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高举铁枪,向前一指,天兵士气大振,纷纷涌向城门,广汉城遂破,肖文大声吼道:“我军到处,必严纲纪,不得扰民,不得财尽,不得坏农,不得奸淫,不得辱掠,违令者斩!”
肖文率军入城直奔衙门取了公文档案封了宝库,出来回到军营静待宁悉语安排
第2天,宁悉语挎着白马,踏入成都
来到成都府中,一眼望去,各项卷宗档案静静地陈列在书架上,没有一丝灰尘,肖文此人做事颇有条理,宁悉语出了府衙,静静的看着大厅内那悬在高处的正大光明的4个大字,沉静地下令道:“把这府库封起来,我们进行最后一战”
却说马炯领着一支偏师,与王豹对峙
宁悉语身着银甲,手按佩剑,轻脚落在云头,又对士兵嘱咐道:“看好这两个人”
两个士兵押着的,正是李捷和白地二人,此时他二人正穿着囚衣,被两个士兵用黑色的铁链捆住手腕,口里被塞了一张白布,说不得话,两个士兵拉着铁链就立在宁悉语的左右两旁,随她落地
“王豹,你主子在此,还不投降?!”
王豹看着身着囚衣,手上拴着铁链的蜀地天子心中大悲,仰天长叹,随即翻身下马,单膝跪倒,将手中铁枪顿在地上:“末将愿降”
宁悉语心中大动,提剑飞将过去,双手挽着他的胳膊,将他扶起来
天下终于回归一统了
当夜,汝钧眉头紧锁地卧在龙床上,将睡未睡
一个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文书,急匆匆地闯入北辰宫,门外的甲士挥手拦住他道:“陛下已经睡了”
那太监尖着嗓子道:“陛下乃是勤于政事,曾下令,即使只是他在睡梦中,如有大事,也必须禀报于他”
天庭的君主将门外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起身赤足出了宫门道:“你们两个一个谨守法令,一个体谅君父,下去领赏吧”
随即一把抓过太监手里捧着的那一卷文书,命人开灯,就坐在御案上,展开那一卷文书,望着侍卫和太监匆匆下去领赏的背影,帝王无奈一笑,展开了文书,这是凡间的奏报,奏报上说,凡间已然归于太平,宁悉语马上就要返回天庭了。
他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安置这些投降的人和众多的将士
帝王思忖片刻,已然有了安置的方案,就在旁边的书格上随便取来一卷竹简,提起朱笔,记下了处置的方案。
帝王把这一卷文书卷了起来,掷往凡间
却说宁悉语平定人间乱象之后,回师邺城,屯田安民,休养生息。百姓大悦
忽有一日,幕府之外,七彩祥云凝聚,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泽,宁悉语心知是君父之令,便急奔出来,跪拜在地,双手掌心朝上平放身前做受命之状,承接自天上的敕令
“宁悉语,怀悲悯之心,慨然奋武荡定人间,成彪炳千秋之功,又兼辛劳多年,忠心不二,谨守臣德无有逾矩之事,为天庭诸臣之楷模,人间之事,特许其先斩后奏,自行决断,将军安定黎庶之后,不日便当回师天庭,不可耽搁,钦此”
宁悉语将这字字千钧的圣旨捏在手里,朝天远望,拱手而拜……
得君父如此,为臣者夫复何求?唯有一死尽忠而已
……
汝钧到底困乏,处理了些政务便伏案睡去,神思恍惚间,竟不知飘至何处。眼前是漫野紫罗兰花,细碎花瓣沾着清浅微光,随微风轻晃,裹挟着淡渺香气漫散开来。帝王难得卸下威仪,指尖轻拂过柔嫩花瓣,缓步穿行其间,直至一株苍劲的紫罗兰树下,眸中骤然掠过一丝惊愕。
树下竟横卧着一名女子。她身着紫黑幔纱长裙,裙摆自深紫渐染柔白,过渡清雅柔和,不显单调反倒添了几分朦胧韵致,衬得衣品极妙。只是她姿态太过随性放浪,青丝以素带束成十字髻,额间素净无饰,肤如凝脂,就那般枕着交叠的玉手横躺,五指轻蜷,玉白修长的双足径直伸展,赤裸着露在外头,肌理细腻莹润,在花影斑驳间泛着柔光,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慵懒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