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德迸发出全部的力量,从蓝色的法阵上挣脱出来,手中黑色的长矛直刺韩弃
面对着如黑龙咆哮般的一击,纵然是韩弃也不由得感到棘手,手中的蓝色火焰也逐渐暗淡下去,他知道只能以兵器对兵器了
这一次韩弃把配剑斜横在身前,向前。急速朝敌人靠近,抓住贴近顺德的一瞬间,一剑斩出
黑色的长矛和燃烧着蓝色火焰的配剑就像是一对宿命的对手擦肩而过
“呃咳……”韩弃以剑撑地,咳出一口血来,就此倒下了
顺德大气连喘以右手紧握长矛借力站起,转过身直刺韩弃后背,从后而前贯穿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挑了起来:“终究是朕赢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不能让你阻挠阿兄”韩弃吃力道
顺德的长矛矗立在一旁,默默宣告着她的胜利
轰!
蓝色的火焰依旧在四方闪耀,将顺德包围了起来,她脚下的韩弃也彻底消失,一个圆形的太极,蓝色法阵在他脚下浮现又是如同方才那般的感觉接着顺德整个人就被升了起来
顺德咬牙切齿,食指和无名指黑气萦绕,长矛松动,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就要飞到她的手中
哼!
远处传来一声冷哼,一道蓝色的剑光将这长矛直直挑起,将这顺德的救命稻草挑至远方,韩弃不再留手,远处的菩提树上悬挂着的,千万把宝剑发出轰鸣,呼啸飞来,直插在顺德的双臂,韩弃五指弯曲,做了个抓取的动作,将手往后一拉就从顺德的体内硬生生拽出另一道虚影来
“终于拽出你来了,顺德”
“你……你怎么会,你不是已经……”
顺德怕了,那杆黑色的长矛是她最后的底牌
韩弃不等她说完,替她补充:“已经灵力枯竭了”
“那不过是我放出来的分身罢了,若不如此做,怎么能够困住你,拽出你的真身呢?猜猜我是什么时候使出这一招的?”
顺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脸上又添了些韫色
“我来告诉你,就在你拿着长矛冲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用分身来代替本体了”
当玉龙剑接触到顺德的那一瞬间她就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反应,这才将顺德的本体拉了出来
“你这招数当真与你师父十分相似,修出一个分身,以分身行走于世,同时修出两个真身,分别放在自己绝对领域的上层和最底层,每当受到攻击时,就会通过剧烈的灵力流动将这部分攻击分散,若还是不能取胜,便把对方拉至自己的绝对领域,用第1个真身与敌交战,在敌人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打出致命的一击”
真是十分棘手的招数,将对手拉至自己的绝对领域之后,便可隐藏最后的真身,然后通过藏在暗处悄悄的给自己的绝对领域真身输送灵力和修为,同时这个领域还能帮助自己补充灵力甚至能够攻击敌人,非修为高深可久战者,必死于此术之下
作为阿兄的对手,宁清不可不谓惊才艳艳,若非阿兄逆天改命……真不知此间世界会是何等光景
韩弃左手拉着顺德,将她从此间领域的第2层中拽出来,右手召出玉龙剑,继续道:“不过这招确是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若行此法以分身行走于世,必将全部的修为汇聚于死穴之上,形成一个印,成为护体印,一旦这个印破了,那么,使用者都将必死无疑”
韩弃冷道:“我不会像阿兄那样,堵塞你的灵力的,你所犯之罪非万剑穿心不能抵消”
他会抽丝剥茧,用他的方式将顺德的修为全部抽出,然后把这毒妇乱剑穿心
拉出顺德的第二个真身之后,韩弃瞬身掠过一道蓝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顺德第一个真面前,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翻转过过来后背朝上,那杆黑色长毛的矛头从顺德的后背直插地底,把她整个人钉在那里!
“解决掉一个”
一缕黑气从他的掌心中飞出,在他的身后,又有一道黑影闪过,正是顺德藏在绝对领域的最深层的真身,趁着另一个真身被韩弃缠住的时候逃脱了
好个韩弃,当真是怒上心头,越战越勇,还不等顺德发动攻击,他就迅速转过身来,大手发力掐着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摁在地上,顺德双手抓住韩弃的胳膊脚下动作也是不断,韩弃也不客气,左手将她双手禁锢交叉压着又将她翻过身来,双手交叉叠在一处,左手掐着剑诀施了个法阵彻底断了她逃跑的最后一丝可能
韩弃化出一柄长剑,向顺德投去,投手的短剑在半空中划个弧线直插顺德手背
“啊……”
顺德吃痛嘶吼起来,这柄长剑贯穿了她的双手手心,更深深的嵌入他手指的各个要害之中,疼的她死去活来
接着,韩弃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一柄短剑插入顺德的后肩:“这一剑,祭曾经被你背叛的阿兄”
然后又是一剑掷出插在她的后背上:“这一剑,祭你恃强凌弱,残害忠良”
接下来是双腿:“这一剑,祭我昔日紫宸阁同袍”
“这一剑,祭海神妈祖、吴宗伦夫妇二人与为收复天庭而牺牲的将士!”
韩弃回忆过往胸中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肆意喷发,这个女人多少次险些致阿兄于死地,又害了他天庭多少同袍?!
“其实,若非他改了姐姐的命格,西方又以大法,乱我命数,我们也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韩弃双手合十,然后分开抽出一剑,恨声道:“这一剑祭曾经的仙姬与那些远征佛土的万千英灵!”
顺德一开始还惨叫连连,直到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黑气顺着这些剑的剑刃散发出来重新回归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