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选文选理?听说这次按照考试排名分班……”季池鱼询问着,她本就一清二楚的答案,弟弟不可能陪自己学文,小何言也是个理科脑袋。
季池鱼突然抛出一个问题,把其他三个小只全给整懵了。正埋头狂刷化学试卷的张凡,冷不丁冒出一句:“理科我选定了!我就要跟我的宝贝同桌继续并肩作战!”
“你跟肖笙选理?把我至于何地了,张凡。”
顺手拿过张凡几分钟前做完的化学卷子,轻笑出声:“你适合学文,你的同桌由何言继承。”
“老季,不要太酸咯!”
瞧那家伙,眼尾狡猾地上挑着,一口雪白的大牙花子嚣张地呲着,摆出一副欠扁至极的表情。这副德行,看得季池宇心头火起,真恨不得立马给张凡来上一记重拳解气。
突然出现的贺灼把手搭在肖笙肩膀上,静静的看着季池宇、张凡互怼,加入了“看戏嗑瓜子”小组。
“池鱼准备选文选理?”
趴在石桌上的何言眼睛都没台一下,连着三天的恶补英语,令她吃不消,说话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哀伤。
“我……我选文,小何言呢?”知道事情的结果,可她就是想问,万一选文呢。
“选理。”
一盆凉水浇在了季池鱼身上,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在风中摇摇欲坠。
贺灼:“选文挺好的,女孩子选文不错!”
“请不要发表不正当言论,你的话里蕴含性别歧视。”顺势拍开贺灼搭在肩膀的手。
张凡/季池宇:“没错,蕴含性别歧视。”
贺灼:“你们能不能别在鸡蛋里挑骨头。”
用手轻巧石桌,冲趴在上面躺尸的人抛出一句:“小何言,我怎么可能会在鸡蛋里挑骨头呢,是不是贺灼想多了,他要是误会我了该怎么办?”眼神里满是挑衅意味,依旧摆着那副欠揍的慵懒姿态,跟往常没两样。
“肖笙同学,你多少有点冒昧了。”
“我又做错什么了?不要不理我啊,你不理我,我会伤心的。”
“你还真是张口就来。”
两人旁若无人的开始了对话,自动忽略掉贺灼他们三个。
张凡:“我的尸体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次日清晨,天色早早地就阴郁起来,雨水连绵不断,串串相连,一副没完没了的模样。仰望苍穹,满眼尽是灰蒙之色,压根儿不见半点放晴的迹象。那雨丝啊,细细碎碎的,稀稀疏疏地在空中悠然飘洒,一副不慌不忙、淡定自若的姿态。平日这个时候,总少不了知了们“知了知了”地欢唱一曲,可如今,它们竟也集体失声,似乎全都被这阴雨天的气势给震慑得鸦雀无声。
今年的二中和往年不同,搞了个新奇的“玩法”,提前确定选文选理,考试的内容只和自己选的科目有关,说白了,就是选哪科考哪科。
公交站前,两个穿着二中校服的男生朝何言招手,其中一个人的手里还拿了瓶牛奶。
打哈欠的少年,推了肖笙一把,差点把他推到雨伞外,嘴里不耐烦的催促他:“还不快去,知道人家失眠,知道给人家带牛奶,不知道送了?”
“你在废话一句,小心我把你赶出去。”
从书包里掏出透明雨衣,快速披在身上,一脸不赞同的盯着肖笙,夸张的用手捂住心口,柔柔弱弱的开口:“还没正式分班,就想不要我了,我现在可还是你的同桌,有权使用你的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