侧靠在柜台旁,她是听明白了这人的意思,无非是讹她钱罢了。“嗯,那您说要怎么解决。”
大妈的眼瞪得滴流圆,又狠狠敲了敲柜台板子,震得整个地面都好像动了起来。“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啊?我让你赔钱!赔医药费,赔精神损失费。你磨磨唧唧的干啥呢?”好家伙,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直接把你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