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私设,人物OOC,不喜勿喷〕
“父亲!”
姬发跑到父亲的床前蹲下身,一脸担忧。
姬昌刚想伸手,发现姜子牙走了进来,他的手便伸向了姜子牙:“你什么时候从昆仑回来的?”
姜子牙立刻握住他的手:“刚回来。”
见状,姬发默默退到一旁候着。
“我自认,我的占卦之术无人能破,你——是唯一能、破我卦术之人。”
姬昌说话尽显吃力,却还在滔滔不绝,他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再开口了。
“你曾答应过我,会一直、跟着我,可别跟我一起走啊。”
眼泪从姬昌的眼眶中溢出来。
姜子牙在听到这句话时,终是绷不住了,眼泪也是止不住。
“发儿年轻气盛,日后、还得靠你多多帮衬。”
“西伯侯放心,我会一直守着西岐,守在——公子发身边。”
有了姜子牙的这句话,姬昌也安心了些。
他松开姜子牙,看向姬发:“发儿。”
姬发立刻跑过去蹲在他的床边:“父亲。”
姬昌伸手抚摸着姬发的脸,眼含热泪的看了姬发许久,毕竟日后再也没有机会好好看他了。
良久,他收回手:“发儿,守护西岐的重担终究还是落在、你的身上了,父亲要先走一步,去找你兄长了。”
此时的姬发早已泣不成声,只能呢喃着“父亲”二字。
辰时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那阳光正好就映射在姬发的脸上。
姬昌看向那束阳光,瞬间露出笑容:“伯邑考——”
“父亲!”
“西伯侯!”
“主公!”
……
父亲下葬的那晚,他顶着寒风在房顶坐着,身旁是乖乖陪着他的雷震子。
“会不会遗憾?你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回来时,父亲已经躺在棺木里了。”
明知道雷震子不会说话,他还是问了出来。
雷震子听到这些,只能默默流泪。
怎么会不遗憾呢?那是他的父亲啊,在所有人都叫他妖孽时,只有父亲一直唤她孩子。
“雷震子,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
冬日的绵绵细雨总会让人心烦意乱,就连姬发也不例外。
“日后,你便是西岐之主,你要振作起来,可别让你父亲失望啊,我先出城一趟。”
“这种天气,你出城做什么?”姬发叫住转身要走的姜子牙。
“去接一个人,他从未来过西岐,不识路。”
能让姜子牙亲自去接,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天气,不由让姬发感到好奇:“那人是谁啊?为何来西岐?我认识吗?”
一连串的问题,姜子牙都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一个,最后索性不答。
“我该走了,可不能让他等久了。”
姜子牙穿上簑衣就走进了雨中。
姬发对于那人的好奇只是顷刻间便没有了。
西岐城外,一位少年静静的站在雨中,衣裳也被这细雨浸湿,姜子牙见到他时立刻将自己的簑衣给他披上。
“你就不知道找个地方躲一躲吗?”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姜子牙的身后:“怎么就你一个人?”
“你觉得应该有谁?”
“他呢?”
姜子牙长叹一声:“他父亲刚离世,我也没有告诉他。”
“带路吧。”
“还是和以前一样傲气,也就是我脾气好,换做别人,就你这种态度,才不会给你带路呢。”
一路上,姜子牙都在絮絮叨叨,少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想快点见到如今的那位西岐之主。
“我带他来见你了。”
这一听就是姜子牙的声音,姬发头也不抬的问:“何人?”
姜子牙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去。
少年缓缓走近正在低头看书的姬发,他的身上披着那件眼熟的披裘:“披裘好似有些褪色了,不过应该还算暖和吧?”
这声音——怎么会那么像、殷郊。
他猛然抬头,少年那脖子上似线的红印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