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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案风波

云之羽:惊鸿一瞥

宫远徵走后,宫尚角便起身回了房间,房间内裴妧栀给他留着一盏灯,晦暗的光线映在他俊逸的脸庞之上,他随手解开腰带放在一边,没了腰带的束缚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轻轻揭开被子便翻身上了床,眼神温柔至极,在裴妧栀脖颈落下一吻。1

段评

终于等到作者大大更新了

裴妧栀醒了过来,睁开朦胧的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懒懒道:“你回来了……” 宫尚角怀住她,下巴在她发顶温柔的蹭了蹭,“嗯”了一声。

翌日,天蒙蒙亮,碎云朵朵,扇状铺开,清晰,隐约是个好天气。

突然,雾姬夫人的房间内传来细微的响动,一扇窗户从屋内被轻轻放下。

宫远徵朝外打量了一眼,伸手放下了窗户。他是偷偷进来的,无人察觉,他小心翼翼地回身扫视着屋内环境。。

接着,他从怀里抽出一本册子,只见册子封面上同样写着“姑苏杨氏”,同样的,封面的角落也画着一片花瓣,只是年代久远,墨迹晕染开了,看不真切。

宫远徵翻看了一下,册子上面同样记录了一名孕妇从怀孕至生产期间的各项信息。“孕妇身体康健,足月生产……”他暗暗念出上面的字,然后翻到最后一页,看着大夫的签名落款。“荆芥……原来这才是兰夫人真正的医案……”

宫远徵把医案收好,暗自欢欣:“藏木于林,隐水于海,确实聪明。”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宫远徵表情满意,他拉开门出去

角宫,没合紧的门缝里发出一阵闷哼。宫远徵背上青一块紫一块,他躺在床上,裴妧栀拿了药箱来,宫尚角接过药在给宫远徵涂跌打药。他紧紧握着床边的柱子,药酒擦过瘀青处,他疼得咬紧牙关,引得青筋暴起。

金繁那几招都是死手,让他几乎内伤,宫远徵咬着牙:“区区绿玉侍怎么会如此厉害?”宫远徵一方面是疑惑,一方面怕哥哥笑话,“按他的实力,至少也是个黄玉侍!”

“我回头查一下金繁。”宫尚角涂好药,把宫远徵的衣服拉好。宫远徵目光里有些愧疚:“哥,医案我只拿到一半,要怎么指证宫子羽——”

裴妧栀柔声细语道:“无碍,起码我们已经拿到一半,另一半在想办法就是了。” 话落,宫尚角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目光凝重地转向门口。

门堪堪掩着,裴妧栀扭头看去,看向地面的缝隙,那里露出一个虚虚的影子,两人脸上均闪过一丝异常。

房门被迅猛推开,宫尚角闪到门外。

门外庭院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静谧,日光大亮,空无一人。因此,房间门口那一声碗盏碎裂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分明。

人影虚晃,宫尚角再度闪身,贴近了站在门口的上官浅,一把扣住她手腕。托盘和瓷碗摔落,里面的汤汁洒了一地 “宫二先生,你把我拽疼了。” 宫尚角的眼神既冰冷又危险,手依旧没有松开。

方才他们说到医案的事,门口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竟是上官浅。“你偷听了多久?”说完,他看到上官浅手上握着一个瓷瓶,“这是什么?”

上官浅的眉头扭曲,她忍着手里的疼回答:“药油。”宫尚角眼睛一眯:“你果然在偷听。” 上官浅委屈地弯下唇角:“方才徵公子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带伤,就想着拿瓶药油过来,却不想在门口无意中听到了一些……”

宫远徵走过来,满脸不悦:“哼,无意?” 她没有继续解释久久站在门口的原因,只是话锋一改,突然说:“角公子,我有办法把东西拿回来……” 宫尚角幽幽地问:“你听到了多少?”

裴妧栀坐在暗处绕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是暗夜里的鬼魅,上官浅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但眼下不是认错的时候,她容色决绝,迎向宫尚角的目光:“角公子,入住之后,我一直都在想方设法讨你欢心,做了很多不合你心意的琐碎杂事,但我想真真切切地帮到公子,这样才对得起我的身份。”

宫尚角挑眉:“口气不小。” 上官浅道:“我方才约莫听到金繁抢走了徵公子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很重要,他一定会随身携带。金繁会提防徵公子,却不会提防我。”

“如果失手,后果可没你想象中那么轻松。”宫尚角冷冷一瞥。她想得太简单了,宫远徵对上金繁尚且没捞到任何好处,互相落了一身伤。

上官浅依然坚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宫尚角反倒奇怪地审视起来:“这么上心?” 上官浅反问:“夫之命大于天,不是吗?” 宫尚角面色俊冷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