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坐在白色长椅上,随手拿起一个葡萄送进嘴里,有卫兵来报:“报!韩弃斩凌真道人,蓝珂与张旌二位将军举兵复仇,兵败于韩弃之手,二位将军宁死不祥。身死道消!40万大军,顷刻间十不存一”
林素大惊,大手一挥,将装着葡萄的盘子倒落在地上,葡萄洒落一地,问道:“他带来了多少军马?”
“不知道”
“混账,速速传令叫众人前来议事”
……
林素跺脚,不知道对方带了多少兵马不知道对方的修为招数,却只知道他一人屠灭了40万大军?
这什么人啊,武安君转世吗?
却说卫兵下去传令。众人只在一刻钟后便云集在18重天内,林素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向下扫去,从左到右分别排成两列依次是,林沐,林灵,林导,他们林家的老二老三和老四,在之后便是他们4个人挥下的偏向和幕僚了
“据寡人刚刚得到的消息,韩弃斩杀凌真道人,击灭其麾下四十万部众,现如今,我等应当如何对敌?”林素道
估计天庭的特使听到他们这句话,也会感到冤枉,他只是毁灭了对方20万大军而已,而且还有3万兵马是收降的,他也不过歼灭了17万大军呢,虽然对于人类的王朝而言,17万大军是一个可怕的数字。17万大军被灭可能很多年都无法发起大规模的战争,但天庭动兵,30万是起步
会场顿时陷入一片静默。不久又有卫兵跑进来单膝跪地道:“君上,天庭特使韩弃差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林素道:“快快呈上来”
卫兵起身将信件递到林素手中1
这韩弃也太猛了吧
林素展开信件,只见那上面写着:“天庭特使韩弃久闻林将军威名,今日幸得拜会,古人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自古之理,天庭自戾帝之乱后,君父蒙难,是以,山河破碎,日月无光,苍生饱受兵戈之苦,魔界、妖界、鬼界,先后举兵扰我天界安宁,先帝力挽狂澜,重振纲常提三尺之剑,复仙泽之土,奈何朱厌作乱,中道崩殂,我天帝阿兄,怀慈悲之心而目怒金刚,于是,讨平朔方,东定东海,西荡极乐,剑指之处,逆贼束手,天威布于四方,苍生得享太平之乐,如今妖魔鬼三界虽然再违天道,举兵复叛,然,昔日汉高平楚,彭城之败,诸侯逆反,于是汉兵北上,六国尽灭,此非天道乎?我韩弃不过县长之后,陛下不以余为下者,待之以骨肉,言必听,计必从,将军出身寒微,陛下不以世家为肱骨之臣,而礼遇寒士,此可雪将军惜年之恨乎?韩弃虽然平素仰慕将军,但有君父之命在身,若将军欲效昔年公孙述、隗嚣之举,则难免血染天河,届时又有多少将士要横尸沙场,家破人亡?去就之路就在眼前,望将军能为天庭窦凉州,不做成家益州牧!”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纷纷议论说:“弹指之间,40万大军覆灭,足可见的,天庭强盛,不可与之相抗啊”
“是啊,是啊……不可与之相抗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林素怒道:“何人大笑?”
众人侧目而望,见是一书生打扮之人,乃是林导手下幕僚,金玄子
“先生何故发笑?”
那书生两步踏出,直面林素道:“我笑,我校朱卫,未战先却,不知韩弃用兵之道,便在此惊慌失措,议论纷纷”
说完,那书生开启结界,将众人拉到了一个精神领域之中,在一个蓝色巨大的先天八卦内,周边漂浮着许多金色的字体,前面摆放着沙盘
“诸位请看”那书生在沙盘上插上了一面小旗,继续说道:“韩弃用兵,虽然千变万化,但落脚点,始终是骑兵”
他又插上天庭的军旗,模拟十重天之战:“你们看,十重天之战,韩弃一开始用弓兵和步兵接近对方,与敌成相持之势,之后,示敌以弱,蓝珂不知有计,反而集中兵力,猛攻右边敌军,也就是韩弃的左翼,因为,韩弃在自己的左翼布置的兵力最多,但它的落脚点却是骑兵,如果没有骑兵凿穿蓝珂右翼,使得韩弃突入敌阵,得以以身作饵,导致蓝珂动了擒贼先擒王的念头,胜负也未可知”
林导道:“先生说的是,由此可知,此人一贯喜欢弄险,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向来就是这家伙的拿手好戏,当年打北渊是这样,现在不过是故伎重施罢了”
那书生道:“正是如此,所以我们便来个以将代帅之计吧,我军只需派遣一人化为大王的模样,用中军发起进攻,却将主力布置在左右两翼,围而歼之,如此,韩弃可擒也”
林素抚掌而笑:“好!先生当真妙计啊,前人不查韩弃用兵之道,以至兵败身死,寡人今有先生当叫定叫那韩弃遭赤壁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