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从上官浅房间出来,往徵宫走去
此刻徵宫内

姐姐,我敢肯定那暗器袋就是被上官浅偷的,定然也是她丢在那里的

我相信你

而且她那个锦囊里装的明明是一个发冠,可我刚刚搜完之后,那里面换成了玉佩。她定然是故意的,设了个局

可我哥他––

怎么怕你哥不信你

你哥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清楚呢
刚到门口的宫尚角便听到了这话,便猜到他的阿予已经不生气了

你的暗器袋不可能
——不可能会那么轻易松脱。

宫尚角几乎异口同声地接下了朝清予的话。
看到来人是宫尚角,宫远徵顿时欣喜
他很快看见宫尚角眼底蔓延了一层寒冰,但嘴角仍然挂着少许未知的笑意。
但刚刚你也看见了,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我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可能相信你。


你和姐姐相信我就行了。
我们当然相信你。可是,弟弟,刚刚那一局,你确实输了

这句话让少年愤怒急躁的情绪很快冷静了下来,在喜怒难辨的哥哥面前,他意识到:

嗯……我太草率了
你知道狮子靠什么捕食吗?


尖牙利爪。
不对。


靠群狮齐心?

是靠耐心

耐心?
对 耐心

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会卧于草丛中静如磐石,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对不会行动,否则一旦惊动羊群,就会一无所获。如果有一只狮子像你刚刚那样草率的话,那它当天就只能饿肚子了。更糟糕的是,它可能会被其他狮子孤立、放逐。

宫尚角语调平和,慢条斯理,仿佛在告诉面前的人如何才叫耐得住性子。宫远徵点头

明白了,哥。
你明白什么了


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对了,你回去把暗器囊袋里的所有暗器仔细检查一下,若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暗器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哥哥的意思是?

宫门之内,还有无锋。
宫门之内,还有无锋。

他们二人异口同声道
随后宫尚角便牵起朝清予的手出去了
待到了朝清予的房间,他娴熟的将人揽入怀中,吻上了她的唇,今天他的吻略显霸道,他的舌头顺滑的进入她的口中,翘起她的贝齿,允吸着,良久才分开。朝清予在他的怀中身子都软了。宫尚角那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用他那散发着磁性的声音问到
还生气嘛

朝清予摇了摇头,随即继续扎进了宫尚角的怀中,宫尚角宠溺的笑了笑,双手抚摸着她的背。
良久后,宫尚角拿出了那块玉佩

这玉佩你拿回来了
嗯 拿回来了

朝清予拿过那玉佩,在灯光下摩挲着,不禁想到了9年前他们初遇时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宫尚角看着那块玉佩自然也是想起了他们初遇时的样子。不禁感叹道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不知不觉竟已过去了9年,当年的小姑娘如今也已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宫尚角一脸幸福的看着怀里的人

把这玉佩收起来吧,这玉佩已有多年了,而且现在有这个玉坠就够了。
嗯 回去我便收起来

对了 9年前你我初遇之时你掉落的手帕还在我那里收着呢


嗯?
到时你看到了便自会知晓

手帕藏着咱俩的“缘起”,待你看见,定会瞬间“穿越”