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就像一个神秘的魔法师,总能让人眼前蒙上一层朦胧,使人不自觉地沉醉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桑榆仍旧和平常一样,在竹屋里除非必然她也不想离开竹屋...
柚子大大好久没听箜篌了
正在愣神的时候,一旁的白鼬一把跑向桌子跳上去然后激动的说道。
桑榆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小家伙,笑了笑。
然后她起身,走进屋里取出她的箜篌。稳稳地放好后,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随性地拨动琴弦,将音色调试至最佳的银色状态。
“泪如笔墨纸砚 书写从前”
“来不及回望你的脸,你眼中的缱绻 消逝不见”
“一生劫 换来几世怀念,思白发 望断崖 几许落幕残花”
“任宿命掀起红尘决绝放下,今生劫 如何化 任回忆留伤疤,了无憾 曾经 有你牵挂”
桑榆了无憾 曾经 有你牵挂
桑榆停下来了手中拨弄的琴弦,嘴里断断续续的说这句话。
她抬起头看着身后的梨树,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再勇敢一次...
过了一会儿...
桑榆背上药筐带好面纱以防万一被深山中什么烟雾给熏到。
“我每次摘取草药,抛开它的根就像是看到了他的心...”
她如今已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自然要靠挖草药换钱,好在这里深山里的草药很多,而且村里的人都很好!
侍卫“快点!这些药材公子一会儿可是要的!”
忽然间她听到一阵声音,她以为自己是动了谁的蛋糕🍰正准备离开,转过身后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面前!

少年的头发里藏着几只小铃铛,身板笔直地站立着,额头上的抹额也依然稳稳戴着...
宫远徵报臂看着她,而桑榆早已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宫远徵这是我宫门的地盘
宫远徵如果不想试试我的毒药
宫远徵赶紧走!
话说完,桑榆笑了笑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啊...随后服了服身欠身示礼。
她看见了他的身上还佩戴着她的玉佩...这样就够好了。
忽然间天空下起了漂泊大雨,有点难受呢~
桑榆若公子不嫌弃
桑榆可到我的竹屋避一避雨
桑榆还是开口说道,她真的不允许宫远徵有一点的事啊...
宫远徵要是你有什么别的心思
宫远徵本公子的毒药第一个给你看
而一旁的宫远徵看了看她,皱眉头回复。
桑榆也不多说了,拿起药筐里面的备用伞,撑起伞就走了,也不再管他了。
宫远徵默不吭声的跟在她的后面,但也留有了几分的距离,而前面的桑榆也只是笑了笑。
他跟着桑榆来到她的竹屋,发现院中竟也有一棵梨树,他停下脚步走上去摸了摸它...
桑榆拿好毛巾出来就看见少年和梨花,她刚刚已经又换了新的面纱,她现在还没有办法面对他...
桑榆公子,毛巾...
过了很久...桑榆开口打破了寂静。
很久没这样陪在宫远徵身边了,以前他日日造访梨溪院的时候,那里总是回荡着悦耳动听的铃铛声。而今,这竹屋里也有了...
宫远徵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但是桑榆伸出手的时候露出她手腕上的铃铛手链...
他说怪不得总能听到铃铛声,他以为是自己的...
铃铛...梨花...
宫远徵知道了面前的人就是桑榆,可是她为什么不认自己呢?
宫远徵就你一人?
桑榆我的夫君出去很久了
宫远徵听到桑榆的话,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呆住了,她嘴里蹦出的“夫君”二字,让他瞬间想到:她竟然已经成亲了?可不是嘛,再想想院里那棵壮观的梨树,总不可能是她单枪匹马弄出来的吧...
桑榆天色已晚而雨还要很久
桑榆我这里有空闲的房间
桑榆看了看有点黑的天空,这场雨看来是下不完了,她看了一眼宫远徵随后说道。
桑榆不嫌弃的话我收拾一下
见他点了点头,她也起身离开了这里。
宫远徵扭头看着远去的桑榆,他还是不敢相信原来桑榆已经有了所爱之人...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随后身边跑来了一只小白鼬...
宫远徵你是她的朋友吗?

宫远徵原来阿榆早就把我忘了...
他轻轻摩挲着柚子柔软的毛发,头低垂着再没抬起,不知不觉间,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打湿了衣襟...
而桑榆偷偷看着里面的宫远徵听到了他的话,眼睛微红。
第二天的时候天气转晴了...
松软的土地和掉落一地的梨花,桑榆开心的走到树下,伸出手接住了飘落的梨花~
她快乐得像只小鹿,欢快地转起圈来,情不自禁地随着心中的旋律翩翩起舞。她的双手轻轻拂过脸颊,那画面美得如诗如画,令人陶醉...
但是在舞动的过程中不相信将面纱蹭掉了!
而这一切都被宫远徵所看见...
桑榆停下了舞步,随后才发现自己的面纱掉落在地面上,当她上前准备捡起的时候,有一个人快她一步已经捡起来了。
她抬头望去与宫远徵四目相对...
宫远徵桑榆姑娘
桑榆徵公子...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