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私设,人物OOC,不喜勿喷〕
“姬发,西岐之路太长,我怕是到不了了。”
他静静靠在姬发并不宽厚的背上。
“快到了,就快到了。”
“姬发——你不该救我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答应过要带你回西岐的。”
渐渐地,殷郊环在姬发肩颈的双手缓缓垂下,再未开口回答姬发的问题。
前方便是西岐城门,只差一步,他便能带着殷郊回西岐了,就差那么一步。
“殷郊,西岐到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殷郊——
他错愕的从梦中惊醒,守夜的侍从看到这一幕忙跑过去,一脸担忧。
“公子可是又做噩梦了?”
噩梦——那不是噩梦。
“我无事,你先出去吧。”他淡淡道。
“是。”
他掀开被子,拿上那件殷郊曾送给他的棕色披裘披在身上便走出了房门。
今晚的月光有些亮,也不知、不知道能否照亮那一条回西岐的路。
殷郊那日在牢狱中说过,想他同一起回西岐,一起看遍世间万物。
可惜他的这些话,终究还是成了泡影。
殷郊,你会想魂归西岐吗?若是想,可借着今夜的月光,往西岐来,也可来——看看我。
回到西岐的这段日子,他总是能梦见殷郊,而梦里,他总是差一步就可以带着殷郊回西岐了,就——总是差一步。
那一步,即便是在梦中,也难以实现。
“若当日,我快一些,将你从断头台救下,你如今,是不是就会在我身边,与我一同感叹今夜的月色?”
为何我那日没能再快一些呢?
自责的泪水,在不经意间滑落,他伸手拂去,无心再看月色。
他有些跌跌撞撞的走进房中,将一直放在枕下的鬼侯剑拿了出来。
用身旁的帕子仔细的擦拭着已经一尘不染的鬼侯剑鞘。
得擦仔细些,不然殷郊看见有些脏了该不高兴了。
他擦了许久,竟未发现已然天明。
“叩叩~”
一阵敲门声将他从无尽的思念中拉了出来,他将鬼侯剑再次放在枕下。
抬眸间,才发现,竟天明了,又是一夜未眠。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身着的衣裳,走到门口推开了房门。
“公子,城外来了一位老者,想要见你。”
老者?是何人?
“他姓甚名谁?”
侍从摇头,却又突然想到一点:“他说,他是从昆仑来的。”
昆仑、老者,难道是——姜子牙?
“带他来见我吧!”
内殿中,二人相对而坐,姬发对于眼前之人的态度不再似从前那般恶劣。
姜子牙看着他身上的棕色披裘:“这披裘——我曾在殷郊身上见过。”
姬发淡然一笑:“嗯,他母亲做的,我们一人一件。”
他伸手摩挲披裘,眼底挂着浅浅的笑意。
说来,这披裘已有五年之久,如今在初冬之日穿上,还是很暖和。
只是,那五年的时间他长高了,披裘裹不住他的全身了。
明明在笑,可为何又在落泪?
姜子牙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了?”
他伸手擦去眼泪摇头:“没事。”
“是——想他了?”姜子牙有些试探的问。
“闪电近日也是不听话得很,老是想要跑出马棚,它应该是想去找寻我没带回来的人吧。”
他似乎在回避这个问题,又似乎没有回避,侧头看向院落,下雪了。
也不知道,殷郊那日衣着单薄的离开,会不会冷。
他收回视线看向姜子牙:“你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殷寿还活着,殷郊也还——”
“那我岂不是没能帮殷郊报仇?”
没等姜子牙把话说完,他便忙着打断。
“可我,是亲眼看着他死了的啊,怎么还会活着?”
“那只被他称作祥瑞的狐妖救了他。”
姜子牙向他解释,随后又劝说着:“所以,你要振作起来,他没死就必然会攻打西岐。”
听到这,姬发不由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殷寿那样的恶人能活过来,而至纯至善的殷郊却——
“殷郊为何就——就没能有这般好运?谁又能救他呢?”
“其实——”
“公子、公子,主公快不行了。”
侍从焦急的跑来,姬发也没有半分耽搁,起身往父亲的房中去。
“其实,殷郊被我带去了昆仑,我想,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姜子牙自言自语着,起身跟着姬发去看看快不行的姬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