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澜和蓝矜初赏完月后来到了情暮客栈,这也是暮柏溪手下的铺子。”
褚青澜毫不客气的要了两间上房,赊账后便带着蓝矜初入住了,不过这次不是明目张胆的,而是不动声色的支开了蓝矜初才做贼心虚的赊了账。
就在他喊着蓝矜初准备上楼时,一个身形看着高大的男子对着掌柜的道,“来间上房。”
实在是不好意思,本店上房已经满了,其他的……也没了,您也知道,再过几天便是试剑大会了,所以本店是没房了的,要不您看看别的客栈?”掌柜的一脸抱歉的说。
其实客房是还剩四间的,不过这是专门为暮柏溪他们留的,在三楼,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能上去,没有令牌也行,毕竟掌柜的认人不认牌,就是持有令牌的可随意调动房间而已。
蓝矜初听到这声音,不由回头看了那名男子,不为别的,这声音像极了他的父亲。
可是他一回头就愣了,那人像极了他的一位故人——蓝阮卿。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两个孩子,一个是自己,一个叫褚落,蓝落比他大两岁,可是褚落在三岁时便走丢了,也不能说是走丢了,是被别人抱走了。
那时,蓝落在院外玩耍,姜南皖一脸温柔地看着他,叫自己的婢女跟上去,可是一刻钟后,婢女慌慌张张的回来,说大少爷不见了,姜南皖听到这个消息后最近晕了过去。
后来,蓝阮卿回了慕皖阁,知道了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去看了蓝夫人,发现她脸色憔悴的坐在床上,蓝阮卿先是安慰了蓝夫人,安慰好后,流放了那个婢女,最后派人查找蓝落。
可查了几年,依旧鸟无音信,这也一直成了蓝夫人的心病。
可就在今天,蓝矜初发现了同他父亲长得很像的人,连声音也很像,这不禁让蓝矜初红了眼眶。
他走向那名男子,语气尽量平静的文,“请问阁下姓甚名谁?”
那名男子一生白衣,手执一把通体紫色的剑,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他回头看着蓝矜初,浅笑着道,“初次见面你好,在下蓝落,不知阁下是?”
“我叫蓝矜初,”哥哥,他确定了,这就是他二十年未曾见面的哥哥,他笑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又要有家人了,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
他看出来了,哥哥现在生活的很好,他不想贸然打扰他,“蓝兄,这间房子给你吧。”
“等等,”褚青澜拦下了蓝矜初的动作,看着掌柜,“把三楼我那间给这位蓝姓公子,褚青澜面无表情的说。
“这,这怎么能行,您的房子是暮小姐专门为您留的,这……好吧,”掌柜在褚青澜危险的眼神里慢慢妥协,笑死,谁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啊。
“这不合礼数,褚青澜,”蓝矜初一脸认真道。
“没事,你不是想和他交朋友吗?”褚青澜笑看着他。
“朋友可交,不过这情,恕蓝某不敢当,”蓝落手里拿着一片金叶子递给他,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便上了褚青澜所说的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