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悉语的身影由虚化实从那法阵上稳步踏出
她蹲下,平静地伸出手
“干什么?”蜀地天子问
“投降吧,我会禀明陛下,给你一条生路”
“只有断头殉国的天子,没有投降的天子!”
宁悉语也不回他,只是把手一抛,将灵力化作银色的丝线,将他手腕捆了,把他拽起来,解开结界,就往别处去了
这边战事已平,却不知道肖文那边如何了。
宁悉语的视线越过两军将士的尸骸望向天边
当时正值子时
肖文的帐内灯火通明,他走出营帐,负手在身后,遥望着明月,心里估算着时辰,大约主帅那边已经结束了,自己这边应该得快点。
一支近70人的来到了城下的悬崖上,王领队看着高高的悬崖峭壁,取出匕首,挥手叫士兵们跟上,右手攀在悬崖峭壁上,左手将匕首插进那悬崖之中,在这悬崖峭壁上凿出一个洞来,踏着悬崖上的突出部,一步一步来到悬崖中间,其余士兵也有样学样,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摸进了敌方的城墙
远处的军帐中,灯火通明,照亮了这漫长的黑夜
他知道它们不是一个人在作战,此次作战能否成功,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整个过程进行得异常顺利,王领队成功的攀上了悬崖的最高处,广汉城的东城,身着黑色羽皮,内套轻甲的天军士兵鱼贯而入,急促的脚步声。自然而然地惊动了哨兵,他们大声喝道:“什么人?”
这个人字刚刚出口,他的脖子便已经成了红色
他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突破了外城
“王领队这飞檐走壁的能耐果真名不虚传啊”一名士兵低声的道
王领队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脑袋:“小子啊,再多嘴的话,我们就暴露了”
那年轻士兵连连点头,“是是是”
王领队也不恼,就往旁边一指,远处是一条暗巷,“你们看,那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啊,可以让我们换上蜀军的铠甲,跟我来”
三刻钟后,蜀军。在广汉城外列开阵,天兵在火把的照耀下,看清了蜀军的样貌,只见对方头戴黑色兜鍪,尽着黑甲,身披赤红色战袍,蜀军大将挺枪而立,身后一杆大旗,以红色打底当中一抹橘红色的旭阳旗,在这旗子的底部写着一个斗大的李字
李捷拨马向前挺枪喝问道:“来将何人?!”
铁枪将军勒住缰绳,手中铁枪也向前一突,高声叫道:“我乃肖文肖铁枪!”
蜀军大将听了也不答话,策马就来,两人都是用枪的高手,两条枪,云来雾去,这个饿虎扑狼,那个长蛇摆尾,好一阵厮杀,许久不分胜负
两人厮杀约半个时辰之后肖文引枪败走
李捷不做多想,双腿一夹马鞍,挺枪就追,萧文后退了一阵便回马过来接住他,将他拦着,二人又斗了几十回合,也互相僵持不下。
忽然这时有人大吼一声道:“蜀军败了”
伴随着这一声怒吼,广汉城内浓烟冲天,一时之间,蜀军军心大乱,各恐慌的情绪瞬间在蜀军军中蔓延,无数的心事,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随即双手高举过头顶。四散开来,朝东南西北4个方向跑去,这边主帅又吃肖文缠住,也无法稳定军心,天兵挥军乘胜追击,自是一阵掩杀,只杀的蜀军再无指望了,李捷心知已无退路,便也再无顾忌,抖擞精神,一条长枪神出鬼没,一时间连铁枪肖文都有点左支右拙了。
不过肖铁枪到底是肖铁枪,他很快想出了一条破敌的妙计,他一边招架着对手的攻击,一边思索着卖个破绽与他,保管他识不得
他眼见对方一枪刺来,竟然不躲不闪,也将手中长枪刺了出去,两条铁枪错开,肖文计算着距离,眼看敌军的铁枪就要刺中自己时,他突然变刺为挑,把敌人的铁枪向上一拨,打上半空,在对方惊愕之时,猿臂发力,向前探出,直把对方从坐骑上一把抓住,勒将过来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